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隻是太感動了……”蘇霽月的眼淚就像是發大水一樣,流個不停。
祁俊一下子就被這句話給逗樂了:“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說笑呀?”
“當然咯,我和秦曜辰打賭,看你肯不肯為我出五百萬贖金。結果,我贏了,我真的是又高興又感動!””蘇霽月的語氣就像是一個得了糖的小孩子一樣歡快無比。
“我輸了……月月,可我是真的愛你。”秦曜辰聽到兩個人在電話裏麵調情,忍無可忍的他搶過蘇霽月手中的手機,有氣無力的說著。
他以為祁俊隻是一時興起,又怎麽可能會為了蘇霽月花五百萬?可惜,他錯了,大錯特錯。愛情這種東西,總是那麽莫名其妙。不知不覺愛上,不知不覺放下。
他本來是想借著這五百萬讓祁俊知難而退,讓蘇霽月看清楚祁俊的真麵目,然後離開他。可是,他卻忘記了,祁俊本來也是個富家子弟,區區五百萬又怎麽會放在眼裏呢?!
蘇霽月看著秦曜辰的臉,認真的說:“我從來都不喜歡你,你連比的資格都沒有,哪裏還有什麽輸贏?”
是,現在的蘇霽月不愛秦曜辰,她心裏隻有祁俊一個人,哪裏用得著比?綁架,勒索,五百萬,秦曜辰以為可以向蘇霽月證明祁俊不愛她,可實際,他的所作所為隻證明了他有多可笑。
看著秦曜辰的臉色瞬間變差,蘇霽月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過份,便又接著說到:“秦曜辰,我很感謝你喜歡我,可是,我心裏的是祁俊,他會為了我舍得花五百萬,也會為了我著急。”
秦曜辰聽到蘇霽月的話,又是一陣心疼。他忍不住又回憶起兩個人那麽美好的過去,他不知道為什麽蘇霽月可以變的這樣快,說不愛就不愛了,說愛上祁俊也就那麽死心塌地的愛上了!可是,為什麽,麵對他們兩人美好的過去,她都表現的那麽漠不關心毫不在意?那都是和她一起度過的日子啊,怎麽可能會不在意?
秦曜辰已經心疼的無力開口,而祁俊則讓助理準備了五百萬的現金,他把現金塞進後備箱,一路導航,把車開的飛快,隻想看到蘇霽月。
隻有親眼看到你沒事,我才會安心。
蘇霽月看著秦曜辰無力的樣子,她莫名的感到了心疼,她不知道,是歐陽霜的桃花蠱讓她愛上了祁俊,而那些記憶裏模糊的人影,那些溫暖的回憶,是來自她眼前這個被自己狠狠傷害的男人,而不是祁俊。
也許,總有些愛情起於相互傷害,終於相互尊重。
蘇霽月焦急的等著,祁俊恨不得車可以飛起來,而秦曜辰,隻想再多看蘇霽月幾眼。他愛的女人就在自己身旁,可是,如今不僅不再愛他。甚至……忘了他,忘了和他的過去……
“不對,不可能!這裏麵一定有誤會!”秦曜辰在心裏想到。他認識的蘇霽月可不是這種人!
可是秦曜辰不清楚。他覺得是祁俊在用卑鄙的手段威脅蘇霽月。可他卻又想不出祁俊可以用什麽去威脅蘇霽月。可是自從那天傍晚救了蘇霽月,蘇霽月的表現就很反常。
這其中一定有古怪!可是秦曜辰想破天也不會想到祁俊是給蘇霽月下了歐陽霜那個女人的桃花蠱,他隻是以為祁俊在無恥的強迫蘇霽月。
想到這裏,他再一次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抓住了蘇霽月的手,說“月月,月月你告訴我,是不是祁俊那個家夥他逼你的?是不是?你不用怕,我已經全部都想起來了我會保護你的!”
“我的女人,用不著其他男人保護!”祁俊已經站在了秦曜辰房間裏,“秦先生要的五百萬就在後備箱,現在,該讓月月回來了吧!”
果然還是來了,來的這樣快。看到祁俊,蘇霽月的眼睛都亮了,居然還紅了眼眶差點哭出來。
來的好,秦曜辰正覺得是祁俊逼迫的蘇霽月,看到祁俊,跑上去迎麵就是一拳,秦曜辰下手很重,打完才說,“是不是你逼她!”
祁俊沒有防備,被打懵了,又聽到了秦曜辰的話因為心虛而惱羞成怒,也衝了上去和秦曜辰扭打在一起。
兩個人都是當下赤手可熱的男明星,現在居然為了一個女人而大打出手。
祁俊一身考究的西裝已經不成樣子,臉上也掛了彩,而秦曜辰身上的家居服也在兩人拉扯扭打之下失去了原來的樣子。
兩個人打的不可分交,蘇霽月看著著急,急忙上來想要拉架,可她一個女人哪有什麽力氣,忙亂之中不知被誰推倒在地,重心不穩,摔了下去,倒在了地上,原先隻是扭傷的腳腕這次更是扭了一下,傷的更重。
蘇霽月摔倒在地,又傷了腳腕,忍不住痛呼出聲。
心情鬱悶的秦曜辰躲在房間裏麵,一個人喝悶酒。
與此同時,瀟瀟也穿著拖鞋小心翼翼地進來。她徑直地在秦曜辰的對麵坐下,然後咧開嘴來,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
她心知肚明,因為蘇霽月與秦曜辰發生了不愉快,這時候是她插足他們兩之間最佳的時機。
秦曜辰對瀟瀟的不邀自來並不覺得奇怪,他拿起一瓶酒,遞給了對麵的人,說道:“來,咱們哥倆個好好喝上幾口。”
“難道你不開心了,就隻能靠喝酒來解決嗎?”她有些生氣於秦曜辰的不爭氣。
“不然呢?你還有什麽解決方法?!”秦曜辰用牙齒咬開酒蓋,連客套的笑容都懶得給瀟瀟。
在瀟瀟麵前,他不必偽裝。
因為工作的緣故,瀟瀟以前經常陪人喝酒,喝到胃疼也喝到吐了滿身都是汙穢。可是,她卻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厭惡酒精這個東西。它把秦曜辰變成了一個頹廢的人,它把秦曜辰變得神誌不清。
而比起酒精,她更加恨蘇霽月,恨蘇霽月步步都可以攝人心魂。
她接過酒瓶,就這樣靜靜地看著秦曜辰。如果不是因為秦曜辰對她有抵觸心裏,她真的想幫他把嘴邊的胡茬都給剃幹淨。
過了一會兒,她才悶悶不樂地回答道:“有啊,你娶了我,這件事不就解決了嗎?”
秦曜辰知道,這句話不是玩笑。而瀟瀟說的,也絕對不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