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真是個奇妙的東西。明明在乎。明明深愛。可是就是不能夠走到一起,沒有辦法坦誠相待。這樣的四個人注定不會有好的結局。
算了,還是不想了吧,畢竟現在祁俊在她的身邊,還那麽愛她,她也沒有什麽好猶豫的了。
蘇霽月在心裏想,如果這一切真的是夢。那麽他就和祁俊在一起。相信他。深愛他。兩個人相互扶持,走完這一生。
過了很久祁俊才從衛生間裏出來。看的出來他已經換的差不多了,因為臉色已經好了很多,他再也不是之前那副焦躁的樣子,也不會再因為那些無謂的擔憂而心煩意亂。
他的腰間裹著一條浴巾,上半身赤/裸著。發梢上的水滴在身上,順著皮膚往下滑。都說美人出浴美的不可方物。現在用在男人身上,也沒有什麽違和的感覺。
明明風還是很大的。更何況現在已經是深夜了。他看到蘇霽月還站在陽台。看著遠處默默的出神,於是他就走了過去,從背後伸出手悄悄的,環繞在蘇霽月的腰上,他說:“我以後一定不會再讓你出事啦,以後你再也不要離開我身邊了。”
蘇霽月抬頭看向祁俊,兩個人相對無言,可是那眼神已經溫柔成了一灘水。漫天星辰下。見證著兩個人的愛情。如果沒有這次的危險,也許祁俊不會發現。他已經深深的愛上了蘇霽月。
過了一會兒蘇霽月低下頭來,害羞的不敢看祁俊:“我懂你的心的。”
同一片星空不同的地點。同樣是被命運玩弄的人。為什麽有的人得到了愛情?被護得周全。而有的人傾盡一切去愛卻得不償失。
祁俊雙手穿過她烏黑柔亮的頭發,說道:“你愛我嗎?”
這樣的人生實在太不公平。可是這種感情上的事,誰對誰錯又如何說的清楚?
願你一生所愛都隻愛你一人,願你所愛之人,滿心滿腹都是你。
就像那時我們所說,願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可是我們苦苦等待的出現在我們生命中那個正確的人到底在哪?他出現了,是我們去愛還是他來愛我們。沒有人知道答案?在愛情這裏,誰也占不到誰的便宜,除非你認真了。
那個時候蘇霽月,可能還是很怨恨的。為什麽他打了那麽多的電話等了那麽久既然卻還是不過來接自己。可是當蘇霽月聽到秦曜辰向祁俊索要500萬時,淒然地毫不猶豫的語氣。她又覺得祁俊是愛她的。
蘇霽月點頭說道:“我當然愛你。你愛我嗎?”
現在的情人就站在他的身後含情脈脈的看著她,向他說著這世間最動聽的情話。他沒有理由再去多想什麽了,在秦曜辰家中感受到的溫暖,應該是她因為害怕產生的錯覺。
祁俊,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你是真的愛我嗎?你知不知道那天我有多麽害怕多麽無助?就算我被他救下,我也還是害怕。我多麽怕你不來。我多怕你不要我……蘇霽月突然哭了出來。
祁俊沒有說話,他不敢輕易地許下諾言。
可憐祁俊沒有哄過女孩子,他看到淚眼婆娑的蘇霽月,那雙好看的眼睛上掛滿了淚水,他不知道怎麽安慰。隻好俯下身輕輕的吻上去。
淚是鹹的。帶著點苦澀的味道。
他突然開口,看著月月,說道:“月月,以後有我在,你都不會哭了,以後再也不要哭,我不會再讓你哭了。”
聽到祁俊這句突然冒出來的情話,蘇霽月驚呆了!
她抬頭呆呆地看著祁俊,開口問道:“你怎麽突然說了這些話?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隻是有點害怕,我隻是,我沒有想到,我,我真的。……”
蘇霽月緊張得不知道該說什麽,語無倫次的說出口。可祁俊都聽懂了。
祁俊把蘇霽月一把拉入懷中緊緊的抱著,他說:“月月,月月不用怕,以後都不用怕了以後我會好好護著你……”
因為桃花蠱的緣故,蘇霽月對祁俊愛的深沉。此時此刻祁俊看著蘇霽月在也忍不住。
時間剛剛好地點剛剛好,背景也剛剛好,一切的氛圍都恰到時候。他把月月打橫抱起徑直的走向臥室。
月月並沒有反抗,她任由祁俊把他抱著走進臥室,輕柔的放在床/上。她知道祁俊要做什麽。
夜深人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能做些什麽呢?
他的手從蘇霽月肩上滑下,一路遊走到小腹。那隻骨節分明的手熟悉,得找到的地方,笨拙的打開蘇霽月的腰帶。未嚐人事的蘇霽月雖然不懂得怎麽去做,卻也是極力的迎合著。祁俊看了一眼蘇霽月的臉,忍不住低頭吻了下去。
這個吻細碎,而又綿長。
好像他們本來就是一對恩愛的情侶,沒有仇恨沒有複仇,沒有利用隻是愛著對方。
相比於瀟瀟,蘇霽月,真的是幸福多了。
沒有了秦曜辰又有了祁俊,這一生,她被人所愛。榮寵之至,幸福至極。
作為一個女人這一輩子要求的大約也是這樣的了。被人愛被人嗬護被人在意。
突然之間就能理解了,瀟瀟為什麽會這麽恨蘇霽月?為什麽要一次一次的去傷害她。為什麽要去中傷她。為什麽要去詆毀她,為什麽對她恨之入骨,恨不得將她挫骨揚灰,讓他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界裏,起碼,要消失在秦曜辰的生命裏。
交接的月光,仿佛有人書寫著他們的故事。四人頂著同一片天空,四個人的愛恨糾纏,卻是四個不同的結局。
也許瀟瀟,不能算做一個幸運的人。有的人注定這一生為愛情付出。也有的人,這一身注定被人所愛。你改變不了也幫不了他,你沒有辦法不愛也沒有辦法去愛,就像隔了山川和海洋。你觸摸不到。你也走不過去。
在關鍵的時刻,祁俊停了下來,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他希望得到蘇霽月,但是不在他神誌不清的時候。
蘇霽月還沉迷在意亂情迷之中,她的聲音微微發顫:“你怎麽了?”
祁俊小心地幫助蘇霽月給蓋好被子,說道:“我希望等你嫁給我的那天,再要了你。”
蘇霽月享受地閉著眼睛,她回答道:“好,我等著你娶我的那天。”
在夢中,祁俊牽著蘇霽月的手。他們兩個人在草地上走著,看到了不遠處的一個教堂。轉眼之間,月月頭上戴著王冠穿著婚紗,美得不似人間煙火。而他,牽著她的手走上了紅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