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溪小姐她……很有可能是精神病。”金助理沉重地說。
瞬間,大家都沉默了。
都看得出來林玉溪的情況非常不好,剛才金助理所說的,隻不過是初步判斷,沒有說明白,不想讓大家這麽沉重罷了。
可是……這個結果,大家又不願意相信,卻又是在意料之中的。
“我們還是先送玉溪去醫院吧!”一直沒說話,被林玉溪的模樣嚇得不輕的藍慕慕躲在周明碩身後,諾諾地說。
“對,情況再讓人難以接受我們都得麵對,先送玉溪去看醫生,說不定隻是暫時的,醫生會說情況不嚴重呢!”蘇霽月勉強地扯出了一抹笑容,推開秦曜辰攙扶著她的手,走到林玉溪身邊,和程居安一起,扶著林玉溪往巷子外麵走。
“居安……你沒帶墨鏡……”
藍慕慕的目光帶著些許膽怯,她捂著肉肉的臉頰,擔心地說著。
金助理從地上撿起了那副被林玉溪從程居安的臉上打掉的墨鏡,搖了搖頭:“墨鏡腿架子摔斷了,不能用了。”
“算了,我就這樣走吧,”程居安把大衣上麵的帽子扯起來戴上了,又提了提口罩的高度,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走吧,趕緊送玉溪去看醫生,事不宜遲。”
說著,一行人就坐上了車開到了當地一家比較大型的精神病醫院。
醫生見到他們被嚇了一跳!
心裏泛著嘀咕,天哪,這個被護送過來來看病的女孩子究竟是什麽來頭,竟然有H市三大巨頭的加持,更別說金助理也在了!
“醫生,您一定要盡全力醫治她,花多少錢我都不在乎,隻要她能好!”這裏是在主治醫生的辦公室裏,程居安摘了口罩,露出憔悴的麵容。
“是是是,一定,我一定會盡我所能來治療她的。”醫生擦了擦額頭滲出的汗,被程居安這麽低聲下氣地求助,他恐怕是要被程居安的粉絲群圍毆的吧?
醫生給林玉溪安排了一些檢查,完了又讓她住了院,被捆綁在病床上,打了一針鎮定劑才安靜下來。
那一針藥水注射在林玉溪的身上,痛在程居安的心上!
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如果不是他非要在明知道這個後果對林玉溪來說有多麽嚴重的前提下,還要義無反顧地拿她炒作,她也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程居安握著林玉溪的手,呆呆地坐在病床前,什麽也不做,就那麽看著她的睡顏。
周明碩和秦曜辰站在程居安的身後,一人輕輕捏了一下他的肩膀,表示讓他安心。
“居安,我們的企業這段時間的情況……你也知道,沒那麽多時間陪你了,你自己好好地,我們先走了。”
秦曜辰說著,程居安點了點頭,目光全程沒有離開林玉溪身上。
周明碩微微搖了搖頭,又看著秦曜辰使了一個眼色,一群人退出了病房。
秦曜辰和蘇霽月由金助理開著車,打算直接去集團總部,可周明碩可就沒那麽幸運了,被藍慕慕死死地在醫院門口拽著手。
“小姐,請你自重。”周明碩皺起了眉,暴戾的神色躍然臉上。
可是呆萌的藍慕慕才不管周明碩是開心還是不開心啊,嘟著嘴還止不住地帶著笑意,“嘿嘿”地樂得不行地說:“不行,我吃了你家那麽多東西,如果你不然我嫁給你,我肯定會被居安嘲諷,說我淨吃別人家糧食來著!那多難聽啊,我如果嫁給你了,我吃的就不是別人家的糧食,是自家的糧食啦!不管,不管,我就要嫁給你!”
“……”
周明碩平生第一次被女孩子這麽折磨,他宋大總裁什麽時候遭受過這麽不要臉的攻勢啊!!
“藍小姐,我的耐心可不多,我也不像程居安那樣脾氣好,如果你再這麽抓著我不放,我可不保證我絕對不會打女人。”周明碩粗獷的眉毛帶著強烈的怒意,聲音都壓低變粗了,“你最好遠離我,我對女人沒興趣!”
“對哦,上次你和居安的那個視頻也是這麽說的,”藍慕慕眼咕嚕一轉,奸笑著放開拽著周明碩的胳膊的手,笑嘻嘻地說,“這樣吧,你隻要告訴我,你為什麽對女人沒有興趣,你說出一個讓我信服的理由,讓我也覺得你這輩子不需要女人。這樣的話,我就不會再纏著你啦!”
周明碩無語,斜著眼瞪了藍慕慕一眼,一句話都沒說,大步邁開,飛快地上了車,一腳油門,絕塵而去。
留下藍慕慕一個人在原地吃灰,滿懷心緒地看著周明碩那漸行漸遠的車。
秦曜辰到了公司,蘇霽月在他的辦公室裏坐了一會兒,頗覺得無聊,幹脆拍了拍手,對秦曜辰說:“秦曜辰,你這裏好無聊啊,我待不下去,今天被玉溪的模樣刺激到了,身體有點不舒服,我先回去休息了。”
秦曜辰眉毛一挑,冰冷中帶著點戲謔的口吻,說道:“你可是我的高級特助啊,今天第一次來辦公室正式報道上班,就想早退?”
蘇霽月翻了個白眼,要不是她是為了方便搜集資料,她才不會來給他當什麽高級特助呢!看著他的臉,滿腦子跳出來的畫麵都是未未和張院長,現在還加了個玉溪那麽難受的模樣!煩得要死。
“行了行了,我不回去,出去透會兒氣,兩個小時之後回來,這總行了吧?我的頂頭上司秦曜辰大人?!”
秦曜辰揮了揮手,表示同意,又低下頭仔細地看著手上的文件,偶爾抬頭在電腦鍵盤上敲打著。
眉頭深鎖,估計這段時間被全世界的大佬圍攻得夠嗆。
蘇霽月退出了門,金助理也跟著她一起乘電梯到了地下層,開車離開了集團總部。
他們並不是像蘇霽月跟秦曜辰說的那樣要回秦家住宅休息,也不是去散散心,透透氣,左拐右拐,開了近半個小時的車,到了一家療養院。
“蘇小姐,您是以少爺的女友言小燕的身份……”金助理給蘇霽月開了車門,又轉頭,看了看療養院的大門。
無比荒涼,隻有一個簡陋的鐵門,還生滿了鏽。旁邊雜草叢生,各種垃圾遍地都是,如果不是鐵門旁掛了一個“回家療養院”的牌子,蘇霽月真的不敢相信這裏有人生活,還以為是被廢棄的房子。
可是這裏竟然是秦氏集團總裁的高級特助——金助理的母親所在的療養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