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霽月淡漠開口,“出去了一下,屋裏都布置好了吧?”
江月軍不敢過多的抱怨,拉著她走進屋裏,“是啊,都已經布置好了,你好好看看,婚慶秦氏的人還在,等著你回來驗收,你驗收,他們不敢走。”
蘇霽月對這些沒什麽興致,屋裏被布置的聆郎滿目,煞是好看,很有風味,就是,沒什麽心情,“挺好的,讓他們回去了,大家都忙一天了,也累了。”
“好。”江月軍這才讓婚慶秦氏的人回去。
陳素梅走進屋裏,一直冷眼看著蘇霽月,心中有很多的不滿,她真沒什麽把握,蘇霽月和江月軍結婚後,還會不會私下去約會 秦曜辰。
廚房早就做好晚飯了,等他們回來吃。
蘇霽月吃了兩塊肉,已經飽了,為了顧全大局,才坐到餐桌旁,勉強吃了點。
吃完飯後,陳素梅下命令似的說了句,“蘇霽月,明天就是婚禮了,今晚,你就別回去了吧?這有客房,你將就著待一晚,我已經讓你媽媽幫你收拾衣服,一會,江機會過去幫你拿過來。”
蘇霽月明白,陳素梅這是擔心她會跑出去和 秦曜辰約會?真是好笑!不過,她還真沒把握,走出江家後,會不會再次跟 秦曜辰走到一起去,至少,和他說說話,聊聊天,沒別的意思。
聽說她可以不回去,江月軍很開心,“蘇霽月,那、今晚我們可以好好的說說話了!說真的,我有好多話要跟你說呢!”
蘇霽月點點頭,反正是要嫁過來了,還是別再想其他人了, 秦曜辰,隻能說,和他緣分太淺吧?好不容易終於可以在一起了,卻又發生那樣的事,讓她不得不離開。
好吧,以後,就跟江月軍好好過吧,什麽都別再想,至少,江月軍對她也是真愛,這麽好的男人,如今這世上不多了。
江月軍又恢複了一臉興奮,拉著蘇霽月的手先上樓去參觀他們的婚房,隨後,又拉著她一起來到院子中,彩燈亮起來了,院子中一片璀璨,光彩奪目,很是喜慶。
陳素梅愣愣的看著他們,顧管家歎了口氣,“看來,少爺對那蘇霽月真是用情至深啊!”
陳素梅冷笑一聲,可不是?隻要是她兒子想要的,她就一定會幫他拿到手!不管是女人還是財產!這會, 秦曜辰大概正傷心欲絕吧?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江月軍興致很高,拉著蘇霽月在院子中轉了一圈,然後,兩人一起坐在院子中的一個秋千架上,秋千架輕輕搖晃。
顧管家感歎了句,“還真是一對金童玉女,希望少爺能真的幸福吧。”
陳素梅不高興了,“你這是什麽話?小言他當然能幸福!”
顧蘭管家打著自己的臉,“對,對,你瞧我這張嘴,明天就要舉辦婚禮了,我真是緊張又激動啊。”
“說的是,明天,你要給我盯緊了,決不能再出任何差錯!”陳素梅也有點緊張,她做了這麽都,希望江月軍能真的幸福吧。
第二天一早,大家去了教堂附近的一家五星級酒店,各自的一些親朋好友已經在昨晚就來到酒店住下了,也包括李美鳳和蘇曉東他們。
蘇淩峰也來了,蘇美茹為了不讓蘇淩峰和李美鳳站在一起,非要跟著來,蘇曉東覺得沒意思,他沒來,蘇霽月說,她看到會心煩,也沒來酒店。
因為不想張揚,不想搞排場,江家也不願意到李美鳳住的地方去迎接新娘,蘇霽月也不願意從穆家別墅出發,便先到酒店來化妝,隨後再去教堂。
婚慶秦氏的工作人員和化妝師一早就來了,所有的禮服和婚紗都送了過來,蘇霽月在大家的簇擁下換好婚紗,化了妝。
李美鳳終於可以穿上漂亮的禮服,和蘇淩峰站在一起,臉上笑開了花,蘇美茹也在,她的禮服是她自己去挑的,為了和蘇淩峰更匹配些,在那家婚紗店挑了一下午,這會看起來,還是不如蘇霽月的耀眼,雖然也優雅,好看,但那股貴氣是從與生俱來的,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這一點,蘇美茹遠不及李美鳳。
李美鳳自己也感覺到了,有些得意,二十多年來,她終於能揚眉吐氣一回。
宋明君今天還是伴娘,已經換好了禮服,廖宇站在她身旁,笑道,“你真美!穿上婚紗,一定會更美!”
“婚紗?”宋明君有些心動,怎麽就有點想穿婚紗了?
李蒙、王朗和李琦也到了,手裏抱著禮花筒,喜氣洋洋。
花車和新郎已經等候著,一切準備就緒,差不多該去禮堂的時候,放在梳妝台上的手機屏幕閃了幾下,接著是鈴聲。
蘇霽月心頭一顫,這個時候,誰會給她打電話?該不會是江月軍在催了吧?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接還是不接?她有些猶豫。
還是李蒙提醒了句,“老大,你的電話,該不會是教堂那邊找你吧?”
蘇霽月想了想,還是接了起來,輕輕喂了一聲。
電話中傳來一個陌生的女中音,這聲音應該是用特殊儀器經過處理的,“蘇小姐嗎?如果想知道誰是槍殺 秦曜辰的幕後指使,兩分鍾內趕到外麵的公用洗手間,記住,隻能一個人來!機會隻有一次,你自己選擇!”
蘇霽月渾身一怔,這人是誰?腦中迅速閃過幾個念頭,為什麽偏偏要在這個時候來找她?她們又想幹什麽?是想重演上次訂婚儀式上的戲碼?還是真的知道些什麽?
來不及多想,跟宋明君說了句,“等我一下,我去下洗手間。”
就算是有人惡作劇,她也得去看看!
蘇霽月雙手抓住裙擺,快速來到洗手間,洗手間門口放著一塊正在清潔的警示牌。
蘇霽月開始警惕起來,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剛進門,裏麵突然串出來兩男兩女,她還沒反應過來,肩頭便重重的挨了一棒,腦中一片空白,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幾分鍾後,穿著婚紗的新娘從洗手間走了出來,隻是,頭上的頭紗放下,把臉遮住了。
時間差不多了,在大家的簇擁下,新年上了花車,前往教堂。
威爾士大酒店總統套房內。
秦曜辰昨晚喝了很多,直到很晚才被秦浩然送回酒店,這會才剛起來,已經上午十點了,頭昏腦漲的。
洗漱後來到客廳,秦浩然還在客廳等著,“穆少,我看你喝的有點多,就沒叫醒你,你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