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轉頭向金助理投去求救的表情。
金助理微微搖了搖頭,表示這件事他也幫不上忙。
“言小燕,跟著你的內心走,我不逼你。”秦曜辰忽然鬆開了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皺著的眉頭,柔和了聲調說。
蘇霽月的眼神閃了閃。
可是她現在的內心是煎熬的!
“言小燕,你別忘了,你現在想要留在這裏,隻能選擇站到我的這一邊。”江月軍溫柔地很,笑意如風。
蘇霽月一聽,立刻被刺激到了!
連忙說:“我的確是江氏的員工,不管是一年前,還是現在,都是被江氏培養出來,故意接近秦曜辰的!”
蘇霽月想留在這裏,不管是想看秦曜辰的笑話也好,還是出於憐憫,不想讓秦曜辰一個人獨自承受這些來自全球的惡意攻擊也罷!
她現在顧不上分析自己的情緒,隻想先留在這裏!
秦曜辰聽到蘇霽月的回答,嘴裏泛出一絲苦楚。
方才對江月軍燃起的強烈的敵意,都敵不過這一瞬間的失落感。
“秦先生,你聽到了嗎?言小燕承認是我的員工,雖然我讓她故意接近你,這種手段是有些卑鄙,我向你道歉。但是因為她是我的員工,所以你無關讓她離開還是留下。”江月軍宛如一個鄰家大哥哥,表情完全沒有攻擊性一般。
秦曜辰雙唇緊抿,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既然如此,她的去留,尊重你的意見。”
語調有些頹意,瞬間讓蘇霽月的心髒被刺痛了一下,讓她有些懷疑自己的覺得是不是錯了。
可是,這種覆水難收的話,既然已經說出了口,蘇霽月也隻能選擇硬著頭皮走下去,隻能接受。
“江先生,你們的話談完了嗎?能和我們喝一杯伏特加了嗎?”肯尼迪舉了兩杯酒,起身,走到江月軍的旁邊,笑著問道。這與他剛才對待秦曜辰的態度完全不同!
“當然,讓肯尼迪先生久等了,感謝你舉辦了這麽棒的一個宴會,讓我們可以聚一聚。”江月軍接過其中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
肯尼迪忍不住鼓起了掌,稱讚道:“之前一直都是跟你的爸爸合作,深知江老先生是一個可深交的朋友,沒想到小江先生也這麽豪爽!好酒量!”
江月軍溫柔地笑著,和肯尼迪握了手,又寒暄了幾句。
蘇霽月眯起了雙眼,這個肯尼迪,剛才秦曜辰把手伸了那麽久,也不見得他跟秦曜辰握手了啊!現在主動跟江月軍握手?
這是幾個意思?擺明了給啪啪啪打秦曜辰的臉嗎?
秦曜辰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雙唇緊抿,始終沉默著。
“既然你想要這位言小姐留下,不知道秦曜辰的另一個住手,金助理該怎麽安排?”肯尼迪問道。
江月軍轉過頭,看了一眼金助理的方向,秦曜辰和蘇霽月都站在那邊。
他笑著招了招手:“言小燕,過來。”
蘇霽月硬著頭皮走到了江月軍的身邊。
然後江月軍寵溺地揉了揉蘇霽月的頭發,問道:“你覺得金助理是該走還是該留呢?”
“啊?我覺得啊……”蘇霽月看了看金助理,“還是讓他先回去吧,畢竟……他選擇了跟我們合作。”
最後的幾個字,蘇霽月聲音小得隻能讓江月軍聽到,理由合情合理。
這裏的硝煙味太重,一強先生還是先行離開,免得被誤傷比較好!畢竟他於她來說,恩情太重。
“那好,”江月軍轉過頭,表情始終笑盈盈地,對肯尼迪說,“我的下屬認為金助理應該先走。”
肯尼迪立刻揮了揮手。
馬上有人圍過來,“請”金助理離開。
也許這是秦曜辰當了總裁之後,第一次被人這麽不放在眼裏,連自己的助理的去留,都不能由他決定。
金助理離開了,蘇霽月站在江月軍的身邊,看著離她五米之遠的秦曜辰。
內心實在是複雜得很!
“肯尼迪先生,我的助理也走了,不知道現在是否能跟您談一談,關於我說的合作案一事的具體事宜了呢?”秦曜辰縱然內心不是滋味,但是他還是必須得保持冷靜,要為他身後的秦家著想。
肯尼迪沒有直接回答秦曜辰的問話,而是詢問著江月軍的意見:“江先生,你說呢?”
“可以啊,我才剛做總裁一年多的時間,還有很多不夠成熟的地方,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向經驗豐富的秦氏集團的大總裁——秦曜辰學習學習。”江月軍笑著答道。
肯尼迪大掌一揮,立刻服務生前來,引領他們往裏間的會議室走。
肯尼迪和江月軍走在最前麵,有說有笑的。然後蘇霽月緊跟著江月軍,縱使她想停下來,轉身看看秦曜辰的表情,後麵那群外國大佬也絲毫不給讓她停下來的機會。
秦曜辰走在最後麵。
這裏大夥兒的地位,明眼人一看便知。
雖然最終進入裏間的人不超過十個人,其中還有幾個是服務生,絕大部分大佬和想要趁此機會和肯尼迪討好關係的H市商業界的認人士都被擋在了門外。
會議室裏有一張長長的會議桌,桌上布置好了鮮花,和服務生送上來的茶水和咖啡,甚至有些人麵前還擺放了小餅幹,瓜子之類的碎嘴零食。
一瞬間,原本挺寬敞的會議室內,響起了吃吃喝喝,嘻嘻哈哈的聲音,烏央烏央地,吵得要死。
肯尼迪坐在最主席的位置,畢竟他是舉辦這次宴會的人,江月軍就坐在他的旁邊,離主人這麽近,足以顯示了他的身份。
而秦曜辰,則是離肯尼迪最遠的位置,仿佛是被整個會議室裏的各位所排擠的小角色一般。
蘇霽月是以江月軍的助理的身份進來的,原本是沒有她可以坐的位置的,奈何江月軍一句話,讓她坐在他的身旁,室內的其他人見肯尼迪都沒有反對,也都沒有說什麽。
所以她坐在了離肯尼迪比較近,整個會議室裏,比較重要的位置。
連蘇霽月都能夠坐到那個位置,秦曜辰卻隻能坐在最尾的地方,蘇霽月舔了舔嘴唇,她的內心頗有些複雜。
偏過頭,趁著室內大家夥都在吵鬧的時候,悄悄問著江月軍:“月軍哥哥,你這是什麽意思啊,明明我是特意接近秦曜辰的,你卻逼我斷了待在秦曜辰身邊的身份。”
江月軍溫柔地笑著,不動神色地摟過蘇霽月的肩,湊近她的耳朵,輕柔地說:“因為我已經受不了你再繼續待在秦曜辰的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