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能看的出來,這位李秘書似乎對蘇總不太友善,不知道要不要跟蘇美茹匯報一下?給蘇淩峰試過體溫,蘇美茹也回來了,很關切的問,“我先生他沒什麽問題吧?”
小護士看了眼李少白,搖頭,“沒什麽,不過……夫人,您能過來一下嗎?”
蘇美茹跟著她來到門口,小護士小聲說道,“我剛剛看到李秘書好像要對蘇總做什麽,你要注意著點。”
蘇美茹一愣,說道,“沒事,李秘書是蘇總最信任的人,我會注意的,謝謝你,還有,有些事不要亂說,也許,並不是你想象中那樣,但是說出去卻會讓人誤會,有傷和氣的話,不要亂說。”
“是。”小護士不解,作為蘇淩峰的夫人,她居然一點不擔心?
蘇美茹走進病房,不滿的說了句,“你幹什麽?居然想在醫院弄死他?你不想活了?”
李少白狠狠的說道,“我就是憎恨他,恨到骨子裏!”
“那也不能在這動手!要是被發現了怎麽辦?”
李少白雙手撐腰,有點發狂,“發現?被誰發現?剛剛那個小護士?笑話,她發現了又能怎麽樣?”
“如果蘇霽月發現了呢?”蘇美茹怒視著他,她對蘇淩峰還是有些感情的,不想讓李少白做的太過分。
李少白冷聲道,“你該不會是對他還有感情吧?我告訴你,你是我的女人,他害我們分開這麽多年,你應該恨他才是!”
蘇美茹擠出幾縷笑,“看你說的,我不是和你站在一起的嗎?不過,李少白,我告訴你,你別做的太過分!你也最好別惹我!”
她這麽一生氣,李少白倒是平靜了些,“我這不都是為了我們的未來,為了我們的兒子嗎?好吧,以後我會注意的,那藥給他吃了沒有?”
蘇美茹搖頭,“沒有,秦曜辰已經注意上了,早上醫生才剛給他抽過血,說是要去化驗,幸好昨天沒給他吃,也幸好那醫生和我有點交情,我們現在凡事都得小心謹慎,否則,被秦曜辰抓到把柄,可能就前功盡棄了。”
“也好,既然醫生說過,他不可能那麽快恢複,那就讓他再活幾個月吧,我公司還有事,我得先走了,你看好他,不要讓蘇霽月他們靠太近。”李少白說完就走了,又去醫生辦公室交代了幾句。
秦浩然從電腦上發現了剛剛那一幕,趕緊到辦公室跟秦曜辰匯報一下。
秦曜辰想了想,說道,“再等等,如果現在揭穿,估計也隻是能限製李少白不能再去醫院,再看看蘇美茹會有什麽動作,隻有找到蘇美茹的證據,我們才能把蘇淩峰轉院。”
“是,我會注意的。”秦浩然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繼續忙碌,他每天都有很多的事要做,這視頻,他也隻能偶爾關注一下。
禮拜六是江程遠生日,一早,李美鳳就和秦海楓去了菜市場,挑選最新鮮的海鮮和其他的菜,買了一大堆,他們兩個現在最大的興趣就是做吃的,盡量做好吃,讓孩子們都吃的舒舒服服,就連秦曜辰現在除了中午也絕大部分是在家裏吃,一家人在一起,又做的好吃。
江程遠來的比較早,十點就來了,拿了兩盒燕窩,看到蘇霽月和秦曜辰的時候,倒是有點尷尬,“這燕窩是你們的表叔從國外帶回來的,給霽月補補身子。”
蘇霽月接過去,笑道,“謝謝爸,你請坐吧,我會按時吃的。”
江程遠尷尬的笑,“我都要當爺爺的人了,也不知道該為你們做點什麽,這燕窩……”
蘇霽月擔心他難堪,隨即開了一盒,拿出一瓶便開始喝,“嗯,味道不錯,口感也好,不愧為燕窩中的極品啊,謝謝爸。”
江程遠明白他的意思,歎了口氣,“真是慚愧,”
秦海楓給他泡了杯茶,“你先坐著,我去廚房幫幫美鳳。”
“哎,好,你們忙,”江程遠看著秦海楓和李美鳳,笑道,“他們兩個倒是很默契,真是羨慕啊。”
秦曜辰說道,“是啊,他們兩個都是為情所傷的人,老了還能走到一起,也是一種幸福吧。”
“是啊,”江程遠一聲長歎,可惜,他愛的人再也回不來了,每年他的生日,伴隨著他的除了祝福,更多的是憂傷,因為生日的第二天就是白菲的忌日,想到這些,不免一陣傷感。
去年他生日的時候,秦曜辰送了他一副白菲親手繡的十字繡,用來提醒他,其實也是警告他,白菲曾經為他付出過多少,卻不知道,這些年他又是怎麽過來的。
還好現在父子之間總算是能夠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
江程遠的手機響起,是江月軍打來的,說了些祝福的話,聽說他在秦曜辰家,也要和秦曜辰、蘇霽月說話。
秦曜辰開了免提,還開了視屏。
現在的江月軍一臉陽光,也一臉陽剛,開朗了許多,堅強了許多,不再是那個在陳素梅庇護下的孩子,他已經能獨立了。
和江月軍聊完後,江程遠倒是挺欣慰,“看來,江月軍是真的長大了,寒寒,謝謝你!”
秦曜辰一愣,“你不怨我就好。”
“怎麽會?我早就說過,你陳阿姨她是咎由自取,”江程遠歎了口氣,“不說這些了,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們還是聊點開心的吧?霽月,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蘇霽月摸了下自己的肚子,“還好,就是吃的多,害喜比較厲害,不過,現在好些了,等寶寶三個月的時候再去做產檢。”
“嗯,現在,寶寶是最重要的,什麽事都要放下來,”江程遠早聽說了蘇家的事,也就順便關心一下,“你爸爸他還好吧?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啊?好好的一個人,突然就中風了?”
蘇霽月覺得江程遠不是外人,就把事情的經過大概講了講。
江程遠聽後,非常的震驚,“真是沒想到啊,蘇美茹和李少白?”
“是的。”秦曜辰說道,“很多事都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又似乎在意料之中,蘇總和陳阿姨一樣,都是咎由自取吧,不過,過去都已經過去了,能為他做的,我們都會去做。”
門鈴響起,蛋糕店把一個三層蛋糕送了過來。
一會,秦浩然來了,李蒙也來了,他們不是約在一起來的,不過,秦浩然的車子剛到門口,李蒙的出租車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