即使徐曉璿回來了,慕容夫人還是多偏心慕容青葉許多,因為她已經形成了習慣,可偏生慕容青葉她看不明白,非得作死。
“好,曉璿一切都聽爸的安排,爸說怎麽做曉璿就怎麽做。”
慕容秦天疼惜的揉了揉徐曉璿漆黑的秀發,“傻孩子,委屈你了。”
徐曉璿笑笑,隨著慕容秦天一起回到了慕容夫人的身邊。
他們兩個剛站住,慕容夫人的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你們這是商量著要將青兒送到監獄裏去嗎?
我絕不同意。”
她忽然不知道從哪拿出了一把匕首來,狠狠的瞪著徐曉璿,眸光淩厲,“你怎麽那麽狠心,居然要送你姐姐進監獄……”
慕容夫人的神情非常激動,看徐曉璿的眼神都變成了憤怒和埋怨,看得徐曉璿的心刺痛不已。
一向好脾氣的慕容秦天此刻也忍不住怒了,直接上前去搶慕容夫人手中的匕首。
慕容夫人將身子一躲,笑著看著慕容秦天,直接將匕首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厲聲道:“慕容秦天,我嫁給你三十餘載了,你知道我最愛的女兒是青兒,你為何還要將她送進監獄。
今天我就告訴你,你若是不答應我放過青兒,我就立刻死在你的麵前。”
冷眼看向徐曉璿,語氣也冰冷如霜,“曉璿,我知道你是我的女兒,就當我這個當媽的是個偏心的,算我最後求你一次,隻要你放過青兒,媽什麽都答應你,慕容家的財產,或者你要的,我讓你爸全都給你。
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你放過青兒。”
徐曉璿的心再次痛了,臉上露出冷漠一笑,“媽,你偏心誰我不在乎,我這麽做並不是恨姐姐,隻是讓她受點教訓而已。
既然你這麽護著她,我也無話可說。
你都將話放在這裏了,好啊,要我放過姐姐可以,你讓爸現在就立下一份轉讓合同,將慕容家的所有財產都放到我的名下,從此她慕容青葉再也別想得到一分。
既然不願意坐牢,那就拿錢來買吧。”
她意味深長的看了慕容秦天一眼,慕容秦天立刻明白了徐曉璿的意思。
可是他不打算做戲,他是真的想將所有的財產都留給徐曉璿了,慕容青葉的性格著實不適合手裏有錢。
慕容夫人沒想到徐曉璿會這麽直接,居然真的會要下慕容家所有的財產。
她心裏是想給慕容青葉留下一些的,可是徐曉璿太過堅持,她又想留下慕容青葉的命,最後咬牙點了點頭,看向慕容秦天。
“老公,這慕容家的財產也有我李秋子的半壁江山,你將所有的財產都給曉璿吧。”
慕容秦天沒絲毫的猶豫,“好,我同意。”
大半夜的,立刻給慕氏集團的專用律師打了個電話,讓他即刻趕往康華醫院。
當天晚上慕容青葉在病房內包紮處理傷口,慕容秦天則在走道裏當即簽下了一份財產轉讓協議。
徐曉璿看著那份轉讓書心裏很不是滋味,慕容秦天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她用了很久才平息內心的難受,看著慕容夫人和慕容秦天道:“那邊的房子我會留給爸媽住的,爸,我直接聘請您當幕氏集團的總裁,替我打理慕氏,您可願意?”
慕容秦天完全沒什麽意見,笑著點頭,“這個我同意。”
慕容夫人卻沒答話,她不知道該如何向慕容青葉交代,就怕慕容青葉聽到這個消息後受不了刺激瘋了。
她不說話,徐曉璿繼續。
“為了我個人的人身安全我準備搬離慕容家,住回我自己的房子,也希望媽能看好姐姐,我今天放過了她,我不知道別人會不會放過她。”
說完這話,她的鼻子酸澀不已,心更是震動心魂的痛。
徐曉璿準備當晚在醫院的走道裏呆了一夜,本來想離開的,但想著自己要離開慕容家了,就當為這個姐姐做最後的一點事情吧。
從此以後,她和這個所謂的姐姐之間除了仇恨,便再無其它的感情了。
慕容晴秦天的心非常的難受,看著徐曉璿難過的樣子,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許久後,張子壑從急診室內走了出來,朝著慕容秦天和慕容夫人道:“慕容小姐沒事,隻是刀口有點深,需要療養一些日子,這段時間千萬別讓傷口碰到水或者被感染,我已經為她安排了病房,現在就可以過去了。”
慕容夫人和慕容秦天進入急診室去幫慕容青葉轉移病房,徐曉璿卻沒有進去,她知道慕容青葉此刻最不想見到的就是她。
張子壑看到徐曉璿站在那沒動,主動走了過來。
“這是怎麽了?”語氣非常的溫柔。
徐曉璿淡然的笑笑,“沒什麽事情,隻是我姐不想看到我,我隻能在這呆著了。等會看到她住在哪個病房後,我在在那間病房門外呆著就是,過了今晚,我以後和她再無瓜葛。”
她的語氣非常決絕,聽得張子壑狐疑起來。
“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不是姐妹嗎,搞的像仇人似的。
徐曉璿淡然的笑笑,有些無奈,“你也知道,我從不喜歡跟任何人結仇,可是有人不願意放過我,我有什麽辦法。
她一而再再二三的想殺我,我也是無語的很,我想她得到應有的懲罰,可我媽另可不要慕容家的財產也要護著她,我能說什麽。”
語氣帶著抱怨,聽得張子壑心中一疼,他忽然覺得此刻的徐曉璿除了錢以外似乎什麽都沒有了,親情沒了,愛情也沒了,有的隻是一些朋友罷了。
這些朋友也許能給她不少安慰,可是相較於她想要的親情和愛情,似乎還是相差太遠的。
手拍了拍徐曉璿的肩膀,“你也別傻了,回家休息吧,或者去我辦公室休息一下,你站在外麵一夜她也不會對你改觀,別做這些傻事了,不值得。”
徐曉璿很倔強,不然她也不會一直和秦瑞星糾纏不休了,搖了搖頭,“不,我就在這呆著,說好一晚上就是一晚上。”
張子壑拿她沒有辦法,隻好陪著她守在慕容青葉病房外的走道上,陪著徐曉璿小聲的聊天。
兩個人聊的都是小時候的事情,可是徐曉璿卻是壓根就記不起丁點來。
兩個人聊了許久,徐曉璿忽然道:“子壑,你還不準備結婚的嗎?”
張子壑一愣,不懂兩個人說的好好的,徐曉璿怎麽忽然又提起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