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身上皆發出一陣惡寒,第一次覺得居然有女人狠成這樣,她要打的人還是她的妹妹。
聶小倩有些看不下去了,她是女人,知道一個女人有多在乎自己的樣貌和皮膚的,她抓徐曉璿過來也隻是想研究解藥的,至於折磨一個人,她完全不想。
“徐小姐,我請你還是悠著點,她我還要拿來做研究的,要是被你折磨的太慘,等我研究一半,人到時候沒了,誰來負這個責任?”
陸安然一聽,是啊,錢最重要啊,趕緊吩咐徐曉雅悠著點來。
徐曉雅沒好氣的白了聶小倩一眼,麵上倒是聽話的很。
“聶小姐放心吧,我很知進退的,安然抓她來就是為了錢,我怎麽可能斷了他的財路呢,斷了他的財路就等於是斷了我自己的財路,我可沒這麽傻。”
心裏卻道:嗬嗬,人在我手上了,你管我把她折磨成什麽樣子,給你的時候隻要不死不就好了。
吩咐大家都別愣著了,趕緊去辦事,她則又走到了陸安然的麵前,整個身子直接撲到了陸安然的身上,故意蹭了蹭,一臉媚|態的盯著陸安然,一副我很想的樣子。
陸安然幾天都沒碰過徐曉雅了,心正癢癢的很,抱起徐曉雅就朝著臥室走去,這一折騰就是兩個小時,徐曉雅剛好完事了出來折磨徐曉璿。
徐曉璿被泡在水裏兩個小時,渾身難受的很,可是她沒丁點的力氣,手腳都被綁著,這是哪裏她也不知道,暗自罵著自己蠢,發誓以後都不會在相信這個姐姐了。
在一個地方第一次跌倒那是不知道,第二次在跌倒那是自己蠢,要是第三次還跌倒的話,那就是自己蠢的沒救了。
身子動了動,徐曉雅就扭著水蛇腰從外麵走了進來,看到泡在水裏的徐曉璿,吩咐手下將徐曉璿給撈起來綁著,她則去酒桶裏拿皮鞭。
水順便皮鞭滴了一路,她走到徐曉璿的身前停了下來,眼神犀利,白皙的手指輕輕的劃過徐曉璿那張白皙無暇的臉頰,露出一抹森冷的笑意。
“你長的好看是嗎,秦瑞星喜歡你這張臉是嗎?
嗬嗬,好啊,我倒要看看你這張臉毀容後,他還會不會喜歡你。”
手中的皮鞭用力的朝著徐曉璿的身上抽去,一道血痕瞬間染紅了她身上的那身白色的紗裙,疼的她渾身的經絡都在跳動。
她緊咬住牙齒,就是不吭聲,每落下的一鞭子就像是對他的一個警告,一下一下的在告誡著她,這就是她相信她的姐姐和母親的下場。
不知道被打了多久,徐曉雅已經氣喘籲籲的了,累到不行,她擦了把額頭上的汗,看到徐曉璿的身上沒一處好的地方了,她才住了手。
將鞭子丟到一旁,提起那桶酒就朝著徐曉璿的身上潑去,劇烈的痛讓徐曉璿再也忍不住了,她“啊……”的一聲慘叫出聲,額頭上的汗水混著血水往下滴落個不停,讓她都分不清那到底是汗水還是血跡。
徐曉雅看著她淒慘的樣子,心裏崩提多痛快,可是她覺得這樣還不夠,永遠不夠。
厲聲朝著身後的手下吩咐道:“來人,拿匕首來。”
眾人都不知道她要幹嘛,匕首是那些人身上的必備物品,有人立刻從身上拔下一把非常鋒利的匕首恭敬的遞到了徐曉雅的手中。
徐曉雅看了眼那把匕首,笑著將匕首直接貼到了徐曉璿那張白皙而帶著血跡的臉頰上。
匕首冰涼的觸感讓徐曉璿的心,跳的更加的快了。
她這是要幹嘛?要挖了我的窗戶?還是毀了我的容?
站在我麵前的這個人真的是我的姐姐嗎?
我為了她付出了一切,她就是這麽對待我的?
還沒難過完,徐曉雅已經露出了她的那副猙獰的麵容。
“徐曉璿,你個賤人,不就是仗著這張臉到處勾搭男人嗎,子壑因為這張臉而著迷,秦瑞星也是,墨璃也是,現在我就要毀了它,我倒要看看你沒了這張勾人心魂的臉蛋,還有誰會要你。”
她拿起匕首一下一下的在徐曉璿的臉上劃著,徐曉璿已經不知道什麽叫疼痛了,她的臉上在滴血,心裏更是在滴血。
所有的絕望全部席卷著她的全身,她知道她完了,這樣的容顏她還能去見誰?
也好,不見任何才好呢,省得連累所有人,媽不是說我是個孤兒嗎,既然是孤兒,就不該有家庭的。
我去找個沒人的地方一個人生活也是好的,而且自己還能不能活著離開這個地方還是個未知數呢。
她想著想著,不知道何時暈了過去。
聶小倩再次看到徐曉璿的那一刻,忍不住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她第一次看到一個女人被人整的這麽慘的,這怕是生不如死吧,這個姐姐是恨這個妹妹到底有多深?
不過她的內心並未升起對徐曉璿的憐憫,繼續我行我素的進行她的實驗和研究。
沒多會陸安然也來了,看了床榻上的徐曉璿一眼,什麽也沒說,朝著聶小倩道:“你這個解藥有多大的把握?”
聶小倩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數據,眉頭緊蹙,“我想研究出藥效強點的解藥,所以我想將一個濃度更高的毒藥注入她的體內,隻是那個藥還在試驗階段,不知道效果如何。
是上次給她打的那個藥的加強版,效果比上次那個還好。
要是她對這個藥也有抗體的話,我倒是覺得用她研究出解藥就不難了。”
聶小倩說的很全麵和具體,陸安然不懂這些,他隻想要解藥,直接吩咐。
“你覺得怎麽來怎麽好就怎麽來。”
聶小倩得了同意,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立刻拿來她研究的那個藥劑直接注入到了徐曉璿的體內。
“這個藥劑也是需要注射三次的,而且我覺得要是用一些她關心的事情刺激一下她,這樣效果會更好,比如秦瑞星的生命安全,又或者是秦氏的事情。”
陸安然一聽,心中立刻有了想法。
“這還不簡單,你等我的好消息,不就是刺激刺激她嗎,這有什麽難的。”
聶小倩也懶得管了,開始做自己的研究,完全把徐曉璿當成了研究對象,比莫少鋒更加粗魯。
好在徐曉璿暈過去了,對這些壓根就不知道。
她醒過來時已經是半夜了,聶小倩已經累得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屋內沒有窗戶,全部封閉式的,徐曉璿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隻感覺自己好餓,身子都不像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