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煩透了!什麽事都被遇上了!煩死了!”蘇美茹氣的直跳腳,雙手撐腰在亭子中來回串,“曉鬆,不管怎麽樣,你一定要爭氣,做出點成績來,我真擔心,你爸爸會把股份轉給那傻子,到時,我們就什麽都沒有了。”
“轉給那傻子?怎麽可能?”這一點,蘇曉鬆一點都不擔心,蘇淩峰對蘇曉牧是什麽態度,他們看的一清二楚,那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不可能交集到一塊來,“好了,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媽,你和、李少白,到底是什麽關係?”
蘇美茹嚇了一跳,難道說,他發現什麽了?“什麽意思?李少白是你爸的秘書,在公司十多年了,我們能是什麽關係?”
蘇曉鬆眉心緊鎖,提醒了句,“以後還是注意點,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別被人抓到了把柄!”
“你說什麽?曉鬆,你把話說清楚。”蘇美茹一把拉住他。
蘇曉鬆鬆開她的手,“我回房去了,反正,你自己小心點就是,”
蘇曉鬆說的含含糊糊,讓蘇美茹膽戰心驚,要是能痛痛快快的說出來也好,她還能解釋,問題就是說一半留一半的,讓她幹著急。
這一夜,蘇美茹都沒法入睡,她不知道蘇曉鬆到底知道了什麽,心裏非常的不安,如果蘇曉鬆都知道了,蘇淩峰會不會知道?
她覺得,應該要有所行動了,不能再這麽被動,得盡快說服蘇淩峰,把他手中的股權轉給蘇曉鬆,這樣,她們才有活路。
蘇美茹爬起身,來到洗手間,把自己的想法發給李少白。
李少白這會正在賭桌上鬥的興高采烈,手機關著,沒心思去理會其他的,今晚他贏了不少,再戰下去,就差不多能回本了。
秦浩然交代過,讓他今晚差不多回本就好,不能讓他贏太多。
第二天是禮拜六,按照事先說好了,秦曜辰帶著蘇霽月去N城祭拜秦菲。
秦浩然開車,秦海楓和李美鳳、蘇曉牧隨行。
其實,這地方蘇霽月每年都會來,江程遠也會來,但一提到江程遠秦曜辰就會像隻鬥雞般,渾身的毛都豎起來,所以,在這樣的場合下,還是不提的好。
秦曜辰拉著蘇霽月的手,來到秦菲墓前,兩人跪在地上,磕了幾個頭,把一大束鮮花敬上。
秦曜辰說道,“媽,這是霽月,我們、已經結婚了,很快就會舉辦婚禮,你看到了吧?霽月,長的這麽漂亮,又很善良,就是她,把我救出火海、給了我重生,媽,你兒子就要結婚了,你高興吧?”
秦曜辰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有些哽咽,感慨良多。
蘇霽月又磕了幾個頭,說道,“媽,我是霽月,我來看您了,謝謝你生出了這麽優秀的兒子,耀辰現在過的很好,他很能幹,在這世上,沒有人能比得上他,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他,和他同甘共苦,相伴到老。”
他們說完後,秦浩然也鞠了幾個躬,敬獻上帶來的鮮花。
然後,是秦海楓。
秦海楓基本上每年秦菲的忌日他都會來,每次,都會在這陪著秦菲說很多的話,這次也一樣,一肚子話想和秦菲說。
為了能讓他暢所欲言,大家有意避開了點,走遠了些。
秦曜辰拉著蘇霽月的手,看著遠處,“霽月,我看你剛剛來的時候,好像很熟悉,這地方、你來過嗎?”
蘇霽月笑了笑,“是啊,其實,隻要我在國內,我每年都會來,在美國的時候,那是沒辦法,去年我也來了,可惜,你是帶著蘇曼一起來的。”
秦曜辰內心一陣湧動,原來,她每年都會來?不得不解釋一下,“蘇曼不是我帶來的,她自己跟來的,你在哪看到的?”
蘇霽月說道,“就在路口那看到的,沒關係,都過去了。”
“那你為什麽不叫我?為什麽不出來見我呢?”
蘇霽月說道,“我怎麽來見你?我那時,不還隻是你的一個交易品嗎?”
秦曜辰拉著她的手,十指相扣,“都怪我,我們都誤會對方了,還好,現在已經解釋清楚了,以後,我們可以一起來了。”
“是啊,其實,去年來的時候,江叔叔也來了。”蘇霽月小心翼翼的提了句。
這小聲的一句‘江叔叔’,讓秦曜辰心中一顫,心中有那麽一瞬間的觸動,但幾秒鍾後,便恢複了原樣,“那個人,他有什麽資格來這?他不配!”
“其實,江叔叔他……”
秦曜辰打斷了她的話,“別說了!我不想聽到這個人,霽月,別破壞了氣氛,那個人,對我來說,什麽都不是!”
蘇霽月不敢再說,輕歎一聲,也不知道秦曜辰什麽時候才能釋懷,哪怕是聽她說幾句也好啊?還是說,就算她說了,秦曜辰依然沒法原諒江程遠?
江程遠是做了很多,可是,對他又有什麽實際上的意義?他從來沒體會過父愛,在小時候最艱難的時候,甚至連飯都吃不上,那時候,江程遠帶著江月軍正過著豪門生活,父慈子孝,享受天倫之樂,而他和母親,在受苦。
等江程遠想彌補的時候,已經遲了,秦菲已經不在了,而他也已經長大,變的足夠強大,已經不需要他的彌補了。
秦海楓在秦菲墓前說了很多話,有太多的心酸和感慨,這麽多年過去,他現在,也想讓自己的心門打開,重新接納另外一個女人。
李美鳳站在不遠處,看的很是感動,一輩子,能有這麽一個男人愛著,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
秦海楓說完,李美鳳也帶著蘇曉牧給秦菲鞠了幾躬,說了一番心裏話。
然後,一家人離開墓園,到附近的小鎮找了個地方吃午飯。
蘇霽月小心翼翼的提了句,“耀辰,要不,去你們之前住過的小院看看?”
秦曜辰在想著別的事,眉心一蹙,“不去了,吃完飯就回去吧、”
那座小院有他和秦菲的回憶,但都是傷心的往事,他不想去,已經逃離了這裏,他不想再去回想之前的生活。
蘇霽月明白他的感受,算了,時間還長,等以後有機會再告訴他關於江程遠的事吧。
吃完午飯後,便往回趕了。
路上,秦浩然接到了一個電話,陳素梅已經在接洽上專做民間借貸的負責人,正在洽談借款的事,但不太願意用公司股權去做抵押,也許是因為有了蘇美茹的前車之鑒,害怕賠上老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