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壑一直默默的看著這一切,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墨璃和徐曉璿不懂秦瑞星為什麽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可是他卻看得透徹。
心裏多少忽然對秦瑞星有了佩服之意。
離開的那一刻特意看了眼秦瑞星的病房。
秦瑞星,我一直以為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愛,最在乎曉璿的人,而如今我發現我錯了,這在世間無人的愛能抵過你對徐曉璿的愛了。
不過你放心,你的用心良苦我會好好的替你瞞著的,你的用意不就是保護好她嗎,那好,我替你保護好她。
回到徐曉璿的病房裏時,徐曉璿整個人像個廢人一般躺在床上,眼神無光的看向前方,簡直就像那失了靈魂的行屍走肉一般。
他闊步走到徐曉璿的病床前,十分鄭重的握住了徐曉璿的手,徐曉璿驚得陡然回過神來,看向一臉嚴肅的張子壑。
“怎麽了?”
張子壑立刻從錢包裏拿出了一個小女孩的相片,那個相片很小,而且還似乎是從哪裏剪下來的,可是卻被保護的很好,他將那張小相片遞到徐曉璿的手中,柔情道:“曉璿,你看看這張相片,特別是耳朵那裏。”
徐曉璿伸出胳膊將那個小相片放到手裏看了看,發現那個小相片裏的女孩的耳朵那確實有個黑黑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麽。
手一動,發現相片的底下還有個東西,她拿出來看了看,發現是耳朵那的放大相片,有些模糊,可是也能清楚的看到那是一個蝴蝶狀的胎記,而且和自己的還是在同一個位置。
徐曉璿驚愕的看向張子壑,“這……”裏麵是我嗎?
那張相片很小,而且還是很小的時候,徐曉璿並不確定那裏麵的女孩就是她,畢竟自己很小的時候的事情她都不記得了。
張子壑握著她的手的手又緊了幾分,“我也不確定,可是我希望是你,而且也覺得是你,世間哪有這麽巧合的事情,我不信有兩個女孩會在同一個地方長相同的胎記。
曉璿,我從很小的時候就發誓要照顧你一輩子,而且也找了你很多年,你現在讓我遇到了你,我不想在放開你了,給我個機會好嗎,哪怕把我當哥哥一般讓我照顧你也是好的。”
徐曉璿整個人都懵了。
我小時候和張子壑真的認識,為什麽我什麽都想不起來?
“你為什麽要照顧我一輩子?”徐曉璿也納悶,就因為小時候大家是玩伴?
心裏也希望張子壑能多跟她講一些小時候的事情她聽聽,也許能將她小時候的記憶全部給喚醒也不一定。
張子壑漆黑的眸子又變得柔情了不少,深情款款的看著徐曉璿,像是要將這些年埋藏在他心底所有的話都給一股腦兒的說出來。
“曉璿,我從小就喜歡你,而且一直喜歡到現在,我人生中的所有快樂都是你帶給我的,雖然隻要短短的一年多時間,但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發誓我這輩子都要娶你。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後來你就忽然消失了,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讓我苦苦尋找了十八年,我原本以為再也找不到你了,可是沒想到居然讓我在醫院裏碰到了你。
曉璿,這就是緣分,老天它不讓我放棄你。
給我個機會好嗎?”
說完張子壑直接跪到了地上。
徐曉璿示意他起來,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她不是不喜歡張子壑,隻是不愛他而已,她的心全部都給了秦瑞星,這讓她還能裝下誰?
“子壑,你起來,我不知道這裏麵的女孩是不是我,以前的所有事情我都不記得了,但我有一件事情是確定的,我現在愛的人是瑞星,我裝不下其他的人了。
請你給我時間,即使我真的要跟誰在一起,那也必須讓我的心空了才能填滿那個人,不然這就是對我自己不負責任,對對方也不負責任。子壑,我希望你理解我。”
張子壑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能得到徐曉璿這樣的答案他就心滿意足了,至少他能呆在他身邊保護她不是嗎。
沒有明確的答案,總比拒他於千裏之外的好。
“好,你心裏也別太大壓力,我等你的同時也會為自己的以後著想的,是不是不想聽我們小時候的事情?”
心裏也納悶徐曉璿怎麽會不記得小時候的事情了。
徐曉璿笑著點點頭,覺得張子壑是她今天糟糕透的心情的唯一寄托了。
“原來小時候我們住在一個小區裏,而且我跟子壑你的關係這麽好,那姐姐沒跟我們一起玩嗎?”
徐曉璿有些激動,似乎想要知道的更多。
張子壑安撫了下她的情緒,“你姐很少出門,一直都是呆在家裏的,而且你以前也不叫曉璿,叫燕兒,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小名。”
燕兒?
徐曉璿腦袋裏仔細的想了想,就是想不起來張子壑說的這一切,心裏倒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怎麽像她這樣的性格反倒小時候像個野孩子,姐姐曉雅卻是成天悶在家裏的。
張子壑又和徐曉璿講了許多兩個人之間的事情,直到徐曉璿困得睡下了他才住了嘴。
墨璃一直安靜的像空氣一般呆在一旁,等徐曉璿睡著了他才慢慢開口,狐疑的看著張子壑。
“你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張子壑冷笑,“不是真的難道你以為我是寫小說的?”這麽能胡編亂造?
墨璃的神情一滯,原來張子壑比我還先認識曉璿的,他比我等的時間還長,可是我們都沒有得到她,可是秦瑞星呢,他得到了她,他卻一點都不珍惜她。
“張醫師,我們能否來個公平競爭,你我各憑本事來爭取曉璿,不可以像秦瑞星那般齷蹉如何?”隻是我的家人現在還會同意我和曉璿在一起嗎?
張子壑淡然一笑,有些好奇這個大名鼎鼎的明星怎麽那麽的小白了。
“你覺得曉璿的心還會在給其它的人嗎,我覺得不會,我隻是想在秦瑞星缺席的這一段時間內,來填補她的內心而已。”
墨璃忽然有些無地自容,垂下去的黑眸許久後又抬了起來,“秦瑞星將她傷的那麽深,你憑什麽還要將她還回去,難道你忍心看到她再次受傷嗎?”
張子壑慢慢站起身來,“我比任何人都不希望看到她受傷,可是你確定秦瑞星這麽做是在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