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看著青靈難得也有這樣無奈的時候,蘇霽月不由地覺得好笑,真是一物降一物,看來程居安就是那個唯一能夠鎮住青靈的男人。
“他啊,我約了他好幾次,但是他每次都說他很忙,這不是擺明了在拒絕我嗎?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本姑娘有閉月羞花之貌,沉魚落雁之美………”
“停停停打住。”蘇霽月做了一個stop的手勢,今天剛吃的早飯要吐出來了。
“你有沒有同情心啊。”青靈癟了癟嘴,她也隻是想要讓自己不要這麽的消沉下去。
“要不這樣,下次你把他約出來,我們三個人一起去吃個飯?”青靈看著蘇霽月計上心頭。
“青靈,你放心啦,我會幫你的。但是你等一下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蘇霽月說道。
“說把,包在我身上。”青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笑著說道,“隻要你能幫我擺平姻緣問題,你的事就都是我的事。”
“這不害臊。”蘇霽月撲哧一笑,但是轉而真情又變得很是嚴肅,“等一下放學了能不能陪我去一趟秦氏集團?”
“秦氏集團?”青靈問道,“你是去見秦曜辰啊?你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再說了,你們兩個人還沒有多長時間沒見把?”
“不是,是我去有點事?”
“什麽事?”青靈神秘兮兮地問道。
“青靈,著見是還不能對你說,希望你可以諒解。”蘇霽月有些愧疚地說道。
“不能說就不能說嘛,誰沒有個秘密,你這麽在意做什麽?等下我陪你去就是了,還有,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喲。”
“知道啦!”
秦國飛沉著臉,看著站的筆直的兒子。
“公司出了這麽大的事情,要不是你媽和我說,你準備要瞞多久?”
“還有,你這算是什麽解決方法,將我們集團裏麵的那些小公司收購給其他的公司?”
秦國飛這回是真的生氣了,他看著比自己個頭高了一半的兒子,眼中滿是惱怒。
“沒有收購給其他的公司,隻是在進行革新,他們有些老總不來就不求上進,在這幾年做事拖泥帶水,非但沒有為公司創下一點的業績,甚至有的的是負的,我這麽做是在整頓好粥裏的死老鼠。”
通過這件事他想了很久,或許這是一次好機會,可以讓一隻處於瓶頸時機的秦氏集團更上一層樓。
他故意裝作資金缺乏的樣子,但是事實上,他們公司怎麽可能因為這些小失誤而到了這個地步。
所以他就和金助理暗地裏商量,打著這個名頭,趁機將那些業績是在不容樂觀,而且整日裏依靠他們而自己日益消沉的那些公司整頓了。
這樣他們就可以活的額外的利益,也算是給公司放走一部分的毒水,引入清流。
“曜辰,我以為這麽多年我已經把你教得很好了,但是你怎麽就是不明白呢?”
“這個道理我們都知道,但是為什麽我們沒有做?難道就是特意留給你的?”秦國飛歎了一口氣。
“這些人雖然沒有為公司創造業績,但是他們是公司存在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也算是見證公司成長的元老級人物。”
“你這麽做,會引起多大的反抗你知不知道!”秦國飛站了起來,整個人都有些顫抖。
溫如汐連忙將他扶住,“先別動氣,好好說話。”
秦曜辰站在一邊輕輕說道,“這件事我會解決的,你不用操心。”
他不是沒有想過這麽做會引起多大的反抗,會引發多大的怒火,但是這件事他早就想去做了,如今他這是抓住了一個契機。
他盡可能地讓金助理給了那些人好處,讓他們安家立命,不算是虧待了他們,每次改革,哪裏不流血的,他既然敢這麽做,自然已經做好了措施。
放學路上蘇霽月和青靈拉著手,走向了曜辰的公司,遠遠的,蘇霽月就看見前麵聚集了不少的人群。
她心中感到有些奇怪,但是還是拉著青靈往前走去。
“霽月,前麵怎麽這麽多人?”
“我也不知道?”蘇霽月邊說著,拉著青靈的手有些顫抖,不知道為什麽,她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好不容易撥開前麵層層人群,蘇霽月就看見前方有一個長滿了肥膘的中年腦子被包圍著,他的手中拿著刀,一邊劃著,一邊大聲叫喊,“快出來,快讓秦曜辰出來見老子,不然老子就死在這裏。”
蘇霽月看著心驚,轉過頭來看著青靈,發現她也是一臉震驚的模樣,她們的手緊緊握在一起,已經滿是細汗。
“這是怎麽回事啊?”青靈低下頭,湊在蘇霽月的耳朵邊輕輕問道。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蘇霽月皺著眉頭,早上的時候秦曜辰還對自己說事情都已經處理好了不是嗎?現在這公司門口又是怎麽一回事?
“還有秦曜辰和秦香去了哪裏?要是他們在公司的話,應該不會允許有人在公司門前這這麽鬧的。”蘇霽月心中想著,一邊朝裏麵看了過去。
隻見那櫃台小姐縮在一旁,整張臉慘白慘白的。
她的心不由地揪的很緊,她擔心的是秦曜辰,這個時候他到底到哪裏去了?
遠遠的,她突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於是馬上迎了上去,“金助理,這是怎麽回事?”
“天呐,嫂子,你怎麽在這裏?快點離開,這裏太危險了。”他剛走過來居然沒有看見蘇霽月。
“我就站在這裏沒事的,你快去處理吧,小心一點。”蘇霽月知道現在情況緊急,就先不問了。
“好,那你們小心一點,這個人好像不太對勁。”他剛剛就是接到了通知過來的,心中暗暗發愁,他就知道少爺的那一舉動肯定要出事,現在好了,人真的鬧上門來了,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處置?
他上前一步,大聲地對著那個人說道,“這位先生,我已經報警了,你先把刀子放下。我們有話好好說。”
“你不是秦曜辰,給我滾,把秦曜辰給我叫過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那人甩著刀子,看得蘇霽月心一顫一顫的,生怕那個刀子一個不小心就招呼到金助理的身上去。
但是金助理卻是很淡定地看著他,他也不是沒有見過這種場麵,自然知道怎麽對付。
這種人就是想要獲得自己的利益,現在知道沒了公司,想到以後沒有保障的生活就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