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曜辰笑了,沒想到蘇霽月要比自己想的通透的多,他說道,“你說的沒有錯,隻要我們在一起就是一個完整的家。”
“咳咳。”在前麵開車的金助理有些聽不下去了,這少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的煽情,他在前麵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金助理是你運氣不好,這幾天事情這麽多,都沒有時間給你找個媳婦。”秦曜辰說道。
金助理嘿嘿地笑了笑,“少爺,你和嫂子記得就好,我也要找一個和嫂子一樣聽話懂事的。”
“貧嘴。”蘇霽月笑著說道,隻是她的眉眼間盡是笑意,看起來整個人容光煥發。
車子顛簸了很久,蘇霽月突然感到很是難受,想要吐了出來。
幸好寧園也已經快到了,秦曜辰扶著她下了車。
蘇霽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我沒關係的,就是有些惡心,等下就好了。”
“怎麽開車的,金助理,你是要我把你解雇了是不是?”看著蘇霽月那蒼白的臉色,秦曜辰心疼的不行。
“沒關係的曜辰,你不要怪金助理了,是我的身子有些吃不消,我們慢慢地走過去好了,那看我們在寧園這麽久,都沒有走過這一條路。”蘇霽月見秦曜辰有些生氣連忙安慰道。
“可是你吃得消嗎?”秦曜辰皺著眉頭問道。
“沒關係,我就是有些暈車了,走路當然沒事了。”
“那好吧。”秦曜辰讓蘇霽月扶著她,然後小心地往前麵走去。
金助理停好了車,緊緊跟在他們的後麵。
看著小心翼翼的秦曜辰,蘇霽月眼中滿是笑意,“你幹什麽這麽緊張都說了沒事的我沒事,我們的孩子也很堅強的,你要是再這個樣子我會很壓抑的。”
蘇霽月說的是實話,秦曜辰一直都這麽的認真給了她很大的壓力。
秦曜辰看了看自己的動作,臉上的神色變得有些尷尬,但是又馬上變得理直氣壯,“我愛護我們寶貝有錯嗎?”
蘇霽月哭笑不得,“我還不知道你還有這麽溫情的時刻。”
秦曜辰的臉頓時就變得臭臭的,然後扔下了蘇霽月,邁開步子獨自朝前方走去。
他這是怎麽了,為什麽最近有些舉動變得如此的奇怪,更是如此得讓自己又看的想不明白,隻是……這是這還是他秦曜辰嗎。
他沒有回頭看被落在了後麵的蘇霽月,而是繼續朝前走去,因為他知道金助理就跟在他們的身後,所以蘇霽月是安全的。
他所要做的就是提前去寧園附近看一看,因為很多日子沒有來,他總覺得有些不放心,再加上上次的事情就是在這裏發生的。
他既然阻止不了蘇霽月的前來,就隻能去確保一下是安全的。
蘇霽月就在後麵不緊不慢地走著,還在後麵笑著說道“秦曜辰小朋友,你這不會是害羞了吧?”
秦曜辰停下了腳步,正要回過頭去訓斥蘇霽月,當看到了眼前的事物時,卻皺起了眉頭,移開不了腳步。”
而在寧園聚集了很多人,他們圍在一起指指點點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但是秦曜辰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強。
還沒有等到他走進,他就看見了在寧園那還完好的牆壁上寫著很多觸目驚心的紅字。
當看到上麵的內容時,他渾身一震。
“蘇霽月是一個不孝女,她拋棄養她長大的顧家。”
“顧家會有這個下場,都是這個女人害的。”
“蘇霽月是一個掃把星,和她在一起的人都會遭到報應!”
“她一定會天打雷劈,我們都會等著看她的下場!”
“……”
諸如此類,就是秦曜辰看的都覺得心中發顫,他馬上回過頭去,想要阻止蘇霽月走過來,然而一切都已經晚了。
此時蘇霽月正在朝著他一步一步走過來。
隻是女子有些近視,所以沒有看清上麵寫的,秦曜辰想到了這一點馬上阻止道,“月月,你站在那裏別動。”
蘇霽月停住了腳步,很是疑惑地看著秦曜辰,“怎麽了,曜辰?”她感到很疑惑,為什麽秦曜辰的眼中有種讓人很慌張的感覺,是前麵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讓她感到更加奇怪的是此時寧園附近站滿了人,他們就像是約好了一樣的站在這裏,看著她。
秦曜辰的表情很是凝重,雙眉自然而然地聚在了一起,而當他看著蘇霽月的時候,又下意識地隱藏自己的情緒。
“月月,這裏發生了一些事情,你不要過來,聽我的話,站在那裏,不要過來好嗎?”他的語氣很是輕柔。
隻是在蘇霽月聽起來很是刻意,所以就顯得更加的奇怪。
而正在這個時候大家也看到了她的存在,頓時就變得熱鬧起來。
“就是這個女人吧?”有人問道。
“應該就是了,你看她和那個老總這麽親密的樣子就肯定是她了。”
“天哪真看不出來,她居然有這麽大的本事。看起來倒是溫溫柔柔的樣子,沒想到真是有兩下子。
“你這就不知道了吧,這個社會啊,知人知麵不不知心,越是像她那樣的人就越是會張裝可憐,瞧她娘家給她害的。”
“你知道什麽啊,那顧總可不是她的親生父親,她啊是她媽和別的男人生的野種!所以啊做事才會這麽的沒有家教。”
大家都早好奇蘇霽月和顧家的關係,這時候蘇霽月的臉色發白,她清楚地聽到了這一群人在說些什麽。他們討論的話題都是自己,而且將自己說的那麽的不堪。
再也不顧秦曜辰的眼神,她迅速地跑了上去,就連秦曜辰都沒有拉住她。
很快地蘇霽月就看到了上麵的字,一個一個她邊走邊看,臉上沒有一絲神色。
隻是隻有她自己知道,此時她的心中是什麽樣的滋味,顧家,對於她來說可能不是一個避風港,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她更是知道自己在顧家的地位如何。
所以一次次地她都想要將這個名不副實的家給忘掉,但是在此刻,心痛的感覺在提醒著她,她什麽都沒有忘掉,就算是顧家對她做了這麽多的錯事。
她還是沒有忘掉,她依舊將那當做是自己的家,是她長大的地方。
她隻是將那個地方給塵封在了心底的某處,隻是在特殊的時候才會想起來,就像是現在,她恨不得把自己的心給挖出來,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才不會這麽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