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她出現之後,她的生活就變得一團糟,蘇霽月,我恨你,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
“思思,這下可怎麽辦,曜辰是鐵了心要維護那個蘇霽月。”溫如夢無奈地說到,她臉上的皺紋又多了幾道,可是想了這麽久她還是沒有想出來怎麽解決蘇霽月。
這個女人運氣實在太好,他們下手了這麽多次偏偏每次都讓他給逃脫了……
範思思費盡腦汁地想著,她一定更想出解決的辦法,要不然她的這輩子都毀了,她範思思這麽優秀,本該得到她想要的一切,但是就是因為蘇霽月,她的克星,她才會變得現在這麽的狼狽!
這在兩個女人密謀之際,蘇霽月和秦曜辰已經坐上了回程的車,金助理在前麵小心翼翼地開著車,他今天犯的錯誤可是大了,隻是秦曜辰一直都沒有說話他也不敢主動提起。
隻能從蘇霽月那邊下手,”嫂子,你可是厲害啊,我跟了少爺這麽久,從來都沒有見過他放的這麽開的玩,要是說出去保管沒有一個人相信!”
蘇霽月在心中嘿嘿地笑了笑,但是看著秦曜辰臉上卻是一點表情都沒有,但是這麽假裝冷靜的秦曜辰卻讓人覺得更加的好笑。
猝不及防地,秦曜辰回過頭來望著她,女子的笑容頓時就僵掉了……
“你做什麽?”她問道。
秦曜辰又轉過頭去看著窗外,“還沒有找你算賬就給我安分點。”
蘇霽月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但是金助理在意啞口無言隻能將車開得飛快。
“你是不是害羞了啊?”蘇霽月湊近了秦曜辰,她總覺得他身上還想有了些不同,但是又說不出來是什麽,恍惚之間,就說了出來。
這下她自己都嚇壞了,連忙坐直了身子,然後看向了另一邊的窗戶,假裝不知情的模樣。
漸漸地,沒有人說話,空氣中的氛圍變得很是安靜,但是很快地她就感覺到了脖子邊上有熱熱的呼吸。
她慢慢地轉過身,就看見秦曜辰在她的身邊,他靠近她的臉龐,蘇霽月將眼睛睜得大大的,都說不出話來。
“好像害羞是你的專屬技能吧,我還真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
原來還記著呢……等到他離開,蘇霽月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原來這個男人還記著啊……她還以為他忘記了,真是失算。
金助理在前麵看著笑又不敢笑,看著他們這個樣子,他的心也漸漸變得輕鬆起來,也是自家的少爺他就是這樣。
老是嘴巴上不說什麽,但是事實上對蘇霽月不知道有多麽的關心,而他因為她的改變也讓他看在眼中。
他知道秦曜辰從小就嚴格要求自己,所以一直都沒有釋放自己快樂的本性,可是現在他看到了一個很年輕的秦曜辰。
“金助理,你在笑什麽?”蘇霽月見空氣又安靜下來,而秦曜辰又看著自己於是開始找話題,正好她就看見了金助理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又笑的,於是就奇怪得問道。
金助理依舊笑著說道,“嫂子,我是看著我們家少爺這樣子,簡直是回到了十八歲啊!所以心裏替他感到開心。”
蘇霽月噗嗤得笑了出來,“那是因為我年輕,所以整體地就將他帶上去了唄,可是他看上去有那麽年輕嗎,有一個小朋友他看見他還叫叔叔呢。”
“是嗎,那就是那小朋友沒有眼光裏,我看著我們少爺真的年輕了很多,讓我不由得感歎,真是年紀大了……”
秦曜辰有些無奈地看著他們兩個人當自己不存在一般的東扯西扯的,實在忍不下去,一把將一邊開心地不行的女子攬入了懷中,“月月,我看是某人現在不不甘寂寞,所以想要這個老婆,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滿足一下他?”
“少爺,你太狠了。”金助理見秦曜辰迅速地就將矛頭直到自己的身上,就意識到他不懷好意,果然收到了一萬點的傷害。
“對哦。金助理他還是單身,我們不能隻考慮自己,金助理也是自己人,我會長點心的,看看有哪家的女子待嫁閨中,有配得上金助理的,我就去說說煤。”
“哪裏啊,嫂子,隻要是不同性別的就可以了,不用考慮太多。”金助理笑著說道。
“瞧他那猥瑣樣。”
車身劃過一片塵埃,帶著一陣的歡聲笑語朝著前方駛去……
英國。
一個年邁的老人揮起手中的棒子,高爾夫球飛快地在空中旋轉,最後消失在草原的地界上。
他的樣子年邁但是沒有一點尋常老人的柔弱,反而顯得十分的結實,再看他的側臉,有種陰鶩的感覺,被他看見宛若死亡降臨。
而正在他出神得看著那隻消失了球的時候,一個同樣年邁但是精神抖擻的人慌慌張張跑了過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到,“老爺的球技越來越好了,我這大老遠地就感受到了您的威風,您看連天上的鳥兒都怕了你不敢飛過來了……”
他的臉上充滿了諂媚之色,但是那老人眉眼不動,隻冷冷地說道,“我拿的又不是搶,你不用說屁話,我讓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那人皺起了眉頭,很是為難的樣子,但是還是說到,“老爺,小姐她現在好像不太好,你不是讓我看著她嗎?她在顧家待了這麽長的時間,可是還是沒有讓那個秦曜辰心動,現在隻怕是不好。”
“不好?”那老人手中拿著杆子,雖然表情依舊未變,但是手上的杆子已經深深埋入了泥土中,可見他的力氣之大。
“那許發呢?”他又問道。
“這……小姐的事情沒有讓他管,這……”
“他就知道自己的事業,可是我就這麽一個孫女,給我照顧成這個樣子,他是怎麽當父親的,我離開的時候他答應的好好的要照顧這個唯一的孫女,現在是撒手不管了嗎?”
看見他生氣,一旁的管家縮了縮頭,“老爺,你也知道小姐她從小就是這樣的脾氣,這不是最像你嗎?就是一根筋的脾氣都不知道回轉。”
“像我?哪有這麽笨的女人,我許大良居然有一個沒用的兒子就算了,現在唯一的孫女都這麽沒有本事,連一個男人難的心都守不住!”
他雖然滿嘴的責備,但是眼中卻又心痛的神色,這個秦曜辰,竟敢這麽對他的孫女是當他死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