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曜辰將碗裏的最後一口湯喝完放在了桌子上,“確實。”他皺了皺眉眉頭說道,“總是胡思亂想,讓人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蘇霽月黯淡下去的的神色又被他給逗樂了,“你盡是胡說,要不是吃一點藥,你看起來好像不太好。”蘇霽月有些擔憂的將自己的手放在了秦曜辰的頭上。
幸好沒有發燒,突然,秦曜辰抓住了她的手臂,像隻眼睛直直地看著她,手上的力道一點都不小。
“我病了。”他有些悶悶地說道。
“我知道。”蘇霽月點點頭,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所以……”他的嘴邊露出了一個奸詐額笑容,“我來你這裏就找藥來的。”他那直白的眼神看得蘇霽月不由地臉紅起來。
“你又在胡說什麽?我這裏哪裏有藥,這樣我幫你倒一杯熱水。”她急急茫茫地起身,臉上已經可以燒起來。
秦曜辰沒有阻止她,而是放開了手,任由女子就像是逃開一樣地衝了出去,嘴邊的笑容更甚,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麽開心過了呢。這個女人真是有趣。
蘇霽月跑到了廚房間,就將自己的身子緊緊地靠在門上,但是她現在仍然可以感覺得到秦曜辰看著自己跌那灼熱的眼神,仿佛可以讓他迅速燃燒起來。
好不容易讓自己的心平複下來,她倒了一杯溫水,但是依舊安按捺不住自己狂跳的心。
剛走進去,她就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但是手裏麵又拿著水,讓他感到十分的不好意思,“秦曜辰,你脫什麽衣服啊。”她咆哮。
“睡覺不脫衣服?”秦曜辰反問。
蘇霽月被噎得說不出話來,隻能上前一步將水給他,“喝吧,喝完就睡覺。”這個男人總是不按照常理出牌。
看著他那健壯的身材,還有那明顯的腹肌,她的臉再一次紅了,隻是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身子突然一斜,就被男子抱在了懷中。
“等一下啊,水。”隨著她的驚呼聲,被子裏麵的水已經有一大半都灑在了床上,她不由地有些火大,“秦曜辰!”
尾音未落,嘴巴就被一個溫暖的事物包圍,隨之是秦曜辰那粗重的呼吸聲,“月月,我想你。”男子帶著獨有的撒嬌聲,讓蘇霽月心中所有的氣都瞬間消失地無影無蹤,麵對這樣的秦曜辰她哪裏還有什麽脾氣。
輕輕地推開秦曜辰她說道,“曜辰,讓我整理一下,會髒。”
“沒關係,等一下再整。”眼見著她的頭又供了上來,蘇霽月簡直無語,“不……”她的反抗聲未落秦曜辰開始舔上了她的耳垂。
“我要吃藥。”秦曜辰在她的耳邊說道。
那呼吸是那個噴灑在蘇霽月的脖頸上,讓她的心都酥麻了一半,連聲音都跟著顫抖起來,“對,藥,我幫你去拿藥。”她急忙想要將男子的頭推開。
秦曜辰的嘴巴發出了不滿的聲音,嘴下的力道更重,“你這個笨女人還沒有聽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就是我的藥啊。”
我是他的藥?蘇霽月在心中想著,手中推著秦曜辰的力道漸漸鬆了下來。臉上有著不敢相信的神情,這個她可以理解為秦曜辰是在說情話嗎?
為什麽她覺得這句話時那麽的美,美到她現在都要哭出來了。
她是他的藥,所以她也是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嗎?
“曜辰……”蘇霽月喃喃出聲,話語中帶著她也沒有意識到的委屈,“我……”
這樣的她是那樣的令人憐愛,秦曜辰的手摸了摸她的頭發,就像是往常一般,猛地他的嘴吻住了蘇霽月的。
夜晚是那麽的安靜,就連雨滴悄悄滴落的聲音都能夠聽見的一清二楚,隻是出於火熱中的兩個人沉浸在對方給予的溫暖中,再也不知道外物是如何。
早上起來的時候,蘇霽月就覺得身上涼涼的,她下意識地就朝秦曜辰的額頭上摸了過去,男子睡得很熟,任其她的手在他的頭上摸了摸去。
蘇霽月俯身望著閉著眼睛的秦曜辰,他睡著的時候看起來總是那麽的安靜,那麽的帥氣,但是隻要是在他醒著的時候,她就會直接的他那張冷冽的臉。
“怎麽,還沒有看夠嗎?是不是昨天還不夠?”男子突然睜開了眼睛,讓女子嚇得後退了一步,轉而略帶責備地看著他,“你好壞,怎麽總是嚇我。”
秦曜辰直起了身子,好笑地看著她,“我早就醒了,不是見你看著我都入了神,於是就不好打擾你。”
“亂講。”蘇霽月被戳中了心思,心中覺得不好受,就朝著秦曜辰的身上打了過去,兩個人吵得正歡,蘇霽月突然停了下來,看著門口的方向。
“怎麽了?”秦曜辰見到她停下,不解地問道。
“我好像聽到了什麽聲音。”蘇霽月全神貫注地看著門口的反向。
“咚咚咚……咚咚咚……”
這下秦曜辰也聽見了。他見狀跳下了床,剛要走過去,衣角卻被人給拉住了,是蘇霽月還有她那雙帶著害怕的眼睛。
“怕什麽?我就是去開個門,應該是金助理來了,我昨天過來沒有和他說。”秦曜辰安慰道。
蘇霽月不是不想讓秦曜辰卻開門,而是潛意思中,她總有種害怕的感覺,仿佛秦曜辰開了這這扇門,他就又要走了。
但是終究理智還是戰勝了情感。她鬆開了秦曜辰的衣角。
秦曜辰倒是沒有在意,直接打開了門。
“媽。你怎麽來了?”終於,蘇霽月在聽見秦曜辰喊媽的那一刹那,心整個都揪了起來。
“我怎麽不能來了?生了病還亂跑,我怎麽能不擔心你?”溫如汐沒有管秦曜辰的阻攔,直接走了進來。
“怎麽,隻有你一個人嗎?也不知道照顧自己。”她邊說著,一邊已經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蘇霽月還沒有來得及穿衣服,溫如汐就已經走了進來。
她看見了蘇霽月倒也沒有太大的情緒,但是讓蘇霽月感到吃驚的是,範思思和夏邈邈居然都在。
她的心中就有一種受辱的感覺。
“媽,你們出去。”秦曜辰按住了溫如汐的手,黑了臉。
“我都還沒有說什麽,你倒是先責怪上我來了。”溫如汐說道,“那我們先去外麵,你換好衣服就出來。我有話和你說。”
說完就走到了客廳坐好,秦曜辰一直都陰沉著臉,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