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霽月被秦曜辰的這個動作弄得發蒙,半晌才反應過來,跟上了秦曜辰的腳步。
這一次上飛機的經曆比去年在賭場那次要順利多了。
天台很寬闊,飛機是直接停在上麵的,不像上次懸空著,飛機機翼發出的氣流就足以把蘇霽月衝擊倒地,跟何況直升機發動過程中帶來的巨大震動,爬梯一直在晃,全程蘇霽月都在擔心自己會不會摔下去,畢竟在那麽高的半空呢!
很快就上了飛機,坐好,又做了安全措施,擺在蘇霽月和秦曜辰麵前的,是兩盒十分精致的日式點心,還配了兩碗熱騰騰的玉米粥。
“哇!”蘇霽月驚訝,她一開始還以為要到B市才能有機會吃東西了,沒想到秦曜辰這麽細心,竟然在叫人把飛機開過來的時候順帶了兩份早飯來,更加沒想到不是速食的,是這麽精致的點心!
“快吃吧,昨晚太忙,都沒來得及吃晚飯,肯定餓壞了。”秦曜辰打開玉米粥的蓋子,香味一下子浸潤了蘇霽月的整個鼻子。
蘇霽月的確是餓壞了,喝了一口粥潤潤嗓子後,就拿起一塊點心往嘴裏送,發覺特別好吃之後,等不及把嘴裏的咽下去,就又拿了一塊送到嘴邊。
秦曜辰看著蘇霽月這狼吞虎咽地根本沒有身為大小姐的自覺的吃相,不自覺地揚起了嘴角。
“哎,秦曜辰你怎麽不吃……你在笑什麽?”蘇霽月沒看見秦曜辰吃東西,疑惑地問他的時候發現他在盯著自己笑,內心不免有些發慌。
“我在笑……”秦曜辰頓了頓,眼神很快把蘇霽月上下掃視了一遍,“是言小姐太過於聰明呢,還是根本就是某人經曆過什麽。”
蘇霽月懵了,停下了手裏不斷喂自己的動作:“什麽意思?什麽是我太過於聰明?”
秦曜辰嘴角的笑意漸漸地染上一絲狡黠之意:“或者,還有一個可解釋得通的說法,那就是我們實在太心意相通,僅僅隻是我的一個眼神,就能讓從來都曾不知道我有私人飛機的言小燕小姐明白我的意思是上頂樓坐直升飛機離開。”
“……?!”
蘇霽月整個人徹底僵住了。
她當時滿腦子還想著去年那次在賭場,經曆了人生第一次爬窗,第一次坐直升飛機等等的驚險又刺激的事,怎麽會顧慮到那麽多,僅僅是秦曜辰的一個細微的動作,就能讓她現在頂著的言小燕的身份明白過來他的意思呢?
能做到如此有默契,除非是他們之間曾經經曆過什麽!
可是言小燕並不知道秦曜辰是否有私人飛機!
蘇霽月背後發涼。
怎麽辦?秦曜辰曾經帶過多少女人坐直升飛機?會不會懷疑她不是言小燕?難道他已經猜出來自己的真實身份了嗎?
一連串的問題一下子蹦出腦海,緊張得她手心直冒汗。
“也許……的確是我們兩個很有默契……”蘇霽月咽了咽口水,這話連她自己都不信。
“也許真的是因為默契吧!”秦曜辰嘴角的笑意蕩漾開來,“畢竟我們是戴著情侶對戒的人。”
說著,秦曜辰的右手大拇指撫摸過左手無名指上的白翡翠。
蘇霽月發覺現在在她的無名指上的戒指格外的發燙,尷尬地笑著:“是啊,畢竟我這次回來的目的,就是想萬種風情地接近你。做你的女朋友,還不得想點什麽辦法展現一下我們之間的默契度有多高,好讓你死心塌地地依戀我?”
秦曜辰涼薄的唇輕啟,淡淡地說:“有道理。”
轉而對前麵的駕駛座上的駕駛員說:“言小姐吃好了,可以開了。”
“哎,秦曜辰,”蘇霽月驚訝,“飛機行駛的時候太過於顛簸,不方便我們吃早飯,所以一直在等著,我能理解。可是你還沒吃啊?”
蘇霽月的目光落在那兩分早餐盒上,她的那份已經吃得七七八八,隻剩下點殘渣剩飯了,而秦曜辰的那份,除了她從裏麵拿了兩個她覺得特別好吃的摩提和水信玄餅吃了之外,秦曜辰根本就沒動過!
“你不吃嗎難道?我們兩個可都是昨晚沒吃晚飯的啊。”蘇霽月很奇怪地問著。
“兩份都是給你準備的,怕你吃不夠。”
秦曜辰嘴角的弧度揚得更高了,可是蘇霽月似乎從他的笑容中看到了什麽別樣的含義。
嘲諷!
赤~裸~裸地嘲諷!
這不是變著法兒說她吃得多嘛!
蘇霽月咬了咬唇,幽怨地恨了秦曜辰一眼,決定不再理會他,側過頭看著窗外半空中的風景。
忽然直升機遭受了一點氣流的衝擊,蘇霽月被顛得晃來晃去,一下子栽進秦曜辰的懷中。
秦曜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雖然你現在是我的女朋友,但是作為女性的矜持還是不能丟啊,這麽著急投懷送抱的話,我會控製不住在這裏自己對你做什麽的。”秦曜辰湊近蘇霽月的耳邊,說著,氣息騷~亂著她,搞得她的心酥~酥~癢癢的。
“我什麽時候是你的女朋……”不對,蘇霽月意識到自己剛剛才說過“做他的女朋友,他們之間有很高的默契度”之類的話,連忙改了口,“這不能怪我啊,是飛機不穩……”
說著,想掙紮著從秦曜辰的懷中起來,卻被他孔武有力的手臂攔住了腰,根本沒法動。
蘇霽月驚恐,看著秦曜辰越湊越近的雙唇,忽然停在了距離她的耳朵不到半厘米的地方,說話時張合著,唇瓣隨著他說的話略過她的耳垂,酥~麻了她的心。
秦曜辰說:“我現在餓了。”
“你餓了就吃飯啊,你的餐盒我沒怎麽動!”蘇霽月被秦曜辰搞出來的異樣感覺弄得特別不自在,恨不得馬上逃離他的懷抱,可是卻被他死死地禁錮著。
“我不想吃這些東西,我想吃你。”
秦曜辰一句話把蘇霽月賭的啞口無言,想起昨晚半夜醒來時,秦曜辰為了控製住自己的那些不安分的精~蟲,可是抽了整整兩包煙!
這家夥現在還在想那些事,上輩子是種豬變的吧?
“秦曜辰你別亂說,駕駛員聽到了怎麽辦?”蘇霽月臉紅得不行,心跳得快要窒息,仿佛她以前心髒病很嚴重的時候,分分鍾以為自己要去見耶穌了一般。
秦曜辰揚起嘴角,低沉的富含磁性的男性嗓音十分撩~人:“現在飛機在行駛過程中,噪音大得很,要不是我們湊得這麽近,根本聽不清楚對方在說什麽,所以不用擔心駕駛員會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