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美茹氣急敗壞的趕回公司,把車直接停在公司門口,急匆匆進了大堂,電梯門打開的時候,蘇霽月剛好就在裏麵,她剛好把車停到地下車庫,不過,會不會太巧了點?
蘇美茹走進電梯,盯著她上下打量一番,一臉冷色,“你剛出去了?去哪了?”
蘇霽月不想理她,隨便敷衍了句,“有點事。”
“有事?去了哪裏?”
蘇霽月真不明白,這樣的問題蘇美茹居然也能問的如此的理直氣壯?“這很重要嗎?我難道去哪裏也得跟你匯報啊?”
蘇美茹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好像是,蘇霽月去了哪裏,是不需要跟她匯報,“你最近都在忙什麽呢?”
蘇霽月很輕鬆的笑,“你不都知道嗎?忙公司的事啊,你覺得我應該在忙什麽?”
“我怎麽知道?”蘇美茹還不想不打自招,畢竟,李少白說的那些也都隻是猜測,她不能自己先亂了陣腳,“不過,你最好是別亂來,還有,有些事不該你問的、不該你忙的,你還是安分點比較好,免得傷了和氣,讓大家都不好過。”
蘇霽月是個聰明人,知道她什麽意思,也許,李少白已經懷疑她拔頭發的事了,“謝謝指教,我知道自己該做什麽。”
電梯門開了,蘇美茹和蘇霽月一前一後走出電梯,蘇美茹才想起,自己到這來是為了什麽,好像就是來找蘇霽月的吧?可這麵都已經見了,卻不知道應該說什麽,該從何說起,隻好去了蘇曉鬆的辦公室。
自從知道李少白是他親生父親之後,蘇曉鬆和蘇美茹幾乎沒怎麽說過話,蘇曉鬆這幾天要麽很晚才回家,要麽幹脆不回,住在外麵,偶爾見到了,也會避開。
這會突然見麵,蘇曉鬆突然滿臉尷尬冷冷的問了句,“你來做什麽?”
蘇美茹把辦公室的門關上,在他辦公桌前坐下,“我來看看你,你這幾天都在搞什麽?為什麽總是見不著人?”
“我能搞什麽?因為不想見到你!”
“什麽?你這是什麽話?”蘇美茹不知道要怎麽來解釋她和李少白的關係,
蘇曉鬆質問了句,“你和李少白,到底是什麽關係?”
蘇美茹一怔,“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他親口告訴我,我是他的兒子!我真是沒想到,你怎麽會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來?我怎麽又會變成了李少白的兒子?”
蘇美茹覺得瞞不住了,隻好說了實話,“他說的沒錯,你確實是他的兒子,曉鬆,事情不是你想象中那樣的,我和李少白,我們青梅竹馬,從高中起就相戀了,他是我的初戀,我也一樣,我們都以為,這輩子都可以在一起,永遠都不會分開,可是後來,發生了一些事,讓我們不得不天各一方……”
蘇美茹把當年的事講了個大概,“你現在明白了吧?曉鬆,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拿到股權,讓你成為蘇氏集團的繼承人,其他的,都不重要了,真的。”
盡管心裏已經有底了,蘇曉鬆還是非常的震驚,原來是這樣!
蘇美茹和李少白才是青梅竹馬、生死相隨的戀人?而蘇淩峰不過是蘇家用來對付李家的一件工具?
這會不會太荒唐、太可笑了?
他一直敬重有加的父親,成了一個外人,而他一直看不起,看到就反感的李少白,卻成了他的親生父親?
“媽,你這是在編故事吧?還是在寫小說?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蘇美茹說道,“不管你信不信,事實就是如此,而且,現在危機已經來了,如果這事被蘇霽月知道,你想想會有什麽後果?蘇淩峰能饒過我們嗎?”
蘇曉鬆靠在椅子上,他從小就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蘇家大少爺,怎麽會這樣?“你也太無恥了吧?你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來?我爸爸他為了你,不惜跟李阿姨離婚,為了你,不惜把他們趕出家門,甚至因為你的挑唆,而對他們厭惡至極,可是,原來你才是那個最應該恨、最應該被厭惡的人!”
蘇美茹知道,這種事,蘇曉鬆很難接受,可是,事實就是如此,她必須說出來,“曉鬆,不管怎麽樣,你都必須接受事實,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讓蘇淩峰在股權轉讓協議上的簽字。”
蘇曉鬆沒理會她的話,反問了句,“那曉麗呢?她也李少白的女兒嗎?”
蘇美茹搖頭,“不,她不是,她蘇淩峰的女兒!”
蘇曉鬆雙手抱頭,“為什麽那個人會是我?為什麽對我這麽不公平?偏偏我會是李少白的兒子?為什麽?既然這樣,你為什麽還要把我生出來!我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我還有什麽臉麵活著?”
蘇美茹站起身,來到蘇曉鬆身旁,抱著他的頭,靠在他身上,“我知道,你很難接受,可是,曉鬆,這也是沒辦法的,希望你能理解我們。”
“我理解不了!”蘇曉鬆根本就不屑的正眼看一眼李少白,根本就看不起他,這樣的人,怎麽能做他的父親?
過來許久,蘇曉鬆才平靜下來。
蘇美茹也才能和他繼續商量,“曉鬆,接下來,你什麽都不用擔心,我們會安排好的,你隻要好好的努力,做好你本分的事就好,還有,在蘇淩峰麵前,你還要跟之前一樣,千萬不能被他看出來,知道嗎?”
蘇曉鬆幾聲苦笑,他什麽都不想做了,有氣無力的靠在椅子上,之前李少白這樣說的時候,他還抱有一絲希望,但願是李少白亂說的,可是,連蘇美茹也這麽說了,他不得不信。
蘇美茹安撫了一會,轉身去了蘇淩峰的辦公室。
李少白已經回來了,比她們後半小時回來的,正坐在門口的辦公桌前,起身畢恭畢敬的打招呼,“夫人來了?”
蘇美茹一聲冷哼,進了蘇淩峰辦公室,坐到沙發上,“這天氣,真是越來越熱了,我剛剛去看了下曉鬆,好像情緒不太好,估計是蘇霽月和蘇曉牧光芒太盛,讓他產生了自卑感,淩風,你說怎麽辦?我真擔心曉鬆會沒了鬥誌。”
李少白泡了杯咖啡端進來,隨後轉身出去了。
蘇淩峰坐在大班椅上,說道,“曉鬆這孩子從小就被你給慣壞了,現在稍微有點挫折就受不了,你呀,應該多教教他,讓他多跟霽月學學,別老這麽消沉,沒點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