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想他,所以難過了嗎?”他的話語帶著酸意和無奈。
就算她在自己的身邊,但是他依舊可以感覺到她心中的痛楚,就算那個男人狠狠傷害了她,讓她忍受如此多的堅信。
但是在過了那麽多的日子中,她非但沒有忘記他,還一直將他記在心中。
“程居安,你子說什麽?”
“秦曜辰。”他按住了女子的肩膀,“你忘不了他是嗎?”
看著他眼中的哀傷,蘇霽月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程居安,我們不是說好了不提他的嗎?雖然我現在沒有忘記他,但是那時遲早的事情。”
她的鎮定讓程居安感到有些震驚,但是他所不知道的是,蘇霽月在說出這一番話的時候,她的心中都在質疑自己。
她真的忘得了嗎?忘掉那個男人?她曾經深愛的男人,不,或許說現在還深愛的男人?
“月月,你等一下,我去那邊給你買一點吃的好嗎?”程居安笑著說道。
蘇霽月此時正心緒波動,想要一個人靜一靜,見程居安這麽說馬上就答應下來。
等到程居安過了馬路,蘇霽月陷入了沉思之中,程居安對自己是在是太好了,她也想要試著去接受他。
但是她的心根本就由不得她做主啊。
“哎,程居安,你說我要怎麽辦?”紛紛的大雪中,聽著不遠處遊樂場的陣陣歡聲笑語,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孤單,心中好難受。
她低下頭,將自己整個都抱了起來,好像這樣會比較有安全感。
過了許久,她突然感覺到頭上有輕柔的觸感,此時她知道她的狀態不太好,於是也沒有抬起頭來,而是問道,“程居安,你來了?”
對方沒有響動,她也沒有懷疑什麽,而是整頓了自己的心情,突然她感覺到身上被一陣溫暖所包圍,那熟悉的氣息讓她感到震驚。
她連忙抬起頭,看見的就是隻穿著襯衣的秦曜辰。
她睜大了眼睛,其實在異國他鄉見到這個男人,她覺得無違和感,而且帶著一種淡淡的竊喜。
但是她一想到是自己背著他偷偷和程居安來到了這裏,心中就不由地一陣害怕,“你怎麽在這裏?”
她慌忙地站了起來,秦曜辰披在她身上的衣服也隨之滑落。
她著急地去撿,而秦曜辰也在同時彎下了腰,他伸出去的手碰到了蘇霽月正撿起衣服的手中。
兩人的視線觸碰,蘇霽月覺得自己快要哭了,雖然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沒有忘掉秦曜辰,但是直到看見了他在自己的麵前,她才知道什麽事相思成疾。
她看見了男人臉龐上的神色,是那麽的冰冷可怖,比眼下瑞士寒冷的冰雪都要冷,她的身子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下意識地就想要逃跑。
她還沒有站直身子,就贏=已經被秦曜辰抱在了懷中,“你還想要逃跑?我警告過你,最好離我遠遠的,讓我這本被子都不要找到你,要麽……讓我遇見了,我這輩子都不要放手。”
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了蠱惑,威脅的話,從他的嘴巴中說出來都是那麽的好聽,蘇霽月暗暗在心中責罵自己。
“蘇霽月,你怎麽可以這麽沒有骨氣,這是殺了你孩子的元凶,難道你還要沉迷在他的懷抱中嗎?”
這麽想著,眼眶頓時變得酸酸的,她晃蕩著身子,掙脫了男人的懷抱,“衣服還給你,還有,不是我故意讓你看見的,是你來了瑞士,我們才會相見,所以,你就當做沒有看見我,我們還是沒有關係。”
“笑話。”秦曜辰扯住了她的手臂,她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讓他覺得心中在滴血,但是越是這樣,他的表情就越是冰冷。
“蘇霽月,你不要忘了我們之間的關係,隻要我們還沒有離婚,你還是我的妻子,還是我秦曜辰的女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氣勢十足,瞳孔直逼蘇霽月,要是在一網通她肯定會被嚇壞,但是活著他認為是在瑞士,他不敢把她怎麽樣於是膽子也大了很多。
“你別以為我是法盲,隻要不回去,我們之間的婚姻就不會成立,隻是你可能就要一輩子不能結婚了,但是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
要不是秦曜辰他看過之前她寫的信,他就會相信這個女人說出來的話,“你說的是真的?”
他低下頭,看著她的眼睛,嘴唇就要碰到她的。
蘇霽月想要遠離他,但是整個人就像是被禁錮住了一般動彈不得,她看見男人的臉色鐵青,不知道是凍著了還是氣著了。
還有他那堅挺英氣的眉毛,挺拔的鼻子,以及那緊抿的嘴唇,天呐,她都在想些什麽?
蘇霽月忍不住別開了眼睛,不去看那時刻誘惑著自己的一切,她突然看見了秦曜辰那單薄的衣服,心中又忍不住酸了起來。
瑞士那麽冷,今天雪又下的那麽大,他要是不是心疼自己,關心自己的話,怎麽會這麽義無反顧地把他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給自己?
“你先把衣服穿上。”蘇霽月終是妥協下來。掙脫著他那堅固的手臂,想要將衣服給他披上。
“不。”男子緊皺著眉頭,表情臭的可以,“我不冷,你回答我的問題,你說的話是不是真心的?”
蘇霽月歎了一口氣,“曜辰,我們早就已經結束了不是媽?為什麽還要糾纏不休?”
“程居安馬上就要回來了,你放開我。”
“啊,不要……”
看到秦曜辰放大的臉龐的時候她就知道男人又要做惡劣的事情來,但是秦曜辰怎麽會聽她的反抗。
而是把這久違的吻蓋在她的嘴唇上,蘇霽月被吻得喘不過氣來,男人嘴唇上的炙熱和外麵風雪的冰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就像是在懲罰她一般,將她整個身子都箍得緊緊的,他用力的樣子,就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揉進他的身子中。
“不……”蘇霽月喘了一口氣,一個字還沒有說出口,秦曜辰就再次咬著她的嘴唇,他們兩個人好不溶於相遇,但是這個女人居然滿腦子的想著都是另外一個男人,他真的是要瘋了。
她是他的女人,但是一想到在瑞思的幾個日日夜夜,他們兩個人相處著,是不是也想他們現在這般的親密?
頓時怒火湧上心頭,他又是那麽的懊悔,當初為什麽要放手,他根本就承受不起失去她的思念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