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不能倒下,她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她還有張媽,要是她死了的話,張媽肯定會很難過。
她已經年級大了,她不能讓她白發人送黑發人,堅持著從雪地裏站起來。
但是蹲了太久,腳已經麻了,這下她真的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難道今天她真的要死在這裏了?
不,她不甘心,身子已經冷的麻木,但是她的意識還是存在著。
突然一輛車停在了她的身邊,她冷的甚至抬不起頭去看看是誰,那麽好心來看看是不是有人要死在這裏了。
但是她者少可以放心自己是死不了了。
等到醒過來的時候,蘇霽月發現四周的景物都變了,還在不停地變化著,她揉了揉惺忪的雙眼,看著前麵開著車的那個身影。
“謝謝您,請問可以幫我送回顧家嗎?”
“噗嗤。”前麵的人笑出聲來,蘇霽月有些不解,突然感到旁邊有個目光注視著,她轉過頭去,這才發現是秦曜辰。
她馬上捂住了自己的臉,她肯定是凍傻了,這才丟臉丟大了。
秦曜辰卻是抿著嘴巴,蘇霽月覺得要不是車子裏麵開著暖氣,她可能要被秦曜辰呢釋放寒氣的眸子給凍死了。
“你,你怎麽在這裏?”她小心翼翼地問道。看來在昏迷之前她看見在她身邊停下來的車子就是秦曜辰的。
“哼。”秦曜辰冷哼一聲,沒有一點要回答她的意思。
倒是在前麵開車的金助理笑著說道,“嫂子,你真的是擔心死我們了,我本來要來接你,少爺有事也一起來了,但是我們去了青家,管家說你早就回來了。但是你又沒有回顧家。”
“所以我們就大馬路上的來找你了,幸好少爺眼尖,看見了蹲著的你,不然我鐵定認為那是哪一個小孩子堆得雪人開過去了。”
蘇霽月此時慶幸秦曜辰跟著要不然她真的可能就變成永遠的雪人了。
“那是她蠢。”秦曜辰在一邊說道。
這個女人怎麽這麽笨,居然在這種天氣蹲在路旁邊,真是不怕把自己給凍死。
“你可把少爺給擔心壞了,他把你抱上車,把暖氣開到最大,還把衣服都給你披上,幸好你現在醒過來了,不然啊,他可要折騰死了……”
“就你話多,給我好好開車。”秦曜辰的臉終於不再那麽的冷,但是還是很臭。
金助理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就開始不發一言。
蘇霽月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確實披著秦曜辰的衣服,臉上有些微紅,她拿了下來,交個秦曜辰,“謝謝你,我現在已經好多了,你自己穿著把。”
“洗幹淨了給我。”秦曜辰瞧都沒有瞧一眼就說到。
這個臭脾氣,蘇霽月子心中感歎。
看來他今天這麽生氣是因為自己沒有照顧好自己嗎?
看著她這麽可憐,算是受到了折磨,受到懲罰,他應該開心才是,不是嗎?
到了顧家,秦曜辰一路抱著她走進了門,溫如汐見到這一幕,本來就就陰沉的臉,更加的不悅。
“曜辰,她是不會走路還是腳斷了,怎麽一直要你抱著她?這每次人進人出的那麽多,你也叫她遵守點婦道,別讓別人說我們顧家是怎麽的沒有規矩。”
“知道了。”秦曜辰應了一聲,卻依舊沒有把蘇霽月放下來,看著溫如汐那可以吃人的表情,蘇霽月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秦曜辰。
“放我下來吧,我自己可以。”
“你怎麽可以?我可不想要你被人看笑話。”
原來是這樣啊,蘇霽月不再動彈,任由秦曜辰將她抱入房中,她怎麽會忘了秦曜辰這個人就是嘴重麵子,在那個時刻,他是怎麽都不會將自己而放下來的。
秦曜辰將蘇霽月放了下來就進了浴室,蘇霽月在床上想要活動活動筋骨,但是還是怎麽讀動不了。
浴室裏水聲嘩嘩,蘇霽月想著秦曜辰應該是在洗澡,於是講述放在床沿上,然後站了起來,她想著這樣可以讓凍僵的身子恢複的快一點。
就在她下床的時候,秦曜辰突然麵無表情地走了過來,蘇霽月看著他那陰沉的樣子,覺得自己都不能呼吸了。
他一言未發,將她放在了床上,然後開始脫衣服。
“你做什麽?我現在動不了。”蘇霽月雙手護著胸,不讓秦曜辰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秦曜辰卻是一把扯開了她的衣服,“這樣才更有意思不是嗎?”
蘇霽月嚇了一跳,但是秦曜辰沒有再說話,而是從浴室端出了一盆水,將毛巾放在上麵,開始幫她拭擦身子。
當觸碰到她的身子的時候,她一個激靈就要跳了起來,“嘶,怎麽這麽冷,你要凍死我麽。”
她剛剛經曆了一場寒冷,眼下感覺到涼意,更是覺得害怕。
蘇霽月往臉盆裏看去,發現居然是一盆雪水,這秦曜辰是存心要把子折磨死嗎?
“閉嘴。”秦曜辰隻是說了這麽一句話,然後按住了她的手,開始幫她揉著手臂,蘇霽月凍得瑟瑟發抖,但是她隻能硬生生地忍著。
隻是過了一會兒,她發現隨著秦曜辰的揉搓,她身上的麻麻的感覺好像漸漸地消失了,她動了動手指頭,發現知覺都回來了。
不覺得有些興奮,“能動了,你這是什麽法子呀?”
見到她的笑容,秦曜辰竟然有一瞬間的呆澀,然後表情又變得很是冷酷,“你是一個大學生啊,這一點常識都不知道。”
“你這是凍傷了,要是馬上用熱水的話,你是舒服了,但是它會使你的血管麻痹,失去收縮力,出現動脈淤血,如果嚴重的話,你整個人都癱瘓了,所以隻能用冰水,慢慢地讓身子恢複知覺。”
他一幅看著傻子一樣的表情看著蘇霽月,蘇霽月敬佩的同時心中卻是微微地懊惱,那他剛剛幹嘛不和自己說清楚,害她緊張了那麽長的時間。
“謝謝。”她小聲地說道。
回答她的還是一聲冷哼。
但是就算是這樣,蘇霽月也覺得心中有些暖暖的,這個男人關心起她的時候,就算是冷著一張臉,她也從心底裏感到溫暖。
隻是她一想到青靈,眼神又不由地黯淡下來。
“呀,你幹嘛啊?”蘇霽月感覺到秦曜辰在自己手上的揉搓力度變大,不由地吃疼。
“專心一點。”秦曜辰皺著眉頭說道,他都沒有這麽伺候過別人,這個女人居然在這個是時候給他發呆!真是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