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覺得有些心疼,將手伸到了他的眼睛旁邊,怎麽她才離開了不到半天的時間,他就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
“哦……”她的手觸碰到了他的肌膚,秦曜辰連連叫痛,他的雙眉緊皺,蘇霽月想是碰到了他的傷口,於是趕緊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
哪裏想秦曜辰飛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蘇霽月以為他醒了,嚇了一跳,結果發現女子依緊緊閉著眼睛。
“別走,霽月……”
聽到他的聲音蘇霽月整個身子都垮了下來,她真的錯了,不應該離開他,在那一刻時刻,她有種衝動,要繼續待在他的身邊。
但是轉瞬,她就想到了溫如汐說的話,想到了她預想的將來,“曜辰,夫人說得對,好像自從你遇見我,就沒有發生過什麽好事情,我總是在害你一次又一次地受傷,現在還害你傷心。”
“我忘了我把,我不是那麽好的女孩,我對不起你的愛。”
秦曜辰像是聽到了她的聲音慢慢睜開了眼睛,“我喝醉了?”
他有些清醒,但是喝過酒以後,頭疼的厲害,看見蘇霽月出現在自己的麵前更是覺得不可思議,他知道這絕不是幻覺,但是她怎麽會在這裏?
這麽想著他覺得頭更疼了,蘇霽月見他這個樣子,連忙彎下腰,給他按摩太陽穴,“我們是在警察局,你打了人,被人給送進來了。”
“打人?”前不久的事情就像是電影放映一樣的出現在他的腦海裏,酒吧,喝酒,陸少……一連串的事情將他的腦海占據。
“現在可以走嗎?我送你回家。”蘇霽月見她真的不舒服,決定先讓他回家再說。
蘇霽月攙著他的身子走到了馬路邊上,叫了一輛出租車,“你現在不能開車,就先乘出租車回家,等到明天再來開車,或者叫人開回去。”
“你呢?”
“我回宿舍。”
秦曜辰原先緩和的臉突然變得硬邦邦的。
他看著蘇霽月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蘇霽月眉頭一皺,剛想要掙脫開去,就看見了他那搖搖欲墜的身子,終是忍住了即將伸出去的手。
“你幹什麽?”蘇霽月問道。
“你說呢,我們回家。”他說道。
回家,一開始他聽到蘇霽月這麽說的時候,心中還激動了一下,他以為她會帶著自己回到寧園,所以才會乖乖跟了出來。
但是到了外麵,他居然要自己回去秦家,他已經站清楚可立場,在他媽等人看來,他相當於是和秦家脫離了關係,他怎麽可能會放下;臉回去?
“對啊,回家。”蘇霽月看不懂他的神情,是她剛剛錯過了什麽?為什麽秦曜辰會如此之說。
“走。”秦曜辰不再和她說什麽,而是見她也拉進了出租車,“師傅,去秦……”
“去銀州路。”還沒有等蘇霽月說完,秦曜辰冷冷的聲音壓過了她的,那出租車師傅有些蒙了,“兩位到底去哪裏?”
“秦……”這下蘇霽月還沒有說出口的話又停住了,她看向秦曜辰,他的臉上有不正常的潮紅,在加上他喝了酒,剛剛被冷風一吹,可能著涼了,蘇霽月有些頭疼,看著男子那冷冰冰的眼神,隻能歎了一口氣,“按照他說的吧。”
蘇霽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仿佛看見了秦曜辰嘴角勾起了一絲得逞的微笑。
她心中暗暗懊悔,怎麽這麽輕易地又屈服在了他的淫威之下,其實就算他感冒了,秦家的人也會照顧他,再加上,秦家有私人醫生,他可能能夠把他照顧得很好。
子這麽多此一舉做什麽?
“滿意了?”她賭氣似得說道。
“你要是對我不滿意的話,大可以在這裏就把我丟下,你要知道我剛剛揍了一個人,體力都已經花光了,所以根本就攔不住你。”
簡直就是在說笑話,蘇霽月在心中暗暗的鄙夷,誰剛剛抓住她的手,力氣這麽大的,突然她的心中產生了一絲一樣的感覺,剛剛真的是秦曜辰將自己拉倒車子上去的嗎?
因為她感覺到現在男子拉著他的手好像真的軟綿綿的,一點力氣度沒有,還是她自己的潛意識是那麽的強大,是她自己想要上車,想要和他多到待一會兒,或者說她想要照顧他。
總之,剛剛真的可能不是秦曜辰強迫自己,這個想法讓她嚇了一跳。
“還說你不關心我,就是在撒謊。”
“你別亂說,要是在胡說的話,我現在就把你給踢下去。”
她都已經看見司機臉上那笑得不行的樣子,他不要臉,自己還要呢,總是在公共場所這麽調戲自己,她真的是會不好意思。
秦曜辰見她的臉色見紅,也就不再說話。
“小倆口吵架了,是不是你出去喝酒了?”那司機見他們不說話,就開始嘮嗑起來。
“小姑娘你也別生氣,我們男人啊,有時候就是喜歡抽煙喝酒,這也是一個愛好,是不是,大家相互理解嗎。”
“隻是小夥子你啊,要懂得節製,酌情地喝酒不能喝醉的才好,要不然啊,你女朋友肯定要生氣,隻是她擔心的也是你的身子。”
“才沒有呢。”蘇霽月認為自己被戳穿了心事,瞬間否認。
“是我做了讓她傷心的事情,我的錯。”秦曜辰看著蘇霽月,眼神中光芒展現,仿佛能偶滴出水來。
“你又發燒了?”蘇霽月將自己的手放在他的額頭上,這次秦曜辰倒是配合,輕輕地說道,“可能有一點。”
車子在高速路上行駛,也許是司機為了省錢,也沒有開空調,但是開著窗戶,他們反而能夠感受得到那陣陣涼風。
蘇霽月將視線看向窗外,天已經黑了,黑乎乎的什麽都看不見,黑夜就像是一隻會吃人的老虎,讓她感到有些心慌。
不知道什麽時候,秦曜辰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快到家了。”
他的聲音有著魔力成分,蘇霽月聽著覺得安心很多,但是她馬上又想起來他還發著燒,於是趕忙將衣服披回到了他的身上,“我不冷。”
“還有,我們已經分手了。”她猶豫地說道,沒有看秦曜辰而是將眼神看向窗外,讓她說出這句話已經很是艱難,她覺得自己沒有勇氣再去看男人的白表情,她怕自己會忍不住,現在她才知道原來要自己硬下心腸是一件多麽困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