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再狡辯了,我已經都查清楚了,就是你買通了小紅還將紅酒裏麵放進了東西。”秦曜辰坐在了蘇霽月的身邊說道。
“或者說是你威脅了小紅,她是有一個弟弟,但是他不是因為偷了霽月的東西,而是被你陷害,警告小紅要是她不配合你的話,就讓她的弟弟去蹲監獄,所以小紅才不得已要陷害霽月是嗎?”
“不,不是……”夏邈邈開始渾身發抖,在場隻要是一個有眼睛的,就知道真想是怎麽樣子,隻是夏邈邈依舊在做無謂的掙紮。
“合格,真是可笑,我為什麽還要問你。這是明擺著的事實了,夏邈邈我以前怎麽就沒有發現在家裏麵養了一頭狼,這次不會再有人幫你了,你必須要受到懲罰。”
秦曜辰臉上寒光畢現,一想到都是以為這個女人毀了那一場宴會,讓蘇霽月受盡了委屈,要不是因為她是一個那人,可能他就要忍不住下手了。
“曜辰,好了。”蘇霽月看著跪倒在地上的夏邈邈,終究有些不忍心,“事情弄清楚了就好了。你不要為難她了。”
秦曜辰盡到她,眼神中的冰冷頓時化作了寵溺,“你就是太善良,所以會被欺負。”
“沒關係的,事情結束了就好了。”蘇霽月看向了夏邈邈,心中終是有些感歎。
“媽,這下你看見了,那天的事情和霽月無關,所以你說的話還算數嗎?”秦曜辰沒有看向地上啜泣的夏邈邈,而是看向了坐在一邊的溫如汐。
溫如汐和範思思對視一眼,“好戲看完了,思思,我累了,我們走吧。”溫如汐按了按太陽穴,抓住了範思思的手,示意她離開這裏。
“這……”範思思有些問難地看了看秦曜辰,但是還是站了起來,“曜辰,阿姨他不太舒服,那……我就陪她回去了。”
秦曜辰站了起來,看了看溫如汐又看了看蘇霽月,隻見後者低下了腦袋,眼中滿是受傷的神色。
“那媽你先回去,這件事時候還有交代,你記得養好身子,等著我們回來。”他說這話的時候神情嚴肅,看起來儼然不是什麽好的語氣。
此時溫如汐不想和他多說,隻拉了範思思的手,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在對誰說,“這家裏是非多,我這操心的,不知道日子要怎麽過呢。”
“阿姨,你看曜辰為了這件事情操碎了心,他從小到大,你什麽時候見到過他這麽認真?所以蘇小姐對他來說很重要。”範思思突然說道。
“你怎麽還幫著他說話?”溫如汐有些責備地看了一眼範思思,神情中滿是不解。
“阿姨,你也看見了曜辰這幾天你的勞累,這宴會真的還是不開的好,你現在看看曜辰的樣子,我看著都於心不忍,曜辰,你也要體諒體諒阿姨,她也是為了你的健康著想,誰都不希望自己的兒子變得憔悴,不是嗎?”
範思思的聲音是那麽的溫柔,就是蘇霽月也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
溫如汐依舊很是不滿地看著她,就在要走出門的時候,範思思無奈地給了她一個眼神,皺著眉頭看著她。
雖然說溫如汐已經收到了他的提示,但是就是沒有想出來,她這是什麽意思,突然一個想法劃過她的腦袋,她馬上讚許地看了一眼範思思。
然後迅速轉過身去,蘇霽月見到她,神色變得緊張起來,抓著秦曜辰的手也微微地緊了。
“月月,我又仔細想了想,這件事確實不是你的錯,都是這個賤人搞的鬼,隻是她是你的姐姐,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處理。”
看見溫如汐的態度突然發生了那麽大的轉變,蘇霽月大吃一驚,頓時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溫如汐見到她這個樣子,眼底劃過一絲鄙夷的神色,然後接著說道,“隻是你還記得當初我對你說過的話嗎?”
“我是說,如果你可以成功地舉辦我們顧家的這次宴會,我就會讓你成為顧家的女主人,從此不再幹涉你和曜辰之間的事情。”
“可是這次導致宴會出事的原因雖然不在你,但是依舊和你脫不了幹係,你非但沒有阻止這一事情發生,還在事發之後躲了起來。讓曜辰幫你處理所有的事情。
蘇霽月聽得越發的心驚,但是溫如汐越說越起勁,根本就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秦曜辰看了看蘇霽月發白的臉色,皺起了眉頭看著溫如汐。
“夠了,不要說了。這都是我自願的。”
“曜辰,你現在因為愛他,所以可以為了她承擔起所有的事情來,但是以後呢,想夏邈邈這樣的女人很多很多,這樣的事故也是無法預計地出現的。”
“這一次你可以幫助她解決所有的事情,但是下一次呢?下下次呢?你都可以幫她解決掉嗎?就算你覺得無所謂,但是這樣下去我們顧家絕對會被這個女人給毀掉,所以我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溫如汐說得激動,蘇霽月的臉色早就如同一張白紙,她顫顫巍巍地站著,隻覺得溫如汐的話就像是鋪天蓋地而來的潮水將她整個人包圍。
而如今產生的餘波也是那麽的猛烈,讓她站在那裏卻說不出一句話來,因為她根本就……無話可說,溫如汐說的是事實,她根本就無力狡辯。
“你不是累了嗎?那就早點去休息,我說過這些事情我都會處理?”秦曜辰的話就像是從牙縫裏麵說出來的一般。
“哈哈哈,哈哈哈……”一直跪坐在地上的夏邈邈突然像是發狂一樣地大笑起來,她慢慢站了起來,然後用食指指著蘇霽月。
“蘇霽月啊,蘇霽月,你以為你比我高貴得到哪裏去,你雖然從小就得到比我好的教育,有比我好的家境,但是你現在的下場和我有什麽區別?”
“無論你怎麽努力,你都比不過你身邊的那個女人。”她麵目猙獰,指著蘇霽月的手指轉向了範思思。
範思思見狀躲到了溫如汐的身後,“阿姨,這個女人瘋了,我們還是走吧。”
“我倒是要看看她可以瘋到什麽樣的程度。”溫如汐看著範思思,臉上沒有一絲害怕的神色,隻有濃濃的嘲諷。
對於一個失敗的女人,她絕對不會給予同情,特別是在覬覦他的兒子,對她的兒子產生傷害的女人,她絕對不會姑息。
現在解決了這個女人,還有另一個,她看向了蘇霽月,她已經從震驚中恢複過來,隻是臉色慘敗,看起來很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