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李美鳳和蘇曉牧上了蘇淩峰的車,蘇霽月和陳素梅他們一起去郊區的一家高級私人會所,這裏是富豪、名門太太、千金小姐們聚集的地方,也是像江月軍這樣的公子哥常來的地方,之前給江月軍介紹那張玉瑩,陳素梅就是在這家會所認識了張副市長的夫人,才拉上線的。
蘇霽月基本上沒來過這,走進去後,才發現這的奢華和優雅,簡直不是平常人所能想象的,消費之高也不是平常人能進的來的,有咖啡廳、棋牌室、台球室、美容院、外邊還有高爾夫球場,在這進出的都是會員,沒有會員證進不來。
有時候就是這樣,不想見到的人,在哪都能碰上。
一進大廳,就發現了張副市長夫人和張玉瑩,張玉瑩跟江月軍的婚事告吹,張夫人不得不帶著她重新尋覓合適的夫婿。
卻見陳素梅和江月軍帶著蘇霽月,倒是有些詫異,張夫人免不了譏諷一句,“江月軍不是和蘇曉麗舉辦的婚禮嗎?還懷上江家的骨肉了?怎麽沒一塊來?”
陳素梅笑道,“今天是霽月的生日,我們帶她來這做下護理,霽月和江月軍本來也是好朋友,做不成夫妻,還能做朋友,不是嗎?”
“是嗎?”張夫人冷笑幾聲。
張玉瑩盯著江月軍,心中很不是滋味,本來應該屬於她的男人,被蘇曉麗給搶走了。
江月軍沒有多停留,她們打過招呼後,去了男賓部,他有些朋友也在,正好聊聊天。
“張夫人,玉瑩,我先帶霽月去做下護理,有空我們再聊。”陳素梅說完,拉著蘇霽月的手,走向二樓的女賓部,動作很溫和,很親切,誰也猜不透她心裏到底打的什麽主意。
蘇霽月先去了洗手間。
顧管家打開手機,上麵有幾張剛發過來的圖片,“午飯一過,塞納河餐廳就不再接待客人,那野種已經安排人在布置餐廳了。”
陳素梅瞥了眼,“讓他布置吧,布置的越浪漫,他就會越難受。”
“是,”顧管家收起手機,“幸好我們了解到塞納河餐廳被人提前包下了,一會,就讓那野種自己在那唱獨角戲吧。”
陳素梅換好衣服,進了房間。
蘇霽月上完洗手間,李蒙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喂,你在哪?晚上記得別遲到了,我和秦浩然約好了的,為了我的終身幸福,千萬不能出錯啊!”
蘇霽月笑道,“你的終身幸福應該寄托在秦浩然身上,我去不去又有什麽關係?”
李蒙急了,“人家秦特助說了,一定要把你帶過去,我猜啊,他是怕不好意思吧,多個人他比較能放的開些。”
“真是個花癡!中毒已深!”蘇霽月小聲嘀咕了句,顧管家迎了上來,像是特意在等著她,“蘇小姐,夫人已經進去了,就等著你呢。”
蘇霽月點點頭,換好衣服進了房間,陳素梅已經臉朝下臥在床上,房間有兩張床,剛好她們兩個用,這種地方蘇霽月比很好來,有些別扭。
護理師扶著她臥到床上,脫了身上的浴袍,開始按摩,房間有股奇怪的幽香,讓人聞起來很舒服,而且昏昏欲睡。
陳素梅側過臉,說道,“你可以睡一會,整個流程要一個多小時,睡醒了,也就做完了。”大概她也不想和蘇霽月聊天,說完後,自己先閉上了眼睛。
蘇霽月算了下時間,這會已經兩點半了,一個多小時的話,應該做到四點,還能趕到錦繡山莊去,到目前為止,她還沒看出來陳素梅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按摩師的手法很到位,按的非常舒服,加上房間裏的熏香,她很就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蘇霽月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正蓋著被子躺在床上,房間裏本來就全封閉式的,拉上了窗簾,開著燈,她也不知道什麽時間了。
旁邊的床上,陳素梅好像也剛睡醒,柔弱眼,看著她,“你醒了?喲,這什麽時候了?”
按摩師走了進來,笑道,“已經五點了。”
“五點了?怎麽睡了這麽久?”蘇霽月拍著腦袋,頭暈乎乎的,好像有什麽事沒做,又想不起來了,拿起手機打開看了眼,沒什麽動靜,想起晚上吃飯的事,這會得趕緊去了,說好了六點到錦繡山莊。
那按摩師把她的衣服拿了過來,解釋道,“看你睡的這麽香,就沒打擾你們,護理早就做完了。”
蘇霽月換好衣服,陳素梅也換好了衣服,一切都很平靜,看不出什麽不對,她不明白了,陳素梅為什麽要為她舉辦一個生日宴,還這麽好帶她過來做護理?該不會是心裏有愧,想彌補吧?還是故意做給江月軍看的?
蘇霽月想不明秦,慢慢的也就放鬆了警惕,整理了下頭發,準備離開,剛出房門,就感覺身體有些不對,好像有一股燥熱,特別的慌亂,身上像是有幾千隻螞蟻在爬,痛癢難耐,這是怎麽回事?
她一直保持著高度警惕,到這來後,連水這的都沒喝過,也沒吃這的東西,和陳素梅躺在床上做了個護理而已,該不會又被人算計了吧?
蘇霽月燥熱不安,身體中的某個地方開始逐漸化開,想起了和秦耀辰在一起的那些夜晚,腦中不斷出現他們翻雲覆雨的那些畫麵。
蘇霽月不明白,這是怎麽了?難道說,第一次做這樣的護理,有什麽特別的反應嗎?再看看陳素梅,好像一臉鎮定,沒什麽異樣,還問了她一句,“你沒事吧?臉色這麽紅?”
蘇霽月慌亂的搖頭,“沒事,我得走了,我約了朋友吃飯,謝謝你的招待。”
陳素梅頗有深意的笑了笑,“好,我讓江月軍送你出去。”隨即,給江月軍打了個電話。
江月軍兩分鍾後就趕了過來。
陳素梅說道,“我看霽月好像有些不舒服,要不,你先帶她去房間休息會?”
江月軍不解其意,蘇霽月也不知道她所謂的房間是哪裏,她急著去赴約,哪都不想去,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剛剛一碰到江月軍,她就挪不開腳步,特別是在江月軍抱著她的時候,她覺得特別舒服。
顧管家在前麵帶路,把他們帶進電梯,按了八樓的樓層號。
蘇霽月暈乎乎的,小聲呢喃,“我要下去,不是去八樓,顧阿姨,你按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