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曜辰心不在焉地答應下來,隻是沒有想到居然會看見蘇霽月也在這裏,她在心中哀歎自己怎麽就選了這一家。
“邈邈,你還沒有死心啊。”秦曜輝見她一副後悔的樣子慢騰騰的說道。
“你們特還沒有吃完吧,要不要一起吃一點,我記得你也喜歡吃辣的,正好,霽月的這一碗牛肉麵加了辣的。”
“我看你們姐妹倆這心性也是挺像的,都喜歡吃辣呢。”
“不要你管,而且我早就已經不喜歡吃辣了。”夏邈邈拿起他身邊的一碗牛肉麵倒進了垃圾桶中。
秦曜輝臉色一變,但是沒有說話。
夏邈邈見他的臉色變得很是陰沉,反而開懷地坐在了凳子上,“我真是好奇啊,你現在什麽滋味,被自己的弟弟警告,看得我也正是不好意思。”
“隻是我有什麽還好奇的,他本來就一直要比你強,你看那麽多年過去了,你還是比不上他。”
“你說什麽。”秦曜輝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但是好歹也維持了一點的理智。
“你生什麽氣,我說的不是事實嘛?在我的眼中你一直都是那麽的一文不值,當初是我瞎了眼睛,把一塊仇泥巴當做了金子,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這是也不晚不是嗎?隻要看清楚了就可以了。”
“夏邈邈你遲早有一天會因為你今天說的話後悔的。”秦曜輝站了起來,眼中閃現出惡毒的光芒。
“我會讓你看看,誰才是沒用的那一個。”
“我說了事實,你還惱羞成怒了,真是沒意思,所以說,你永遠都比不上曜辰,就連生氣都不敢光明正大地表現出來,你偽裝了那麽多年,你就真的不累嗎?”
“我不管你,我走了。”說完就拿著錢包,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小麵館。
秦曜輝看著她的背影,臉色越來越陰沉。
他的手將木質的桌子捏的變了形,“夏邈邈,在不久之後你就會看清楚,我的本事到底是怎麽樣的!”
蘇霽月被拉上了車子,看著一臉憤怒的秦曜辰幾次張嘴,就是沒有把話說出來。
“你要帶我去哪裏,我下午還有課。”她說道。
“你現在知道你要上課了?你不是是你回到學校去是想要完成你的學業嗎?我怎麽覺得這是一個幌子,你就是一個勁地想著要和別的男人約會去了吧?”
“怎麽,現在不要程居安了,也放棄那個叫什麽張銘的,勾搭上秦曜輝了?他給了你什麽好處,讓你那麽快就改變了對他的看法?”
“秦曜辰,你說話有不要那麽傷人嗎?我都已經說了今天這件事是有原因的,你不能沒有了解清楚事情的真想就這麽含血噴人。”
“哼,我含血噴人,你怎麽不看看你自己做的這些好事,我隻相信我自己的眼睛,你說你是不是和他在一起吃麵,還吃的那麽開心。”
“秦曜辰,我們隻是一起約著吃一碗麵,就是朋友間聚會吃東西也不會總是繃著臉把?”
“我怎麽不知道,秦曜輝什麽時候變成你的朋友了?你們的關係有這麽好嗎?”
男子的冷笑,讓蘇霽月的心中陣陣發寒,這個男人從來都沒有選擇相信自己,一旦發生了什麽事,他首先懷疑的就是自己。
她都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為自己感到悲哀。
“那你和夏邈邈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過你和她沒有任何關係了嗎?那怎麽還剪不斷?我是不是也可以說,我隻相信自己的眼睛,而不要聽任何的解釋。”
秦曜辰停下了車子回過頭看著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牙尖嘴利,以前倒是沒有看出來,你做錯了事情還可以這麽的理直氣壯?”
“我沒有做錯事,為什麽不能理直氣壯?”她真的是要瘋了,為什麽明明很簡單的一件事情,秦曜辰總是可以將他們盡量的複雜化?
“你還沒有那個資格來管我的任何事情,我和誰吃飯,和誰一起出去,都不在你可以管的範圍之內。”
秦曜辰猛地攥住了她的下巴,“但是我必須要提醒你,你好像已經忘了就在前不久答應過我的事情。”
“你雖然搬出來住了,但是還是秦家的人,也是我秦曜辰的人,你就要盡自己的義務,不要給我抹黑。”
“隻要你乖乖的,聽我話,我還是可以原諒你,對你好的。”他低下頭去,看見了蘇霽月的脖子上前不久被自己吮吸出來的一個小草莓,俯身就吻了上去。
他細碎的呼吸噴灑的她的脖頸間,蘇霽月不敢動,但是心中早就已經淚流成河。
“為什麽我們之間會變成這樣那個,曜辰我一直以為隻要我努力,就可以改變一切,可是我錯了,我最改變不了的人就是你。”
她在心中說道,今天的事讓她感到很是失望,在她最無助的時候,是秦曜輝站在她的這邊,幫了自己一把,當時要不是他的出現,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去處理這件事情。
但是現在本應該為自己出麵的男子,卻在這裏質疑自己,這是一件多麽可笑,多麽悲哀的一件事。
秦曜辰的吻由輕柔慢慢地變得狂躁起來,直到感受到了嘴唇中的鹹鹹的味道,這才發現這是蘇霽月的淚水。
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怎麽都止不住,她就像是一個沒有表情的娃娃,眼睛一眨不眨,任由淚水滴落。
他感覺到自己的心像是被攥住了一般,呼吸不顧來,心疼得很。
“你哭什麽,有話好好說不就好了,這樣被別人看見了還以為是我欺負你了。”
“你欺負得我還不夠嗎?”蘇霽月突然一把抱住了秦曜辰,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任由她將自己緊緊抱住。
突然覺得心的一片變得很是柔軟,他是怎麽了,答應了要好好愛她的,但是又在忍不住地傷害她。
他輕輕拍著女子的背部,“霽月,你知道的,我也不想這樣,但是就是控製不住自己,一看見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我就忍不住地生氣。”
“再說了,你也知道秦曜輝他是我的死對頭,他這個人城府很深沒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我也是害怕你受到傷害,你知道嗎?”
“可是今天是他幫了我,你都不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麽?”她一想到顧安然說的那些,心中的抑鬱之情很是眼中。
“發生什麽事情了?”秦曜辰捧著她的小臉問道。
“算了,過去的事情就不說了。”她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變得那麽脆弱,或許在那麽多人之間,她最信任的人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