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她將人給帶過來的?
徐曉雅,看來你真的和秦瑞星的關係匪淺啊,你前腳到,他後腳道。
整個地牢內的氣氛瞬間下降到零下四十攝氏度,讓徐曉雅不禁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不解的看向陸安然,不懂這個男人為什麽突然變得如此恐怖了,手搓了搓那冰涼的胳膊。
怎麽了?
嗬嗬,她徐曉雅問我怎麽了?
語氣冰冷如霜,朝著一旁的保鏢吩咐著先不用理會外麵的人,他想先將裏麵的這一切好好的解決解決在說。
冷著的臉上陡然露出一個笑容,溫柔的像冬日裏的暖陽,瞬間將徐曉雅冰冷的心給融化。
“曉雅,你過來。”將胳膊伸了過去。
徐曉雅一愣,不懂眼前這個變化無常的男人為什麽又忽然笑了,心裏還是有絲害怕,臉上卻露出一個無比好看的笑容,朝著陸安然走了過去。
為了討好陸安然,徐曉雅整個身子直接坐在了陸安然的腿上,陸安然將她抱著,輕輕的撫了下徐曉雅柔順的秀發,手從頭頂滑過,然後落到發尾,溫柔的像春風撫過臉頰。
那樣的柔情讓徐曉雅悸動,可這麽悸動還沒來得急發酵,她的頭陡然一痛,整個頭皮開始發麻。
“痛,痛,安然,我痛,你弄疼我了。”忍不住慘叫出聲。
陸安然卻並沒有因為她的疼痛而放開她,而是又加大了一把力道,語氣寒冷如冰。
“徐曉雅,你說我要是現在將你給辦了,然後發個視頻過去給秦瑞星看,他會不會讓段雨辰那個搞軍|火的弄個炸藥包將我這別墅給夷為平地?”
徐曉雅的心咯噔一下,漆黑的眸子瞪的老大,不解的看向陸安然。
他說什麽?
他對我怎樣關秦瑞星什麽事情,秦瑞星這個男人可從來就沒在乎過我,安然又是哪根筋不對了嗎?
還是說剛剛那個男的跟他說的事情是關於秦瑞星的,秦瑞星惹怒了他?
看來他讓我回來壓根就不是相信我了,也不是讓我解釋,而是懷疑的更深了,我該怎麽辦?
求秦瑞星解釋嗎?
不,這個男人才不會幫我解釋,怕是此刻都恨我入骨了。
“安然,你說什麽呢,你是故意嚇唬我的吧,秦瑞星怎麽可能在乎我?”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陸安然臉上的表情沒變,看似平淡,實則內心波濤洶湧,頓了許久。
“……哦,他不在乎你,你卻在乎他,所以你將他秦瑞星給帶到了我的老巢來,讓他來殺我?徐曉雅,我陸安然可真是小看你了。”
手再次用力,徐曉雅感覺自己的頭皮都要掉了,但她已經顧不上痛了,不明白陸安然說的那些話到底什麽意思。
她壓根就沒和秦瑞星聯係過,她如何帶秦瑞星過來,這不是冤枉她徐曉雅嗎,委屈的淚水潸然而下。
忍著痛,“安然,我恨你,你一向聰明,為什麽每次涉及秦瑞星的話題後你就變得這麽糊塗了呢?我如何通知秦瑞星,我壓根就沒跟他聯係過,要是你不信,大可去查查我的手機通訊記錄,或者是營業廳內的通訊聯係明細,省得你成天懷疑。還有,你也不想想,要是秦瑞星真的是我帶來的,我又怎麽會出現在你眼前?我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陸安然反笑,手依舊沒鬆開徐曉雅,“這就是他秦瑞星的聰明之處。”不然當年我怎麽會被他害成那樣,他這個人是出了名的狡詐,誰能鬥得過他?
徐曉雅的心已經死了,知曉她無論如何努力去解釋,都怕是不會得到陸安然的信任了,索性將眼睛一閉。
“你說是什麽就是什麽吧,殺了我最好。”
陸安然的眸子陡然變得腥紅起來,扯著徐曉雅的頭發直接狠狠的扔到了地上,繼而自己也撲到了徐曉雅的身上,像頭發了怒的獅子辦,準備就地將徐曉雅給辦了。
其它人見到這架勢,紛紛朝著地牢外走去,徐曉璿更是嚇得別過了雙眼,不敢直視。
慕容青葉已經暈了過去,對這裏發生的一切完全沒了反應,徐曉璿剛低頭下去,陸安然便將她給叫住了。
“你,拿手機拍,我要讓秦瑞星痛不欲生。”
徐曉璿的臉瞬間慘白不已,整個人都懵圈了。
什麽?這個陸安然是個神經病嗎,他那個還要我拍,我怎麽拍?
頭繼續低著,假裝沒聽到。
可陸安然哪裏肯這麽容易就放過她,朝著地上的徐曉雅“啪”的一巴掌,將她打蒙圈,起身塞給徐曉璿一部手機,吼道:“你要敢不拍,等下被拍的就是你。”
徐曉璿無力的握著手機,整個人都傻了眼,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
姐姐徐曉雅雖對她不好,可是她內心還是很喜歡這個姐姐的,畢竟在這是世界上,姐姐是唯一一個對她不錯的親人,她不想傷害這個親人,更不願意去拍姐姐被陸安然那個的視頻,這就是傷害,是恥辱。
要是被傳出去,姐姐以後如何做人。
可是不拍的話,陸安然會怎麽對待她徐曉璿,徐曉璿不知道,但她知道下場一定很淒慘,甚至淒慘過自己的姐姐。
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如今徐曉璿陷入了兩難的狀態,不是犧牲自己就是犧牲姐姐,這是一個十分困難的選擇題,她站在那個岔路口為難了。
頭一直低著,腦海裏不停的回想著姐妹倆小時候的事情,姐姐對她所有的好,想著想著徐曉璿的眼眶就紅了,鼻子也酸酸的,看向躺在地上跟死了一半的姐姐,她的心狠狠的痛了下。
親情最後擊敗了理智,她猛的將手中的手機朝著地上一摔。
“我不拍,打死我也不拍,你就是對付我又如何,大不了我死了就是了,反正沒人疼沒人愛。”
陸安然徹底怒了,猛的一把將徐曉璿給扯了過來,鷹隼般的黑眸死死的盯著她,許久後朝著外麵吼道:“全特麽的給我進來,隻要你是個帶把兒的,一流的給我站好。”
瞬間安靜的房間內快速湧入不少黑衣男子,個個身體精裝,人高馬大,老實的排成了長隊。
陸安然猛的將徐曉璿往地上一摔,厲聲吩咐,“你們今天挨個挨個的上,隻要不弄死她就成,一個玩,一個拍,記錄下所有的片段,誰不上我就弄死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