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為別的,光是緊緊貼著秦曜辰下麵的某物,就足以讓她羞澀得說不出話來。
而且還是特別粗,特別大,特別硬的啊。
就跟大冬天,女孩子的胸特別容易激凸一樣。
也不知道秦曜辰是被冷得硬起來了,還是因為跟她貼得太近,生理上起了反應……
可是秦曜辰還一臉嚴肅地在專心致誌地往下爬啊!
蘇霽月懵逼了,他究竟是怎麽做到,一邊身體的反應越來越大,她明顯感覺到下麵的某物頂得她越來越難受,一邊還能夠冷著臉,抱著她往下爬的?
真不愧是秦曜辰,口嫌體正直得很。
臉上冷靜地找不出第二個可以這麽沉著的人,可是身體的反應卻很誠實嘛。
蘇霽月被自己的想法弄得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麽?”秦曜辰一怔,看著蘇霽月問,腳下依然沒有停住,不斷地往下走,一隻手用力地摳著岩壁,努力為尋找落腳點的換腳空隙提供力度,一隻手緊緊地抱著蘇霽月,雖然他們身上纏了布條,可是還是擔心蘇霽月摔下去。
“沒……沒什麽。”蘇霽月紅著臉,打死不說。
這怎麽能說啊,她本來剛才就被他罵了成天滿腦子想些亂七八糟的,要是再讓他知道她在想什麽的話,還不得被他說她精~蟲上腦嗎?不對,她哪來的精蟲,卵寶寶上腦才是!
就這樣,蘇霽月被秦曜辰抱在懷中,十分安心地,一點一點往下挪,終於,在艱難地過了好幾個小時,雨早就停了,可夜色也逐漸降臨的時候,踩到了地上。
多麽久違的土地啊!
啊,你讓我感受到多麽親切的溫暖!
雖然這是在寒冬。
而且秦曜辰還幾乎全~裸。
可是,這親愛的土地,你讓我多麽熱淚盈眶。
蘇霽月忍不住在地上來回蹦躂了兩圈,好想賦詩一首啊!可又怕秦曜辰笑話她,看著他因為高度用力,雖然裸著身子,但是還是出了一身汗的模樣,隻好把已經飛奔到喉頭的詩給壓了下來,坐在地上,脫下自己的外套,分享給秦曜辰。
秦曜辰抬手表示拒絕。
蘇霽月翻了個白眼,他現在剛這種高強度運動完是累得慌,可是出了汗,風一吹就凍得要命。所以她不顧他的反對,強行披到他的身上。
“你給我好好穿著,你要是被凍死了,留我一個人在這荒郊野外,怎麽辦?你是想我給你殉情,追隨你而去麽?”蘇霽月噘著嘴說,一臉不屑,“醜拒你懂麽,醜拒!醜拒!我才不要一個人死在這裏,你好好地穿著衣服,帶我出去。”
秦曜辰眉毛一挑。
喲,就他這不輸給“國民老公”程居安的顏值,竟然會被這妮子說醜拒?
“好,我穿。”秦曜辰嘴角揚起淺淺的弧度,但是卻不知為何,嘴裏泛起一絲甜意,甜到了心底。
伸出手,一下子把還在撅著嘴的蘇霽月摟在懷中,給她溫度。
“走吧,天要黑了,再坐著會更冷,而且我們都很久沒有進食了,去看看能不能抓點野味什麽的。”
蘇霽月點了點頭,被秦曜辰抱著起身,緊緊地依偎在他的懷中,往前方走去。
也不知道是因為兩個人靠在一起的溫度就會比一個人的高,還是因為他們之間有某種不知名的東西的存在,讓他們感覺不到寒冷。
淩冽的,堪比秦曜辰對待別人的態度的風強烈地吹過。
秦曜辰就把蘇霽月摟的更緊。
蘇霽月似乎感覺自己心尖上的那塊曾經被秦曜辰刺痛的地方,甜甜地治愈了。
天黑的時候,秦曜辰抓到了一隻野雞,還撿到了一窩野雞蛋。
蘇霽月興奮地跳起來衝著秦曜辰的臉“啵——”地親了一口。
上帝啊,還好您老人家沒有拋棄他們,讓他們找到了食物。雖然感覺這食物吃的話有點殘忍,但是他們已經超過三十個小時沒有吃飯了,也顧不得憐憫,現在最主要的是,慰藉慰藉他們的肚子!
要說起秦曜辰抓到這隻野雞的,那令蘇霽月激動地不行的,可歌可泣的過程可謂是……
相當容易。
本來野雞是警惕性特別高,飛得也特別快的那種。
可是這隻野雞就像智障一樣,秦曜辰發現了它,還輕聲跟蘇霽月說了句“別動,我去抓雞”,都沒能驚動它,都走進了,一把撲上去,那隻野雞才象征性地撲騰了幾下翅膀,扯著雞嗓子喊了幾聲,然後就像是絕望一般地放棄了。
用蘇霽月的話來說,這隻野雞就是智障雞,根本跑不脫。
可是秦曜辰卻堅持說:“它飛得再快,也比不過沒穿衣服的,沒有負擔的我跑得快。”
蘇霽月在心底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分明就是這隻雞太智障,跑都沒有跑!
不過還是很開心,畢竟有吃的了嘛!
上帝啊,您老人家就先閉一下眼睛,不要看他們吃野雞這種血腥的過程,讓他們沒有心理負擔地好好地吃一頓,好嗎?
蘇霽月雙手十指交織在一起,忍不住興奮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雖然現在這隻雞還是活的,可是她好像都能聞見烤熟了的香味一樣呢,讓人垂涎欲滴啊!
可是,沒幾分鍾蘇霽月就喪氣了。
是不是她剛剛的祈禱真的被上帝聽見了,那個年老眼花的上帝真的閉上了眼?!
什麽鬼,關鍵時刻才發現,經過幾十個小時連續暴雨的洗刷,這大山裏根本找不出幹的可以燃燒的樹枝來生火?
就算秦曜辰撿到了他說的可以做打火石的石頭,那又有什麽用?!
就算他們抓到了野雞那又有什麽用?!
總不可能讓他們吃生的吧?
蘇霽月看著秦曜辰來來回回好多趟了,都沒能找到幾根稍微幹一點的樹枝拿來生火。喪氣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喪著臉。
摸了摸被秦曜辰的衣服上扯下來的布條拴住的野雞的毛,蘇霽月歎了口氣,說道:“小野雞啊……不對,你都做媽媽了,生了一窩的蛋,肯定不小了。雞媽媽啊,你今天也是夠倒黴的,被我們兩個餓了三十多個小時的人抓住了。可是,你也好幸運啊,我們找不到可以生活的樹枝,沒辦法吃你。”
“算了,就當是做善事,把你放生了,”蘇霽月邊說邊解開綁在野雞身上的布條,“你要記得我們的好啊,別忘了曾經有一個善良的女孩子抓住了你,但是又把你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