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心那麽疼,金助理追了上來,“嫂子,這應該是個誤會,我以我的人格擔保,少爺絕對不是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我先送你回去好不好,你不要胡思亂想,你要相信少爺啊。”
“相信他,我就是太相信他了!事到如今,我還要怎麽相信他?”
金助理心中也很是疑惑,但是他不知道他如今越是為秦曜辰講話就越是會引起她對秦曜辰的反感。
“蘇小姐,我先送你回去。”金助理見她走得快隻能追趕著她的步伐,想要抓住她的手,但是又無從下手,心中著急得很。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她不知道是在生誰的氣,但是一想到電話裏麵那個嬌滴滴的女聲,她就不能再讓心情平複下來。
夜晚的寒風涼,她跑了一路,背上已經有了細微的汗,如今晚風吹,竟然涼徹心扉。
“蘇小姐,現在我們不知道事實,你……”
“金助理你不要說了。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金助理見她整個人就像是掉了魂一樣,縱然心中,著急,也無話可說,真能點點頭,算是答應下來。但是也不敢走遠,隻是站在不遠處,保證她的安全。
範家。
範思思此時正把玩著秦曜辰的手機,她一想到蘇霽月臉上震驚的不敢相信的表情,心中報複感頓時增加了不少。
她見是金助理的電話,原是想給這個沒有眼力見的小跟班一個下馬威,但是沒有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蘇霽月就在他的身邊。
這下她可謂是一箭雙雕,真是大快人心。
剛剛她假裝不小心將紅酒倒在了秦曜辰的身上,他這才進去洗澡,眼下她的時間不多,這個晚上,她必須要拿下秦曜辰。
想著,她就已經換上了一套剛剛買來的隱形內衣,襯托著她如雪的肌膚,衣服半露,她的身材在絲質的衣服下若隱若現,引人浮想聯翩。
她站在鏡子前,也化了一個淡妝,這才滿意地露出一個微笑,嫵媚至極,秦曜辰也是男人,她就不信這樣他還能夠忍得住?
轉回身子,她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拉住,蛋糕,又放上了兩被紅酒,是秦曜辰最喜歡吃的,而那蠟燭也大有來頭,裏麵有催情的香水。
隻要一點燃縱然秦曜辰他有多麽強大的意誌力,都隻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曜辰啊,我也不想要這樣對你,我希望你是真心實意喜歡我,和我在一起,但是你現在對那個狐狸精入迷太深,我怕不能冒險,今晚上,你必須是我的。”
她那琥珀色的眼睛裏盡是癲狂,加上那嫣紅的嘴唇,讓人看著心驚。
“思思?”秦曜辰走出浴室,發生屋子裏麵漆黑一片,以為是房間裏麵的線路出現了問題,但是他剛剛洗澡的時候還是好好的啊。
“來了,我在這裏。”範思思見秦曜辰已經洗完了澡,,連忙披上了衣服,將春光掩住,走了出來。
“這燈怎麽了,壞了嗎?”他下意識就要去打開開關,卻被範思思一把按住。
剛剛從浴室中出來,秦曜辰的眼睛還不能適應外麵黑暗的燈光,隻聞到一股好聞的味道,但是有些奇怪。
範思思見他眼神迷茫,心中不免得意,她撲進了他的懷抱之中,“曜辰。”
“我好怕,我本來想讓你吃點飯的,可是燈啪的一下就壞掉了,真是嚇死我了。”她嬌滴滴地說著,手已經探到了男子的背後,整個人像是八爪魚一樣掛在了秦曜辰的身上。
秦曜辰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剛剛洗過澡,卻渾身燥熱,內心深處有種說不出的渴望,她甚至想要馬上把這個女人撲倒在床上,然後狠狠地發泄一般。
但是理智克製了他的需求,他知道眼前的人是範思思,不是蘇霽月。
“思思,你下來,我去看看。”他已經滿頭大汗,但是還是鎮定地說道。
“不,我怕。”範思思緊緊地抱住他,她從未那麽近地接觸過秦曜辰,如今感受著他結實的肌肉,和近在咫尺的臉龐,心神蕩漾。
要是在以前她肯定沒有那個勇氣,但是今天她知道這是她的最後一次機會,而且那催情的蠟燭對她也有影響,此時她早已情動。
秦曜辰也是在商場上混過來的老手,雖然從來不玩這些東西,但是到了現在也知道自己還有範思思那麽反常到底是因為什麽了。
那股悠悠的香味還在蔓延,他敢肯定,就是那個東西搞的鬼。
不知道是什麽催情的東西,效果居然這麽強大,縱然他意誌力強大,也快要堅持不了。
“曜辰,曜辰。”範思思輕聲低喃,細碎的吻落在男子的臉上,秦曜辰躲避著,拿吻便隻能落在他的唇邊。
“範思思。”他終於忍不住將範思思摔在了地上,一個箭步走到桌子前將蠟燭吹滅,然後開了燈。
剛剛那麽長的時間,他的眼睛已經能夠在黑暗中看得一清二楚,自然也可以看清那桌子上的擺設,一看就是範思思的傑作。
這一切都是她設計好了,他終於明白,今天範思思讓他大晚上來到她家,就是為了勾引自己!
大堂的燈光明晃晃地閃在範思思的臉上,剛剛意識迷糊的她,有了一瞬間的清醒,“曜辰,這是怎麽了?”
“怎麽了?”秦曜辰冷笑一聲。“我還要問你,你這是在做什麽?思思,我一直認為你是一個堅強地女人,雖然你有時候做事很偏激,但是我認為你一個人支撐這個家庭不容易也可以理解。”
“但是你怎麽可以做出這麽傷風敗俗的事情,你還知不知道自愛!”
“曜辰,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範思思跪坐在地上,眼神迷茫,就好像很無辜一樣。
“你說你什麽都不知道,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還是你覺得誰都和你一樣的蠢,你看看那蠟燭,裏麵有催情的成分你知不知道。”
“曜辰,我不知道,你不要誤會我好不好。”範思思看著秦曜辰震怒的表情,心中暗暗懊悔,當初買的時候就要大劑量的。
現在變成了這樣模樣,可要怎麽辦才好,秦曜辰最討厭被人算計,要是她成功了,還可以讓他負責,但是眼下……
她咬咬牙,站了起來,眼中已經滿是淚水,“曜辰。”她企圖去牽秦曜辰的手,但是還沒有成功,就被秦曜辰一把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