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霽月歎了一口氣,看來,她必須加快速度了!
曾銳把處方箋遞到蘇霽月的麵前,笑著說:“這是新的處方,去開藥吧,一定要吃完哦!不能倒掉。”
蘇霽月點了點頭,拿起放在大腿上的挎包,背著,帶著處方箋往藥方走去。
看著蘇霽月出了門,曾銳伸了個懶腰,打了個電話。
“喂,月軍,我是曾銳。今天月月來檢查過了。”
“嗯,她現在身體狀況如何?”
“月月的心髒,其實原本的狀況還不錯,但是現在有一點問題,我們的手術用的麻藥給她的心髒造成了很大的負擔。”
曾銳皺著眉,電話那頭的江月軍沉默了幾秒鍾,語氣帶著明顯的悲傷:“我們……那場手術,是不是做錯了?”
“可是不做的話,月月的排斥反應實在太大,對於她,還是做了比較好。”曾銳也犯了難。
“哎,現在月月的身體狀況還能堅持多久?”江月軍無奈,也許維持現狀是唯一的選擇。
“她……不好說。”曾銳又翻出蘇霽月的檢查報告來看,情況很複雜。
蘇霽月回到了秦家,還不到午飯時間,走進廚房,看見秦家的私家廚師張大叔正在忙。
“張大叔,你怎麽做這麽多啊?中午有客人嗎?”蘇霽月看見案板上擺得快盛不下的各色菜式,很好奇。
而且還都是偏西式的!
難道客人是外國人?
“言小姐,少爺打電話回來說,今天中午令先生,宋先生他們要來。”張大叔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胖胖的,非常和藹可親。
“這樣啊,可你為什麽要準備偏西式的餐點呢?”蘇霽月嘴饞,還沒吃早飯,從一個冷盤裏拿了一片火腿腸偷嘴,嗯,味道真不錯。
“這是少爺特意交代的,說您以前常年生活在國外,應該會比較喜歡西餐。”張大叔樂嗬嗬地放了一片火腿腸在蘇霽月拿走的那個擺盤的空缺處,又端出一個碗,裏麵全是好吃的,遞給蘇霽月,“小姐早上很早就出去了,應該沒吃早飯,餓了吧?現在還不到飯點兒,先拿這個當零食吃一點墊墊肚子吧!”
蘇霽月很驚訝,張大叔竟然這麽貼心,連忙接過碗,笑著道謝:“謝謝啦,張大叔,你怎麽知道我沒吃早飯啊?你真是太貼心了,怪不得能在秦家做了三十年的廚師。”
張大叔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圍裙,傻乎乎地笑著說:“不是啦,我這個糟老頭子哪有那麽細心,是少爺打電話回來說讓我準備的,我也沒想到少爺猜得這麽準。”
蘇霽月更驚訝了。
秦曜辰竟然細心至此?
連她在秦曜辰離開之後才出的門都知道?
蘇霽月想了想,覺得大概是家裏的傭人跟秦曜辰報備的,也就作罷了。
端著滿滿一碗吃的的碗,走到客廳,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人生如此美哉,隻是為何好景不長,秦曜辰回來了!
蘇霽月見到秦曜辰進屋的第一件事就是脫衣服,“唰——”地一下就臉紅了!
“你你你……你脫衣服幹什麽?”蘇霽月“騰——”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口齒不清地說,恨不得把抱著碗的雙手騰出來捂眼睛!
秦曜辰見到蘇霽月的反應,覺得特別好玩,揚起邪魅的笑容:“外麵這麽冷的天,我出門肯定要穿大衣啊,家裏有暖氣,我不脫不是要被熱死?”
對哦!進門脫掉外衣很正常啊。
蘇霽月不好意思地放下手裏的碗,實在太丟人了,她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還是,你以為我會對你做什麽,害羞了?”秦曜辰依舊笑著,眼裏盡是狡黠。
“怎、怎麽會!”蘇霽月再次坐在沙發上,又從碗裏拿了一片豬肉脯,往嘴巴裏送。
“這有什麽可害羞的,我們都‘赤誠相待’好幾回了,有什麽沒見過的?”秦曜辰噙著笑,往日冰冷模樣全然不複,隻剩下腹黑和邪魅!
難道他以前那麽一副性冷淡的模樣都是裝出來的嗎?!
難道事實真相是他這麽饑渴嗎?
天哪!
蘇霽月完全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一臉腹黑地笑著的秦曜辰是她認識的那個人!簡直顛覆了她對他所有的印象啊!
“還是說……你還沒有習慣我的身體,”忽然,秦曜辰彎下腰,強有力的兩隻手臂把蘇霽月死死地圈住,按在沙發靠背上,湊近她的耳畔,喘出氣息蔓延直她的全身,“要不要我多和你來幾次,讓你好盡快習慣,還是最好是白天,能讓你看清楚,看個夠的那種?”
蘇霽月漲紅了臉,一把推開秦曜辰,兜裏藥盒摔了出來,掉在地上。
秦曜辰冷了臉,看著盒子上的那幾個字。
這個牌子的很出名,因為經常在電視上打了很多廣告,而且,上麵明顯的幾個字,告訴了他這是——用於避孕的!!
秦曜辰冷眼看著蘇霽月,看得她後背發寒。
“這是什麽?”秦曜辰用眼神指向地上的藥盒,冷冷的開口。
蘇霽月蹲下來撿起藥盒,拍了拍盒子上麵的灰,發現保潔傭人把地板打掃得相當幹淨,並沒有沾上一點點灰,悻悻地揣回外衣口袋,有些心虛地說:“不是明知故問嘛,上麵有字。”
秦曜辰長胳膊一揮,把蘇霽月推倒在沙發上,寬闊的身軀就欺壓了上來,眼神中依舊是寒意:“我是問你,買這個幹什麽?”
蘇霽月掙紮推了兩下,可奈何秦曜辰的力氣太大,根本奈何不了,隻好作罷,說道:“你說呢?內~射的,你不做任何措施,你是秦氏集團的總裁,秦家的大少爺,你沒關係,可我呢?我總不能拿自己的人生開玩笑吧?我總得對自己的身體負點責任吧?”
秦曜辰聽到蘇霽月的話,按住她的胳膊,明顯僵了僵。
鬆開來,站起身。
蘇霽月才有空閑立起身子,揉了揉鎖~骨,剛剛被秦曜辰按得疼得要死。
“難道你覺得懷上我的孩子是一件糟糕的事?外麵有多少女人排著隊希望給我生個孩子!”秦曜辰冰冷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悲涼。
蘇霽月冷哼一聲,眼裏滿是不屑。
難道很多的女人都想給他生孩子,就意味著所有的女人包括她想給他生孩子嗎?!
“秦曜辰,你怎麽那麽自戀,你憑什麽覺得我會堵上自己的人生,想給你生孩子?我告訴你,我不想給你生孩子!”蘇霽月幾乎是吼出來的,粗紅了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