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她站了起來。
程居安看著她寂寥的背影,心中劃過一絲疼痛,明明一直在說服著自己忘了她,忘了她,這樣才能擁有自己的新生活。
但是這次才回來就見到了她,要說他們之間沒有緣分,他是怎麽樣都不相信的,難道這次她和秦曜辰真的要離婚了嗎?他在心中想著,心中也透出了那麽一絲的喜悅。
“你是怎麽認出我來的?”蘇霽月看著他,拿下了手中的麵具。
“這樣的你很美。”程居安看著她,眼中的愛慕之情顯而易見,蘇霽月別扭地扭過頭去,眼中有淚光閃現。
“月月,你不快樂。”程居安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手,“既然你不快樂,跟我回去吧,至少在那裏,有你的歡笑。”
雖然沒有過多久,但是看程居安她就想起來他們在瑞士的那一段時光,雖然她的心中有秘密,有痛苦,但是遇見一群新的人,有自己的事業,她的心中其實是開心的。
但是她還是搖了搖頭,“居安哥,我不會和你說謝謝,但是我也不會跟你走,在這裏我沒有不快樂……”
“可是秦曜辰還有他的家人這麽對你,我都看見了,霽月,你現在不用怕他,我有可以和他對抗的實力,我不會像以前那樣的沒用了。”
他的目光炯炯,他突然對以前不感興趣的商業感興趣,事實上都是因為前麵的這個女人,因為她,他發憤圖強,夜不能寐。但是午夜夢回,他想要保護的那個女子還是不在他的身邊。
“這都是我的事情。”蘇霽月冷漠地說道,“所以,居安哥,你不需要插手。”
她眼中的冷漠,讓程居安隻覺得心中一顫,然後是無邊無盡的落寞,直到現在這個女子還是把自己當做一個外人,她的事情從來都沒有讓自己插手過。
“好吧。”她無奈地說道。
反正這次他會在國內待一段時間,他可以看著事態的發展,要是秦曜辰真的和蘇霽月離婚了,他不會再放手。
他們走進去的時候,舞會已經開始了,裏麵燈光一片昏暗,程居安將麵具待上,是一隻金色的蝴蝶麵具。
“很符合你的氣質,儒雅。”蘇霽月看著他,也將自己的麵具戴上。
“這絕對不是你挑選的麵具。”程居安一句道破,將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臂彎中。
他們走了進去宛若一對璧人,引起大家的紛紛注目。
廣場的中心,主角已經翩翩起舞,程居安對著蘇霽月彎下了腰,伸出右手,“尊敬的蘇小姐,請問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請你跳這一支舞?”
“當然。”蘇霽月將她的手放在了程居安的手心,兩個人開始在舞台中旋轉。
漸漸的,她的目光被坐在一邊的黑色身影所吸引,一開始她沒有注意,現在才發現秦曜辰竟然穿著和自己相同係列的衣服,也是黑色的。
而最重要的是,他的臉上戴著的是男士的吸血鬼麵具,看上去讓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更加的冷冽,讓人望而卻步。
突然,男人的眼光朝著她看了過來,一如既往的犀利。轉而就像是定住了一般,然後站起身來。
隨著他的注視和走進,蘇霽月的身子猛地一怔,然後抱住了程居安的腰,“怎麽了?”程居安發現了蘇霽月的不對勁,剛想要問問她怎麽了,秦曜辰就已經走到了她們的身邊。
“這位先生,你建議把你的舞伴借給我一下嗎?”他雖然是在詢問,但是語氣一點都不是詢問的意思,而是命令,他強橫地抓住了蘇霽月的手,等著她,“怎麽,還不過來?”
他難道已經將自己認出來了?蘇霽月心中一個激靈,覺得這個想法很有可能,程居安都能夠將自己認出來,更何況是秦曜辰,隻是在現在的這種情況下,她不知道應該去怎麽做。
“抱歉,她可能不想跟你走,秦總。”程居安故意加重了後麵的兩個字,見到他說話,秦曜辰的眼神看向了他,“原來是秦醫生啊,你從國外回來了?隻是現在國內的情形你好像不太明白啊。”
秦曜辰的眼神充滿了威脅性,蘇霽月聽不明白他的話中所包含的意思,但是覺得周身的氣息漸漸地變得冰冷,秦曜辰生氣了。
她再也不能等待下去,就將自己跌手伸了出去,就在此時她仿佛聽到了一聲來自程居安的那遙遠的,輕輕的歎息聲。
見到她伸手,秦曜辰迅速抓住了她的手臂,見她拉了過去,“怎麽,可以和秦醫生跳舞,和我就不行?”
蘇霽月見他沒有點破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麽,隻能抓住了他的肩膀,開始隨著音樂偏偏起舞,而程居安漸漸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原來隻是想要偷偷地看一眼這個男人,哪裏想得到會和他在舞池中翩翩起舞?他們靠的那麽近,男子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雖然隔著兩層麵具,她依舊感受得到。
秦曜辰一想到眼前的這個女子剛剛就和那個男人靠的那麽近,程居安的手也和現在的自己一樣搭在她那纖細的眼神上,也和自己一般和她共同起舞,他的心就不由地揪了起來。手上的力道也隨之重了很多。
蘇霽月受不了這種力道,驚呼了一聲,然後略帶委屈地看著秦曜辰。
望著她小鹿一般的大眼睛,在吸血鬼麵具下閃耀著,倒添了幾道不一般的風韻。
“這衣服是你自己挑選的?”他突然問道。
蘇霽月看了看他們這如此般配的衣服,就想到了是青靈搞的鬼,要不然依照她的性情,肯定是給自己準備公主花仙子係列的,哪裏會是這吸血鬼。
“是青靈。”她有些別扭地說道,雖然她已經知道秦曜辰看出了她的身份,但是在她的心中依舊沒有做好和他相認的準備,特別是在已經在外麵看見了他和範思思的那一幕。
秦曜辰拉著她的手轉了一個圈,音樂聲停止,是一曲已經結束了,蘇霽月剛想要走下舞池,秦曜辰卻沒有放手。
望著蘇霽月疑惑的眼神,他的聲音帶著笑意,但是又是那麽的冷酷,“你不是很喜歡跳舞嗎?那我們就今天一次跳個夠。”
“不是這樣的。”蘇霽月明白這個男人又在男別扭了,於是想要解釋,隻是秦曜辰根本沒有給她這個機會,音樂聲又開始響起,蘇霽月隻能無奈地隨著他的腳步,跟著他跳了一圈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