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璿兒,我來吧。”手故意掐了下徐曉璿的翹臀。
徐曉璿瞬間羞得滿臉通紅的扭過頭來看著秦瑞星,臉上的表情有些不悅,語氣卻如常。
“都在這呢你還胡來,要是有時間你就去陪陪姐姐吧,她肯定生氣了,你呆會要怎麽跟她解釋?”
滿心擔心的都是徐曉雅。
姐姐大病初愈受不得半點傷害的,秦總還這麽氣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可怎麽好。
殊不知徐曉雅的身子骨早就好了,她在醫院呆的兩個月中,其中一個半月就是在養身子,徐曉雅現在的身子骨不知比她徐曉璿要強多少倍。
秦瑞星本是高興的臉色瞬間難看了不少。
她的眼裏就隻有她的姐姐嗎,就看不到我秦瑞星?
你讓我去,我還偏不去了。
“我來洗,你去陪你姐吧,順便跟我爸媽說說話,看樣子他們都挺喜歡你的。”
秦瑞星也不明白為什麽那會自己的父母說徐曉璿是他的未婚妻時他沒有去解釋。
徐曉璿將他推開,她才沒那麽傻呢,她出去留秦瑞星一個在廚房裏洗碗,不被秦瑞星的父母罵死才怪。
“你出去我來。”語氣帶著絲絲溫怒。
秦瑞星的心情本來就不好,見到徐曉璿怒了,他也怒了,“我還偏不了,看你能把我怎樣。”
徐曉璿氣得小臉漲的通紅,咬咬牙,“吧唧”一下在秦瑞星的臉上落下一吻,笑著道:“秦總,請出去吧,可不要打擾我洗碗哦。”
秦瑞星立刻老老實實的放下了手中的碗,滿足的走出了廚房。
他一走徐曉璿立刻擦了一把嘴,腹誹道:一個大男人也要女人這麽哄?
若是秦瑞星聽的到,一定會反駁徐曉璿:男人也需要自己所愛的女人寵,其它女人他還不樂意呢。
蘇霽月看著秦瑞星出來了,自己也不打算在這多留,看了眼徐曉雅,眼裏露出一抹冷光,繼而移開,慢慢站起身來。
“曜辰,我們回家吧,下午我還得去做美容。”
又朝秦瑞星吩咐道:“在家可得照顧好曉璿,沒事多幫她分擔一點家務,不許在外麵胡來,我秦家的門可不是是隨便哪個阿貓阿狗都能進的,我隻認曉璿。”
算是側麵給了徐曉雅下馬威,氣她徐曉雅長長的指甲殼都扣爛了她那件上好是絲質長裙,這件裙子還是她說喜歡,秦瑞星從國外給她訂製的。
秦曜辰故意扯了一把蘇霽月的胳膊,“老婆,夠了,我們回家了。”
秦瑞星目送父母離開,關門的那一刻徐曉雅直接鼓起了腮幫子,眼眶裏立刻滑落出兩滴淚水來。
秦瑞星過來時,便看到了她那副淚眼汪汪的樣子。
趕緊上前握住了徐曉雅的胳膊,“曉雅,怎麽了,是在生我的氣嗎?我錯了,不是我不願意解釋,隻是我父母他們是信佛之人,講究的是投緣,她們許是覺得是曉璿和他們比較投緣才誤認為曉璿是我的未婚妻的。
我不解釋也隻是不想跟他們鬧別扭。等過段時間了我必然會向他們解釋清楚的。”沒有向徐曉雅承諾過娶她,秦瑞星此刻也聰明的未提及。
徐曉雅也隻是裝裝樣子,適可而止的擦了把眼淚,故意裝出一副天真的模樣看著秦瑞星,笑著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你可得說話算數。”
徐曉璿靜靜的在廚房裏聽著這一切,心裏酸酸的,本來是暖暖的一顆心,瞬間又冷如寒冰。
他終究要娶的人還是姐姐,我隻是,也隻能是一個賣身子的小三。
臉上露出一個淒慘的笑容,將碗筷擺好,調整好心態,臉上露出一個十分好看的笑容後才走出去,就怕徐曉曄和秦瑞星發現她的異樣。
盡管她偽裝的很好,可徐曉雅還是看出了徐曉璿內心的難受,暗自一笑。
一個賣身的小姐,還指望得到秦瑞星這樣的總裁的愛,你是不是有點癡人說夢了?
身子卻一把推開了秦瑞星,“別握著我了,沒看到曉璿有些不自在嗎,以後有她在的地方,你不許跟我太過親密。”
徐曉璿的心裏有些感動,笑著握住了徐曉雅的手,“姐姐,沒事的。”
單獨麵對這兩個女人,秦瑞星變成了這三個人中最尷尬的一個,想到徐曉璿請徐曉雅過來他就有些來氣了,看她的眼神也多了幾分不爽。
牽住徐曉雅的手,“曉雅,聽說今天有場不錯的情愛片,我帶你去看看吧。”
徐曉雅故意看著秦瑞星道:“那曉璿呢?”
秦瑞星冷冷的回答道:“她隻是一個保姆。”
徐曉璿難過了下,很快又恢複如初。
是啊,我隻是保姆,隻是小三。
家裏的事情都忙完了,秦瑞星和姐姐徐曉雅出去了,她一個人也挺無聊的,想著姐姐的病能好多虧了人家張子壑,她得感謝張子壑,人家幫了那麽大的忙,還沒謝過人家呢。
掏出手機給張子壑發微信。
“子壑,有時間出來嗎,請你去喝一杯吧?”
張子壑剛做完一台手術,看到徐曉璿發來的消息高興了下,回道:“好啊,在哪?”
徐曉璿想了想,發過去一個,“雲夢吧,那個酒吧不錯。”音樂輕柔,不像藍魅那麽狂暴和嗨,適合他們這種緩解壓力的人。
張子壑也喜歡輕輕的音樂聲,“好,半個小時候雲夢酒吧見。”
秦瑞星前腳踏出門,徐曉璿後腳就跟了出去。
半個小時後,徐曉璿一走進酒吧就看到了座位上的張子壑,她笑著過去拍了下張子壑的肩膀,“等很久了嗎?”
張子壑搖搖頭,臉上的笑容溫柔,“沒有,剛來而已。”麵前那杯喝了一半的酒卻出賣了他。
他想迫切的見到徐曉璿,所以那會掛了電話他就迫不及待的趕了過來,明知道來了也是白等,可他還是來了。
“哎,你們看那個女孩長的可真好看。”
同伴陳科忍不住感歎了句,惹得墨璃也人不住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本無意沒啥好看的,沒想到看到的卻是自己尋找了許久的徐曉璿。
心中一動,立刻走了過去。
“曉璿。”語氣依舊那麽溫柔。
徐曉璿背對著墨璃,可是那個聲音太過熟悉,熟悉到他一輩子都難忘掉,就是她不轉過身子也知曉背後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