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秦瑞星就將明天的計劃給安排好了,他一夜無眠,靜靜的等待著明天的到來。
晚風徐徐,他看著徐曉璿用過的一切物品在那發呆,心裏酸澀的很,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個很沒用的男人,連自己最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好。
冷風吹打著他的臉頰,也吹冷了坐在陸安然別墅凳子上的徐曉雅的心。
徐曉雅眸光腥紅的看著麵前的陸安然,她被關在這已經三天了,三天的時間陸安然不許她離開一步,像是被囚禁了一般。
什麽時候陸安然想要了,他就過來狠狠的欺負她徐曉雅,徐曉雅簡直就覺得她不是人,而是陸安然發泄的一個工具。
這種感覺非常不好,她不喜歡,心中所有的怒意全都算在了徐曉璿的頭上,想著要不是徐曉璿搶走了秦瑞星,她也不至於和秦瑞星鬥氣。
不和秦瑞星鬥氣,她也不至於會碰到陸安然,不碰到陸安然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想著隻要她有能收拾徐曉璿的那一天,她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下這個妹妹,讓她也嚐嚐自己所受的所有的苦。
身上的淤青全部是陸安然掐的,傷口也全是陸安然咬的,本該是雪白的肌膚,結果卻是遍體鱗傷。
陸安然這會又朝她走了過來,她的身子開始微微發顫,情不自禁的朝後退著。
眼前的男人哪裏是人,那簡直就是個惡魔。
“安然,我們今天能算了嗎,我真的好累。”昨晚被他折騰了一夜,她感覺自己都不是自己了。
陸安然的臉上冷笑著,看著徐曉雅的眼神滿是鄙視。
對著我你就說累了,對著他秦瑞星是不是一直要個不停?
“啪”的一巴掌甩了過去,“你個賤人,你覺得可能嗎,我一個月給你一千萬的花,就是讓你這樣來敷衍我的?”
徐曉雅不堪重力,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看著陸安然,卑微的脫掉了身上的束縛,暗恨自己就不該來招惹這個男人,就不該因為他的一千萬而動心,更恨秦瑞星的挑撥離間。
沒有前奏,就這麽直攻主題,身體也不像是自己的了,她覺得自己就是個殘軀,隨時都可能死掉。
一夜的瘋狂,她已經完全不能動彈了,剛剛疲憊的閉上雙眼,敲門聲忽然響了起來。
“老大,不好了,秦瑞星攻過來了。”
徐曉雅的心咯噔一下,她還打算讓陸安然給她一個去折磨徐曉璿的機會,沒想到秦瑞星這麽快就攻過來了。
陸安然躺在床上完全不想動,他不得不佩服徐曉雅的這個功夫,要不是她愛的人是秦瑞星,他真的有可能會將這個女人給寵上天。
慢慢的起身,走下床的時候腿不由的軟了下,差點跌倒在地,他趕緊扶住床沿,休息了片刻才朝著門口走去。
將門打開,然後朝著門外的手下吩咐道:“我們的人現在都是殘兵敗將,不適合和秦瑞星硬碰硬,所以現在能離開的全部都離開,能應付的勉強去應付一下,讓小倩等人先走,我帶著人去善後。
至於那兩個女人,讓他們呆在那就是了。”
看了眼床上的徐曉雅,又道:“讓小倩過來替她處理下傷口,然後你們抬著她離開,切記不可傷著了她。”
徐曉雅的眼眶裏滑落出一滴淚水來,對於陸安然的這種關心她已經完全無感了。
秦瑞星的攻勢十分猛烈,陸安然的人上次都受了傷,現在都還沒好全,哪裏還能大打出手,除了那個上次去將徐曉璿和慕容青葉帶回地牢的人以外,無一幸免。
所以這次留下來對付秦瑞星的人他是其中之一。
看著那些殘兵敗將,在看看秦瑞星的戰鬥力,黑衣男子有些想罵娘,這被留下來不是讓他來當炮灰嗎,早知道有今天,當初就不該多事的去將那兩個女人給帶回刑牢了。
別好處沒討到,反倒讓自己丟了性命。
心裏抱怨歸抱怨,可是他也不敢不向前衝,和秦瑞星拚個你死我活。
盡管他盡了全力,可是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很快他就被段雨辰給生擒了。
段雨辰看著那些殘兵敗將,在看看被自己擒住的黑衣男子,有些納悶了。
“為什麽你好好的,而他們個個都受了傷?”難道上次我們抓你們這群走狗的時候,你藏起來了?
黑衣男子的心咯噔一下,暗自抱怨簡直就是怕什麽來什麽,他可不敢告訴秦瑞星這些人,他是因為要帶著徐曉璿和慕容青葉回地牢而逃過了那一劫的,不然他會死的很慘。
“我,我是剛被調來的。”隨後說出一個謊言搪塞。
段雨辰哪裏是這麽好糊弄的,淩厲的眸光如刀子般甩向了那個黑衣男子,“你當我是三歲的小孩?”那麽好騙。
段雨辰反駁的很快,一句話將黑衣男子嗆在那沒了話說,頓了許久後才道:“……我,我真的是剛調來的。”
段雨辰不想跟這種死鴨子嘴硬的人廢話,直接拽著他扔到一邊,用繩子將他綁住,“對於不老實的人,我一直都是用最殘忍的方法對付的,既然你的皮厚,我倒是不介意試試莫少鋒的新發明的,那感覺一定很酸爽。”
語氣很隨和,卻聽得黑衣男子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正想解釋清楚,段雨辰已經闊步朝著二樓去了,和秦瑞星匯合。
經過三天的療養,徐曉璿身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因為沒衣服換,那身血淋淋的衣服看著也非常的恐怖。
慕容青葉則躺在床上,她身上的傷還是很嚴重,三天的治療也沒緩和多少。
秦瑞星推門而入時便看到了兩個挨的很近的女人,入目的便是徐曉璿那身血衣,他不忍心中一痛,像是有無數根針狠狠的紮著他的心髒一般,讓他難受不已。
他看了許久,最後別過眸子去,闊步走向了躺在床上的慕容青葉。
陸安然一天不除,他一天不敢對徐曉璿好態度,要拿徐曉璿的生命去冒險,他秦瑞星冒不起這個險。
“青兒。”語氣溫柔的喊了一聲。
慕容青葉聽到這個聲音,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個,繼而瞬間又恢複如初,溫柔無比的側過臉看著徐步走來的秦瑞星。
“瑞星哥,你終於來了。”
徐曉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陡然看向秦瑞星,著急道:“瑞星,危險。”
秦瑞星的腳步一頓,停在離慕容青葉一步遠的地方,狐疑的看著徐曉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