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著大大的眼睛問道,“曜辰,他們的目標是你,但是那天隻有我一個人在寧園,但是他們隻是把你救走了,這不是很奇怪嗎?”
“當時你也昏迷了,要是他們想要對付你的話,不是直接讓你燒死就好了,怎麽要費盡心機,將你送到英國?”蘇霽月想了想,整件事都有些不太對勁。
秦曜辰倒很佩服蘇霽月的思維判斷能力,沒想到在短短的這麽一點時間內,蘇霽月的變化是如此之大,雖然以前她也很聰明,但是像現在這樣擁有讓他都感到震驚的縝密能力,倒是讓他感到有些措手不及了。
他努力地掩飾著自己臉上的表情,隻是依舊有些僵硬,“他們可能知道你對我來說很重要,所以希望可以借用你的死來打擊到我,而把我抓到英國去就是為了折磨我。
“曜辰,那他們沒有對你怎麽樣吧?”蘇霽月焦急地問道,轉而她的眸中露出了憂傷的神色怎麽會沒有事,看看曜辰那雙眉緊皺的樣子就知道他受了多少的苦。
在加上他背上的傷痕,簡直就像是刻印在了自己的心中,是那麽的讓她感到心疼。
“你看我說什麽,就說了告訴你你一定會這樣多想。”秦曜辰的雙眸看著她,其實隻要蘇霽月在自己的身邊,他就有無窮的動力,不過是一個許老,他就算本事再打,如今也隻是一個老人,他就不信了自己還沒有能力都贏他!
臉上長久存在的抑鬱之情消散開去,秦曜辰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淡淡地,卻讓蘇霽月感到是那麽的安心。
也是她為什麽要擔心這麽多,她要是擔心了,就怕曜辰要分心來照顧自己,那她不是又成了累贅嗎?
所以她倒不如保持著一顆平常心,像從前那樣地去相信曜辰,相信這個世間沒有他辦不到的事情,就算有,她也會陪在他的身邊,
無論將來有多少的困難在等著他們,她都會和他一起麵對,一起克服。
蘇霽月抱住了秦曜辰,將臉貼在了男子的胸膛上,“曜辰,我可不管你了,現在我有了我們的小寶寶,我就負責照顧好他,你呢,就負責在外打拚,我們各司其職。”
聽著她這麽說,秦曜辰心中的一塊石頭算是落了地,隻是心中的一塊地方暖暖的,這個女人隻怕是害怕自己擔心,所以才會這麽說,她的懂事反倒讓人覺得十分的心疼。
連日幾天來,許老那邊都沒有動靜,秦曜辰雖然沒有說什麽,但是蘇霽月一直都待在顧家不走出家門半步。
她知道此時她是秦曜辰重點保護對象,所以還是小心的好,這樣可以讓秦曜辰集中精力去對付他的那個仇人。
隻是在家裏,溫如夢依舊對她愛答不理,隻是讓她感到奇怪的是範思思已經不在家中,也好幾天沒有聽到溫如夢提到她。
雖然她的心中感到奇怪,隻是依舊沒有問出口,因為對她來說,和溫如夢交流依舊是一件很尷尬的事情。
縱使在知道了她懷孕之後,她沒有像從前一樣地處處擠兌自己,隻是那態度仍舊是冷冰冰的,仿佛她就是空氣一般。
就算是她小心翼翼地相處,隻是因為溫如夢的偏見,他們之間的關係依舊沒有得到她預想的效果。
隻是為了不讓秦曜辰為難,她縱使覺得心中委屈也一直都沒有說出來。
英國。
許老站在家裏那廣闊無垠的草原上,神情肅穆,看起來很是蒼老,原先那爽利的頭發如今竟然變得很是稀少,隻是看著他的正麵,要比以前更加的陰鶩,光是看著他的那一雙眼睛,就讓人感到不寒而戰。
“老爺……”管家站姿一邊,說話也是顫巍巍的,都不敢去看他。
隻是許老已經站了良久,他看著前方的眼神就像是定住了一般,一動不動,隻是眼中的寒光越來越重。
都已經是回春的天氣,管家身上卻覺得越來越冷,他硬著頭皮說道,“老爺,小姐的葬禮都已經安排好了,你是不是應該準備一下?”
“好。”許老點了點頭,轉過了身子,他的身形憔悴,仿佛一陣風就能夠將他給刮倒了一般,隻是管家知道那隻是表象。
老爺恨上了那個害死小姐的人,眼下隻怕是在想著要怎麽為小小姐報仇,他這瘦弱的身軀裏此時正在蘊藏著力量,好將那人一擊斃命。
“老爺,這小姐的事情真的要瞞著許總嗎?他畢竟是小小姐的父親這不太好吧?要是他連小小姐的葬禮都沒有參加,隻怕是會難過一輩子。”
“你懂什麽?”老人眼中的陰鶩越來越濃重,最終成為難以抹去的殺氣,“又不是好事,讓那麽多人知道做什麽?再說了當務之急是為了思思報仇,這次葬禮隻是一個形式,最終我會讓傷害她的人用血祭奠她的葬禮。”
老人看向了天空,神情變得有些落寞,他的乖孫女,他最喜歡的孩子,可是現在他們卻陰陽相隔再也回不到以前的時候,這讓他如何不能夠傷心?
但是,他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望著天空的那迷離的眼神,變得十分的堅定。
孩子,你放心,你不會白死的,爺爺更不會讓你死的冤枉,無論是那個秦曜辰還是蘇霽月,我在這裏發誓絕對讓他們生不如死,至少給在天上的你一點安慰。
他望著天空笑了,老人仿佛看見了自己的孫女在天上對自己微笑。
“但是老爺,許總那邊……”管家還是感到這樣不太好,畢竟自己的女兒死了這麽大的事情,老爺要是瞞下來的話委實有些欠妥。
要是以後許總知道了這件事情,那該是多大的打擊啊?
這次老人變得格外耐心地解釋道,“如今思思去了,他就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雖然我以前不喜歡他,但是好歹血濃於水,我怎麽會讓他去冒險。”
“老爺,你的意思是你不把這個消息告訴許總,是在保護他?”管家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老人點了點頭,“要是他知道了自己的女兒被人殺死的消息,不會去為了她報仇,到時候要是我們沒有注意,又被那麽狡詐陰險的秦曜辰給害了,豈不是得不償失?”
“所以,我絕對不允許我的親人再被他毒害,我要讓他們常常這種滋味,你知道狗咬狗嗎?這世間最痛苦的刑罰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