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霽月正從教學樓出來就看見了密密麻麻的人群,還有認識她的人對她坐著手勢。
因為今天青靈又逃課,所以她一個人被大家的目光所注視著感到有些慌張,她大步走下台階,想要快些走會回寢室去。
沒有想到卻被人攔住了,“有人找你呢。”蘇霽月抬起頭,發現是一個不認識的人。
好像自從大家都知道她和秦曜辰的關係之後就對自己無比的敵對,好像她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可是偏偏她又不能解釋,眼下,她就十分希望青靈可以在她的身邊,這樣她至少可以安心一點。
“你在裝什麽可憐?”
蘇霽月抬起頭來,看見顧安然居然站姿自己的麵前,不由地有一種好好地預感。
“安然。你你來做什麽?”
“你是做賊心虛了嗎?害怕我過來,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你勾引了秦曜辰還不夠,現在居然還來勾搭程居安,你到底要不要臉啊,怪不得我哥哥他不要你。”
“安然你在說什麽?”蘇霽月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裏得罪了顧安然,以前她雖然也瞧不起自己,但是也不會在這種場合為難自己。
她的這一番話惡毒至極,蘇霽月看著她,眼圈有些紅了。
“你說我說的是不是實話,你一開始勾引我哥哥沒有成功,後來勾搭上了秦曜辰,這些都隨便你了,但是你為什麽要去招惹程居安,他是一個單純的人,受不了你的誘惑。”
“原來她是這樣的人啊,真是看不出來啊,原先還以為是一個挺簡單的姑娘,這事白長了這麽一張清純的臉。”
“你不知道現在這種女的多了,裝得匕比誰都清純,但是事實上骨子裏麵不知道有多風騷。”
“不就是白蓮花嗎?”
聚集的人群爆發出一陣陣的評論,蘇霽月置身於人海中覺得頭暈乎乎的,她下想要堵住他們的嘴卻無能為力。
而她此時的語言也是那麽的單薄,她相信這種情況下大家更願意去相信顧安然,所以隻能在罪魁禍首這裏下手。
“安然,請你不要汙蔑我,你說的到底是不是實情,你自己應該清楚。”
“我就是當初太相信你,所以被你給騙了。相信琴,程居安也是被你給騙了,你讓大夥兒評評理,我是不是很委屈?”
“對啊,確實挺可憐的,自己的男朋友被奪走了,他們兩個人一開始不會是閨蜜把?”
聽著人語聲,蘇霽月覺得自己百口莫辯,為什麽大家要在不明白真想的情況下去包庇那個弱者呢?
她才是被汙蔑的那一個啊。
她知道眼下的情況,她越解釋越糟,所以想要先離開,以後真想自然會大白於天下。
但是顧安然已經看出了她的想法,攔在她的身邊,你做了這麽惡毒的事情現在就想要離開嗎?
“對啊,道歉道歉……”
顧安然看了一眼周邊的人,有看著蘇霽月眼底寫滿了得意,“你看,這可不是我說的,是你的同學們,他們讓你,道歉!”
“我又沒有做錯什麽事情,你為什麽要我道歉?”蘇霽月此時也有些火大,她曾經因為為了讓媽媽早顧家好過一些。所以對這個野蠻的大小姐多家容忍。
但是沒有想到她一直都在得寸進尺!
“天呐,怎麽會有你這樣的人,搶了別人的男朋友,還腳踏兩隻船,居然可以可麽的理直氣壯,為什麽我會遇到像你這樣的人。”
顧安然不顧形象地破口大罵。
人群中也一陣騷動,大致都是在隨著顧安然指責蘇霽月的。
她看著大家張開的嘴巴,就像是血盆大口要將她湮滅,正午的太陽很大,明晃晃地照在她的身上。
蘇霽月覺得自己的眼前明晃晃的一片,腳下也有些踉蹌,她努力想要站穩身形,隻是在大家的唾沫聲中,她終於站立不住。
倒下身軀。
但是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她感覺自己進入了一個軟軟的懷抱,她想要站起身子,但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這不是顧家的小姐嗎?怎麽在這裏像是潑婦罵街一樣?”
聽到是秦曜輝的聲音,蘇霽月渾身震了一下,然後馬上站起身子。
秦曜輝依舊讓她靠著自己的身子,但是看向顧安然的眼神沒有往日的溫柔,而是表現出他明顯的不開心。
“我……”顧安然變得有些語塞,她認識他,是秦曜辰的堂哥,當然也是她得罪不起的人物。
她沒有想到的是,在校園裏麵,居然也會有蘇霽月的守護者,他是什麽時候出來的?
“她是你姐姐,有你這麽對你姐姐的嗎?向她道歉。”
“憑什麽?她水性楊花,她勾三搭四,說不定她現在裝暈倒就是在等著你,想要勾引你!”顧安然見自己的目的沒有得逞本來就很不開心。
一想到所有的男人都護著蘇霽月更是一把火就燒到了心尖上。
”顧小姐,顧天庭有沒有教過你為人處世的基本道理,或許是你這幾年的書都百讀了,就憑你剛剛說的話,霽月就可以去告你造謠。”
但是霽月一直都很善良,而且把你當做她的妹妹看待,所以做不出這樣的事來,但是秦家的律師可以啊,正好我看著他們最近挺空的,現在就可以將他們叫過來。
“你敢。”顧安然話一說出口就後悔了,這事秦曜輝,不是一直寵著自己的哥哥,所以他沒有什麽敢不敢的。
而且……她怎麽忘了好像秦曜辰對蘇霽月很好,上次甚至為了她打了自己,所以沒有什麽他做不出來的事情。
當即她就白了臉,“我不是這個意思。”她一邊不想要得罪秦曜輝,不然要是他把自己告了,她的這輩子就完了。
但是另一方麵她看著蘇霽月那姣好的臉龐她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不就是一個狐狸精憑什麽所有的人都護著她。
“道歉。”秦曜輝輕輕說出這兩個字,但是所有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看著場麵上這戲劇性的變化,所有的人都睜大了眼睛,生怕錯過一點細節。
顧安然咬著嘴唇,眼睛睜的大大的,讓她給蘇霽月道歉,門都沒有。
但是秦曜輝此時又看著自己,他的身上雖然沒有像秦曜辰那樣冷冽的氣息,但是她依舊覺得壓迫了十足。
“給你三秒鍾的時間,要不然法律見,我可沒有那麽多的耐心在這裏聽你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