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碩也走近了,向著眾人深深一鞠躬,態度謙和地說:“各位,實在抱歉,由於我私人的一些緣故,叨擾了各位的雅興。我周明碩再次向各位聲明,我和程居安隻是單純的好友關係,至於這個視頻,我相信在場的各位都是H市舉足輕重的人物,所以辨別是非的能力不會弱,視頻中的某些含沙射影的言論,相信大家都能輕易分辨。”
言小燕微微驚愕,不愧是把宋氏企業這種老牌的家族企業都能經營地比開放式上市企業還要強的周明碩!
隨便一句話,看似溫和有禮,實則把眾人堵地啞口無言。
這些響當當的大人物,隨時都在受到公眾的目光監督,他們比普通人更加注重形象,如果在這個時候有什麽別的言論,豈不是中了周明碩的套路,承認自己沒有辨別是非的能力?
被周明碩這麽一說,何況還有秦曜辰的威脅在先,所以,在場的人,都選擇了保持沉默。
畢竟,誰敢那麽不怕死,同時得罪H市三大巨頭?
言小燕聳聳肩,見這件事鬧不起來了,也就作罷,反正她的目標隻有秦曜辰,牽涉到程居安和周明碩,還有林玉溪等人,她也沒興趣。
在場的眾人沒有再開口議論此事的人,周明碩微微笑著,再次向大家鞠了一躬,溫和地說:“感謝各位對我周明碩的信任,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還原事情真相。另外,今日在場的所有人,作為對今晚晚宴的補償,我謹代表宋氏企業上下,向大家承諾,在場的各位,您們以後,半年內所有的在宋氏企業的消費全免,一年內五折。”
嘖嘖嘖,言小燕挑了挑眉,周明碩真是大手筆!
這裏這麽多人,又全是H市上流人士,每一個人消費可都不低!
她估摸著,周明碩這番話,隻怕是要讓宋氏企業少賺上億!
周明碩拿這麽多錢來做封口費,也算是對得起這裏的人了。
不過……
言小燕冷笑一聲,拿錢可以堵住的畢竟是少數人,悠悠之口可沒那麽容易打發。
這裏的人受著威脅和誘惑,算是勉強把局麵穩定下來了,可是……外麵還有那麽廣大的民眾呢!
陳幽晨哪兒可能那麽簡單就能輕易放棄這麽好的籌碼?何況是在受了秦曜辰他們這麽狠的當中侮辱之後!而且,陳幽晨這女人,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娛樂記者罷了,怎麽可能能收到今晚的宋氏企業晚宴邀請函?背後,隻怕是有著他們還不知道的勢力罷了!
輿論的力量,一旦在網上發酵,指不定會被水軍引導成什麽樣子!
“一強,”秦曜辰輕輕喊了一聲,“立刻派人去查陳幽晨背後的力量,還有視頻的來源。”
“是。”金助理應著,立刻轉身找了相對安靜的地方打電話,估計是在吩咐人加緊辦事之類的。
言小燕揚起嘴角,眼角的淚痣也散發著冷豔的光芒。
也不知道這一次周明碩他們和網絡力量賽跑,結局會是誰贏呢!
周明碩見前期應急處理得差不多了,就向台上的主持人打了個手勢,讓他繼續主持晚宴。
主持人收到命令後,立刻上前,風趣地組織著流程。
音樂再次響起,來自歐洲的頂尖鋼琴家彈奏的非常柔和動聽的世界名曲《水邊的阿狄麗娜》,場內的氣氛又和悅起來。
但是,言小燕身邊的秦曜辰的臉色可不是那麽和悅。
“言小燕?”秦曜辰眼眸中的冰霜淡了,嘴角揚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嗯?有事?”言小燕從端著酒杯托盤的路過的服務生的托盤裏拿了一杯酒,輕輕捏著高腳杯搖晃,紅酒甜美的香味散發出來。
“你真的是言小燕?不是蘇霽月?”秦曜辰眯起了雙眼。
言小燕笑著,輕抿了一口香甜的紅酒,味道不錯,不愧是出自宋氏企業的手筆,高檔貨!接著,笑意盈盈地看著秦曜辰:“你說呢?我剛剛已經介紹過我自己了。”
“月月……”林玉溪在一旁弱弱地說,終於叫出了那個盤旋在口中很久的稱呼。
這個稱呼,太陌生又太熟悉了,一年了,林玉溪聲音帶著哽咽的沙啞,不管眼前這個人自稱什麽,她都希望這個人就是她心心念念的月月,死而複生的月月!
言小燕的眼眸動了動,複而看向林玉溪的雙眸有點淩厲:“小姑娘,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口中的月月應該就是你以前的製片人蘇霽月吧!聽說她已經死了一年了呢!你是在詛咒我死嗎?”
“不不不……”林玉溪慌亂了,連忙擺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說不清楚,她雖然一直在模仿月月的行事作風,但是一到關鍵時刻就把自己的性子敗露無疑,一著急就說不出話來。
林玉溪的表情很委屈,長長的眼睫毛都沾染上了淚珠。
看得程居安直心疼,一把摟住林玉溪的肩,冷著臉對言小燕說:“我不管你究竟是誰,但是你都沒資格欺負林玉溪!”
言小燕對上程居安那雙透露著寒意,卻對李夢涵滿是溫情的雙眸,怔了幾秒,突然笑了,神情很妖嬈:“沒關係呢……我就是在刻意模仿已經死了的蘇霽月,目的是吸引秦大總裁的注意,好接近他喲!”
說著,還眨巴眨巴大眼睛。
言小燕的突然的變化把大家驚得愣住,卻唯獨秦曜辰別有深意地看著她,帶著笑意的嘴角不自覺地越揚越高。
“不經意”地稍稍用力地掰開程居安摟住林玉溪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邊,言小燕笑著,眼角的淚痣也風情萬種:“玉溪,你說,我模仿的你的月月,像不像啊?有沒有可能讓你的大老板迷戀上我,好帶我回家?”
林玉溪像一隻受驚的小鹿,萎縮著,隔了很久,才顫抖地說出“像……”來。
言小燕“噗嗤——”一聲就笑了,見到林玉溪這副受驚的模樣,才把她放開,推到程居安身邊:“那就好,不枉費我苦練這麽久的心血!”
“不錯,是有那麽幾分蘇霽月的影子,”秦曜辰忽然開口,眼神之中的笑意意味深長,“不過……你說你是言小燕,我可是和言小燕‘睡’過的人,可我覺得你不像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