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秦曜辰是真的困了。
蘇霽月見他臉上的疲倦之色,想到他明天還要上班,於是挨著他睡在了他的身邊,望著男子刀刻一般的臉龐,她在心中說道,“秦曜辰,我寧願你像以前那樣的對我,而不會這樣對我好。”
“我的心到底死了沒有,要是真的死了,為什麽你在為我做這一切的時候,他還會感動,可是你做了那麽多的錯事,我們之間已經不能像從前一樣,這樣的你,讓我如何麵對?”
大手攔過她的腰身,秦曜辰將她的小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蘇霽月擦幹了淚水,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也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特別的踏實,一夜無夢,一大早醒來就可以睜開眼睛見到陽光的感覺真好,她終於可以理解假如給我三天光明的真諦。
此時她懷抱著陽光就覺得世界是那麽的美妙,隻有失去過才懂得珍惜,蘇霽月覺得以後無論有什麽困難,隻有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你要我說你什麽才好,現在傭人們都傳開了,你居然為了那個狐狸精親自下廚,曜辰,你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可是顧家的大少爺,你這樣讓顧家顏麵何存!”
她走到門口,就聽見了不遠處傳來了很大的責罵聲,偷偷走了過去,才發現原來是溫如汐的房間的門半掩著。
她看見了秦曜辰就站在門口不遠處,而溫如汐正激動地說著,“我說過你要是堅持讓她留下來,我也沒有辦法,但是你現在看看你自己都在做些什麽,自從你遇上了這個女人,你說你做過幾件正確的事,我看你你的腦子是被那個狐狸精給迷住了?”
溫如汐今天早上就聽見了那些風言風語,說是什麽少爺和那個蘇小姐真是恩愛,居然半夜裏親自下廚給她做東西吃,還不讓下人幫忙。
她當時氣得練就青了,她蘇霽月何德何能,居然讓自己的兒子給她下廚?這是氣死她了,秦曜辰從小就沒有接觸到廚房裏麵的事。
但是現在……
“媽,我跟你說過,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是顧家的少夫人。”秦曜辰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微微的不悅。
“氣死我了,這麽一個身份的女人在顧家,我真是要被氣死了,要是思思的話,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有傷婦德的事情來,你說這樣我怎麽能夠放心?”
“你扯到哪裏去了?再說思思已經嫁人了,你也不要老是提起她。”秦曜辰說道。
蘇霽月心中有些吃驚,範思思已經嫁人了?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她不是非秦曜辰不嫁的嗎?
果然聽到他這麽說,溫如汐的臉都起紅了,“要不是你這麽對思思,她怎麽會傷心絕望,無奈之下,隻能另嫁他人,曜辰,你對不起思思,但是你選的這個女人太讓我失望了,她做的每一件事,我都不滿意,我是永遠都不會承認她的。”
她的聲音重重地敲擊著蘇霽月的耳膜,腦袋嗡嗡作響,她將身子靠在了牆壁上才能夠勉強站得穩。
感覺到秦曜辰就要出來的樣子,他連忙往房間的方向走了過去,就在到達門口的是時候,身子突然一輕,她一輕被秦曜辰橫抱在了懷中。
“放開我,要是被人看見了怎麽辦?”
她還沒有忘記,就在幾秒鍾以前,溫如汐還罵她不守婦道,但是她又做錯了什麽?
“看見了又怎麽樣,你本來就是我的老婆。”秦曜辰理所當然地說道。
但是蘇霽月卻不依了,“你是沒有關係,但是我還不想被罵是不守婦道的女人。
“你都聽見了?”秦曜辰皺著眉頭將她放在了床上,然後蹲下身子望著她。
蘇霽月別過來臉去,倔強地忍住了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不讓它流下來。
秦曜辰去輕輕地捧住了她的臉龐,“我媽她本來就不喜歡你,現在範思思嫁人了,她的一口氣憋在心裏,就是想要找茬。你別和她一般計較”
“我怎麽敢,她本來就是你的媽媽,也是為了你好,秦曜辰你娶任何一個女子都要比我強,你為什麽就是抓著我不放?”她問道。
男子的眼眸越來越黑,眼中有些壓抑的怒火,“因為你欠我的太多了,所以要用一輩子的時間按來還。”
“我……”
“噓。”秦曜辰用食指堵住了女子的要說出來的話。
“我知道你現在委屈,但是快要過年了,家裏有很多事情要忙,而寧園已經暴露了,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你還是住在顧家的好,雖然會受一旦委屈,但是至少我在你的身邊,就算是為了我,忍一下好嗎?”
他是在向自己解釋嗎?
聽著他突然被變得溫柔的聲音,蘇霽月有些無法適應,竟然呆呆地說不出話來。
“不說話,我就當你是同意了。”秦曜辰眼神中一些笑意,他就喜歡她有些傻傻的樣子,小小眼珠子裏滿滿的都是自己。
“過幾天就要過年了,你跟著家裏的老人好好學一學到時候要怎麽做,這樣也不會太無聊,我會讓金助理一直在你的身邊,沒有人會欺負你。”
“這個很難嗎?”蘇霽月的注意力很快就就被籌備過年吸引過去,還沒有開始忙,她就已經心慌了。
“你怕什麽,到時你就準備準備好了,剩下的事,傭人們都會做。”
他雖然是這麽說,但是蘇霽月依舊覺得有些慌張,看見她小白兔一樣的神情,秦曜辰輕笑出聲,她沒有拒絕,就說明她還是將自己看做了他的妻子。
是不想要讓他丟臉,才會這麽在意的吧,這麽想著,他的心情就變好了很多。
在緊張地氛圍中,日子過得很快,蘇霽月一直在準備著過年的事情,雖然說溫如汐見到她依舊橫眉豎眼,很不滿意,但是秦國飛對她一直都很和藹,而秦曜輝也表現出一個大哥的樣子。
秦曜辰見到她如此,自然是開心的,每次下班回來,都會從抱住她,然後將他的頭抵在了她的肩膀上,這樣她就被緊緊地圈住,一點都逃脫不掉。
有時候,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蘇霽月也會陷入沉思,她為什麽要這麽做,不是說好了要和秦曜辰緣盡嗎?
可是為什麽她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在為他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