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你真的誤會了……”蘇霽月急得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她要怎樣告訴她的月軍哥哥,她現在的身份?
秦氏集團的少奶奶,唯一繼承人秦曜辰的老婆?
她的月軍哥哥太溫柔,怎麽能承受這麽她這麽大的改變?
而她說過,以前是月軍哥哥來保護自己,現在,由她來保護月軍哥哥!他是她的底線,她堅決不能讓她的月軍哥哥受到半點傷害!
然而,現在……
她的月軍哥哥眼眸中的那份悲涼,好令人心疼,好想抱住他,給他安慰和力量。
但是,她卻不能。
“月軍哥哥……”
“月月,”江月軍忽然微笑著打斷了蘇霽月眼眸中的苦楚,“我知道你不是貪慕虛榮的女人,我一直都相信你。你會這麽遲疑,一定是有什麽原因。你放心,我會努力讓你看到我的能力,給我時間,讓我證明自己能夠給你一個家,能夠保護你。”
江月軍眼眸中的堅定,讓蘇霽月重新揚起笑容,這樣也好。
“好。”她笑答。
“那麽,現在,先讓我要個鼓勵。”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魅色。
“嗯?唔——”
還不等蘇霽月反應,江月軍一把攬過她的腰,往自己身前一提,微微偏著頭,閉上眼吻住了日思夜想很多年的嬌豔欲滴的紅唇。
蘇霽月錯愕地瞪大眼睛看著江月軍,放大了無數倍湊近自己的江月軍的長長的睫毛根根分明,在眼瞼下透出一片陰影。
腰忽然被鬆開,江月軍收起了剛才邪魅的模樣,依舊溫潤俊朗。
“月軍哥哥……”蘇霽月低下頭,漲紅了臉,手足無措。
江月軍摸著蘇霽月的臉蛋,抬起她的頭,看著她的眸子,溫柔地說:“你是我的珍寶,所以我會非常珍惜,非常溫柔地對待。放心,為了你,我什麽都願意做,哪怕,是去求我的父親。”
“嗯?”蘇霽月一臉疑惑不解。
江月軍寵溺地揉了揉蘇霽月額前的劉海,笑著說:“我的月月隻要記住一點,給我時間讓我證明自己。”
側頭看著一旁的燒烤架,傳出陣陣香味。江月軍笑著邊說“呀,他們把燒烤都烤好了。月月一定餓了吧?我去把他們烤的都拿來,讓他們沒得吃”,邊邁開長腿往燒烤架邊走去。
此刻,正直中午,陽光正濃,誰都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草叢裏跳躍的閃光燈,“哢哢——”地記錄了整個經過,隨即,幾十張照片被傳到蘇家。
蘇永安看著剛傳回的照片,危險的眯起雙眼,銳利的目光快要穿破電腦屏幕,捏緊的拳頭發出“咯吱”的聲響。
沒想到自己拋棄了的女兒居然在秦家活的那麽滋潤,若不是柳戲特意提起,自己還以為這個女兒已經死了。
“蘇霽月,蘇霽月,你不知道我跟秦家的人有仇嗎,你居然安安心心做你的秦家少奶奶,看我不出手教訓下你,你真不知道還有我這個老爸。”
可惜蘇霽月根本不知道在世上還有她老爸蘇永安這號人,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個車頭車尾的孤兒,不然怎麽會被送到孤兒院。
蘇霽月左看看江月軍,右看看金助理。
她的頭又開始大了!
好不容易金助理開車送泉泉去醫院清淨了會兒,現在回來,又開始淩冽地對上江月軍的目光。
“月月,吃這個,螃蟹,是你最喜歡的。”江月軍往蘇霽月碗裏夾了個蟹腿,輕柔地說。
“蘇小姐,吃這個,鮑魚,滋補營養。”金助理往蘇霽月碗裏夾了個鮑魚,堅毅地說。
“月月,吃個香蕉,對腸胃好。”一個剝了皮的香蕉送到嘴邊。
“蘇小姐,吃個核桃,近期您經常熬夜傷腦。”一個核桃被砸開送到嘴邊。
“月月,吃這個……”
“蘇小姐,吃這個……”
“夠了!”蘇霽月終於忍不住打斷這兩個大男人莫名其妙地爭鬥,她的碗裏都塞得滿滿當當的了!“行了,要吃你們自己吃,你們拿的這些,我都不會吃的!”
蘇霽月拿起筷子把誰給她夾的菜就還給誰,清空了自己的碗。
“月月,”江月軍忽然略帶委屈地開口,“這些不是你以前最愛吃的嗎?難道現在口味都變了嗎?”
“是我最愛吃的沒錯,可是——”蘇霽月抬手摸了摸肚子,“我現在不都想吃。”
“一強,來接一下。”
猝不及防,背後忽然響起了秦曜辰低沉分明,獨特的男性嗓音。
蘇霽月一下子從位置上跳起來,轉身對上那一雙淩冽的雙眸。
“你們夾的食物,蘇霽月都吃膩了,她當然不想吃,”秦曜辰邁著修長的腿朝他們走過來,“我帶的生蠔和生魚片,才是她想吃的。”
啊啊啊,她想靜靜。
秦曜辰抬眼,冷冽地看著蘇霽月左邊的溫潤玉如的男人,冰冷地開口:“你就是江月軍?”
“你知道我?”江月軍聽見自己的名字,也站起來看著秦曜辰。
當然,她跟他走的那麽近,秦曜辰當然要讓人調查他。一調查此人身份頗不簡單,金助理這般調查,都沒能查出他更多的資料。
秦曜辰看到江月軍盯著自己的眼神中沒由來的帶著一股防衛,勾了勾嘴角,伸出手,淡淡地道:“你好,我是秦曜辰,秦氏集團現任總裁。”
江月軍並沒理會秦曜辰伸出的手,隻是盯著秦曜辰,戒備地問:“你和月月什麽關係,憑什麽說你知道她想吃什麽?”
金助理見狀,皺起了眉,冷冷地說:“江先生,我們老板和你握手是對你的尊重,請不要太過分。”
“一強,去搬東西。”秦曜辰出聲打斷了金助理,一把拉著蘇霽月,稍微一用力,蘇霽月就一個趔趄撲進了秦曜辰的懷中。
精準地一個吻,覆蓋在蘇霽月的唇上,櫻桃般的酸甜味兒,讓吮吸地人如中毒般上癮,光舔舐她的唇還不夠,他強有力的舌頭破開她的雙唇和貝齒,在她的口中與她的丁香小舌嬉戲。
時而輕柔,時而狂野。
吮吸的香味彌漫了整個嘴巴,溢出來泛在空氣中,讓人沉迷。
直到她喘不過氣來,才放開她,淡淡地說:“如你所見,就是這個關係。”
“你混……唔……”
蘇霽月憤怒地話被堵上了吻,“蛋”字卡在喉嚨裏說不出來,怒氣最後也化作掙紮,卻被鉗製在秦曜辰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