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邈邈,這樣的話我就把事情告訴你吧,前幾天安然去學校玩,結果和蘇霽月起了衝突,秦曜辰為了幫她報仇,現在正在報複顧家。”
“我們家快要撐不下去了。”
“什麽?”夏邈邈皺起了眉頭,但是看著顧天庭的樣子又不像是在騙自己,“你和我具體說一說。”
顧天庭讓她坐了下來,開始將事情的經過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蘇霽月太過分了。是誰將她撫養長大的,不就是絆了一跤,至於那麽嬌氣嗎?”
“對啊,他可能沒有說什麽,但是秦曜辰肯定認為她受了委屈要幫她報仇。”
“可是顧家是她的家啊,再不濟她媽媽還在這裏呢。”夏邈邈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心備受煎熬,就像是一團火在燒一樣。
她知道她生氣不是因為蘇霽月不幫著顧家說話,而是秦曜辰的所作所為,他對蘇霽月的愛已經到了什麽地步?
居然可以為了她,不顧生意場上的故居,動用那麽多的資金,就是為了打到顧家,為了她心愛的女人報仇?
心就像是在被數千螞蟻啃咬一般,難受的很,“這我也沒有辦法,現在秦曜辰不會聽我的。”
她說道。
“邈邈,我們都知道你在秦家處境困難,所以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讓你為難,你可以趁這個時候回來,回到我們的身邊。”
“你別看現在家裏處境困難,但是這隻是一部門的假象也是為了給秦曜辰早晨迷惑,實際的情況沒有那麽的糟糕。”
“我希望你可以回來,回來做顧家人,我們一家人都會好好地對待你,你不是一直都渴望親情嗎?現在你就是你媽媽唯一的女人。”
“顧天庭,你是在說笑話嗎?什麽親情,什麽女兒你,你還當我是三歲的小孩子,用這種把戲來耍我,真是笑話。”
“我現在在秦家是為了什麽,你不會不清楚,既然是這樣,你覺得我會輕易回來嗎?”
“邈邈,要是在以前我可能不會攔著你,但是現在你也看見了,秦曜辰對蘇霽月念念不忘,蘇霽月在秦曜辰的眼中已經是秦家的女主人,你在秦家有什麽勝算?”
“你不用說了,就算我在秦家當一個下人,我也是不會回來的,在顧家我算是什麽身份?顧天庭,我不喜歡你,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我不會嫁給你的。”
“邈邈。”顧你天庭看著眼前那熟悉的臉龐,從小到大,都已經這麽多年了,但是這幅麵龐還是經常會在他的夢中出現。
從小他就覺得隻要自己努力,這個美麗的女孩子肯定會成為自己的新娘,但是現在一切都成了虛幻的夢境。
“邈邈,我有一個主意,你願意聽一聽嗎?”顧天庭收起了自己傷心的情緒,說道。
“什麽?”
“現在秦曜辰對你這麽冷淡是因為現在他的生意場上路很順,所以他認為隻要找一個她喜歡的女孩子就可以了。”
“但是一旦他的經濟上出現了危機,而蘇霽月又幫不上他,到時候你可以用你的智慧去幫助他,那個時候……”
雖然他沒有繼續往下說去,但是夏邈邈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當即眉頭就舒展開來,不可否認,這是一個絕好的計謀。
蘇霽月那個女人遇到事情就隻會哭,智慧裝可憐,她對公司裏麵的事一無所知,就像是顧天庭所說的,秦曜辰就是因為現在太安逸,所以沒有意識到他的身邊需要的是一個可以在事業上幫組他的女人而那個女人就是她。
顧天庭見夏邈邈的表情有所鬆動,於是繼續說道,“到時候,他知道了你的好,怎麽還會要霽月呢?”
“可是我們有什麽辦法可以實施這個計劃。顧家現在都自身難保。”
“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邈邈,你不是在秦氏集團已經做了那麽久的工作,相信其中準轉你已經很了解,動一點手腳根本就不是難事。”
“不行。”夏邈邈看和顧天庭,“如果我這麽做的話,不是害了曜辰嗎?顧天庭你不安好心是不是?你像利用我報複秦曜辰?”
“邈邈,你這麽說,就讓我傷心了,都是為了你好,秦家家大業大,秦氏集團更是佇立於商業界不倒,你覺得你稍微動點手腳,可以讓它蒙受到達的損失?”
“不就是相當於隔靴搔癢嗎?再說了,這主動權掌握在你的手中,是大是小,還不是由你自己說了算?我怎麽可能會害你?”
“真的嗎?”夏邈邈還是感覺很懷疑。
“邈邈,你也知道我從小就喜歡你,但是也知道我們兩個人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幸福,而不是一直都這麽拖下去。”
夏邈邈咬了咬嘴唇,顧天庭說的沒有錯,她不能再這麽等下去,女人最有限的就是青春,她的年級已經不小了,更不能再蹉跎下去,她必須要把秦曜辰從蘇霽月的手中搶過來。
秦家女主人的地位終歸是屬於她的,她要證明給所有的人看,她比蘇霽月更有資格當秦家的女主人!
“你說什麽?”秦曜辰坐在電腦桌前,在聽到了金助理的匯報之後,整個身子猛地站了起來。
“這件事調查清楚了嗎?”
“沒有,這筆資金原來是財政部門管理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會不翼而飛。”金助理也焦急地說道。
他的臉上沒有了往日嬉笑的神色,而是皺緊了眉頭,“那我們和印度那邊的投資怎麽辦?”
秦曜辰臉色沉重,最近資金本來就流動困難,再加上受夠了一些小公司沒有投入運轉,實際上這些都已經構成了公司的內部矛盾。
“把那些負責人員給我叫過來!”秦曜辰站起身子,來回踱步,臉上的神色足以凍死一頭大象。
他著急的不是不能運轉的資金,畢竟秦氏集團是他一手發展壯大,這些事他還可以應付,但是讓他訝異的公司中存在這樣的隱患他竟然一點都沒有注意到!
金助理也沉著臉色,走了出去。
“等一下。”秦曜辰雙眉一沉,突然出聲叫住了金助理,“在沒有查清楚這件事是誰搞的鬼之前,讓他們都給我封好嘴巴,要是誰讓我發現泄露消息,立馬就得我從這裏滾出去!”
“還有,不要讓她們知道這件事。”
金助理自然知道秦曜辰說的她們是秦家的那些人,“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讓你做什麽就做什麽。”秦曜辰原先就心裏煩躁,現在更是不願意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