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蛋在外麵敲了一夜的門你都不許我去開,估計這會還站在門外也不一定。
若是還想要我更加細致的提醒,我也可以免費為你解答的。”
徐曉璿的臉頰“蹭”的下就紅了,整個腦袋直接埋到了被子裏。
什麽,我居然說我喜歡他,我是不是傻了,居然說喜歡他,即使真的喜歡也不能說出來啊,而且他和姐姐才是一對,現在我還跟他在一起已經是我不對了,我怎麽還能橫刀奪愛。
不行,我一定不能承認這件事情,必須和秦總說清楚,不然姐姐會傷心的。
捂著腦袋的被子陡然掀開,“你是不是胡說八道的,我怎麽可能說喜歡你,酒後亂性我能理解,可是一定不可能是喜歡啊。”語氣非常認真。
秦瑞星的心一疼,眉頭也擰成了麻花。
這個女人,她這是又想賴賬嗎,就因為她的姐姐?
“你的意思是說我騙你?
我秦瑞星不缺女人,還不至於對自己的情人說謊,而且你的意思是說你不喜歡我她秦瑞星?”
徐曉璿的心緊張了起來,一心隻想著告訴秦瑞星她不是真的喜歡秦瑞星,讓自己的姐姐可以好好的和秦瑞星在一起,沒想到自己的話卻被秦瑞星找到了漏洞來數落她。
胳膊乖巧的直接摟住秦瑞星的脖子,臉上的笑容如花兒一般美麗,聲音更是柔軟的像輕柔的雲朵。
“哪裏的話,秦總可是難得的美男子和鑽石王老五,是個女人都喜歡呢,璿兒怎麽會不喜歡呢,隻是璿兒更喜歡錢罷了。
要是秦總這個大老板願意給璿兒更多的酬勞,那璿兒會更加的開心呢。”
秦瑞星氣得頭頂都差點冒煙了,瞪了徐曉璿一眼。
這個女人就這麽會逞能嗎?
“這麽愛錢,要不將自己多賣給我一段時間,價錢好說?”秦瑞星的語氣冷到了冰點。
徐曉璿的心刺痛了下,心裏是深深的恥辱。
難道我和他之間就隻剩下交易了嗎?
臉上的笑容依舊如初,“我才不繼續跟你交易呢,你將來要娶的人是姐姐,而且現在我已經夠對不起她了,是別人我也許會繼續跟你交易,但是你要娶的對象是姐姐,我還是另找下家吧。”
語氣輕描淡寫到像是在閑話家常一般,好似說的是一件非常尋常的事情,她出賣自己早已習以為常。
整個屋子圍繞著冷氣,徐曉璿的話徹底激怒了他。
什麽叫另找下家?
她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撲進其它男人的懷裏,和其它男人行魚水之歡?
那她說的喜歡我呢?
我才不信這是胡說八道,這是酒後吐真言。
還有,我有說過要娶徐曉雅?
“整個A市除了我秦瑞星,沒人敢買你,至於墨璃和張子壑,他們可不是存著買你的心思,還有,我警告你,以後離墨璃遠點。
你和張子壑有什麽我不管,那是你和他之間的事情,但是墨璃是我的兄弟,我希望你別害他。”
徐曉璿的心再次刺痛,像針紮似的,漆黑如葡萄般的黑眸靜靜的看著秦瑞星,卻不敢表露半分她的不開心和難受。
我隻是個情人,所以我必須迎合他所有的喜怒哀樂,必須讓他開心。
“唔,唔。”徐曉璿的手機震動了兩下,她抓起來看了眼,顯示居然是姐姐徐曉雅發來的。
點開看了看,“曉璿,我等下過去瑞星家裏,你能不能不要在那呆著,我想單獨和他相處一天,算是提前體驗下婚後的生活,怎麽樣?”
徐曉璿握著手機的手懸在了半空中,整個人石化在了那。
今天是周一,她是要去上班的,不懂自己的姐姐為什麽忽然還要報備她一聲她要過來,想著許是自己的姐姐很少上班,所以才會不知道時間的。
饒是如此,她的心也沉重起來。
姐姐要來和秦總獨處了,看來離我離開的日子也不遠了,也好,早離開還能讓自己自在點,長痛不如短痛。
“放心,你要我跟墨璃有來往我也不會跟他有來往的。”起身去穿衣服。
洗漱的速度特別快,不想在跟秦瑞星呆在一個屋子裏,她怕在繼續下去她會哭。
開門的那一瞬間,傻蛋果真呆呆的站在門口,看到徐曉出來,立刻笑著道:“夫人早。”
徐曉璿牽強的笑了下,“傻蛋早。”快步走下樓梯,朝著別墅外走去,還沒走出別墅多遠,便看到徐曉雅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走了過來,身上的衣服穿的像隻是掛了幾塊遮羞布一樣。
徐曉璿的心咯噔一下。
姐姐什麽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
以前徐曉雅也愛打扮,但是沒像現在這般大方,這著實將徐曉璿嚇了一跳。
心裏的酸澀感不聽話的不斷往外冒。
姐姐這是來和秦總有個什麽的嗎?
也對,他是秦總的未婚妻,也該有點什麽了。
笑著走過去,“姐,你過來了,秦總在屋裏呢,我還得趕著去上班,今晚就不回來了。”
也不等徐曉雅說話,快速朝前走去,心卻如針紮一般的痛。
早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可真到要麵對的這一天了,自己的心不免還是痛了起來。
吸了吸酸酸的鼻子,仰天看向那蔚藍的天空,淡然的笑笑。
也許我更適合獨自一個人,姐姐幸福就好。
調整好心情,笑著朝公交車站走去。
秦瑞星看著空蕩蕩的床單,心裏難受了下,正準備起身,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秦瑞星以為是傻蛋,道:“進來吧。”起身去找衣服。
徐曉雅從門外走進來時,便看到了秦瑞星那副隻穿了一條褲衩的樣子,盡管隻是側身,可也沒讓她忽視掉那好看的八塊腹肌,和那較好的身材。
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真是天助我也,柔聲打招呼。
“秦總,起來啦?”
秦瑞星絲毫沒想到徐曉雅會這麽早過來他家裏,也沒想到徐曉雅會這個樣子走進他的房間。
聞聲側頭頭去,便看到了徐曉雅那身隻穿了幾塊遮羞布拚湊成的衣服,心裏有些煩躁。
一直以來,他見到的徐曉雅不是躺在病床上穿著病號服,就是穿著十分得體的衣服,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她打扮成這樣,心裏很排斥。
“嗯,你怎麽這麽早就過來了,我和璿兒都得去上班,你……”是不是過來的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