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低頭看去,“喂,好……我等下過來。”
他放下手機,“我要去公司一趟,你自己先整理整理,要是累的話讓張媽給你做點東西吃,然後睡一覺。”
“好,你去忙吧。”蘇霽月點點頭。
看著男子離去的背影,她的眼神中滿是貪戀,好像就隻是這麽兩天,在馬爾地夫額這些日子裏。她對秦曜辰產生了貪戀。
以前她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是一個如此粘人的女人,如果可以膩在他的身邊,二十四小時他也願意。
好像就是從秦曜辰將下水的自己救了上來,她就將自己的心完全交付給他。
她躺在床上,閉上眼睛,那些零零碎碎的記憶浮上心頭,他奮不顧身地跳下水,將自己護在身邊。
在那個無人島,他們互訴衷腸,她知道他的心中一直都有自己。
在賓館他露出了小男生的一麵,讓她更加了解他。
而就剛剛他說會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看著自己的改變。
她覺得自己的心慢慢地醉了,淪陷在了他給予的關懷中,她從來不知道秦曜辰也可以對自己如此的溫柔。
像是她從小就幻想的白馬王子那樣,在自己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向她伸出手來,帶她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
“蘇霽月,你一定要加油!”她對著自己比劃了一個”yeah!”的手勢,張媽就站在門口,變輕擔憂地看著她。
“張媽,我沒事,真的,剛剛你什麽都沒有看見。”蘇霽月記得都要從床上蹦起來了。她的窘樣,可都要被張媽給看見了。
她為什麽是這樣的一副表情?是覺得自己已經傻掉了嗎?
“不是的,小姐,是夫人……夫人讓你到她的房間去一趟。”張媽歎了一口氣說道。
這霽月和少爺的關係好不容易變得這樣的好,可是夫人又要來插一腿,她剛剛就是幫著霽月說了兩句話,她就氣得要把自己感觸秦家。
“現在嗎?”她其實早就有了準備,見到他的兒子和自己這要身世沒身世,要氣質沒有氣質的女人在一起,肯定不會容忍。
再加上,剛剛在院子裏的時候,曜辰和溫如汐起了衝突,她在秦曜辰那裏吃了癟,肯定會拿自己撒氣。
她穿好衣服,對著張媽甜甜的一笑,“張媽,你不要老師皺著眉頭嘛,夫人找我談話也是一件好事,她以前都懶得理我,說不定這次會有什麽突破呢,你等著吧。”
“真的嗎?”張媽明顯不信,但是也知道蘇霽月是在安慰自己,隻能先將臉上那擔憂的表情藏了起來。
“霽月,你和夫人接觸的不多,所以對他不是很清楚,她……”張媽歎了一口氣,“她能夠主持那麽大的家業,而且在老爺不在的時候還能將家裏整頓的井井有條絕對不是僥幸,她,很厲害。”
“縱然再厲害,她也是曜辰的媽媽,我總是要去見得,好了,張媽你就放心吧,我去去救回來,不能讓她等我是不是。”
說完就走了出去,張媽的臉上存了疑惑,這次回來霽月像是變了一個人,臉上的神情好像沒有那麽柔軟很好欺負的樣子,氣色也好了很多。
甚至在她剛剛說話的時候,她不由自主地覺得想要去讚同,自有一股威壓的樣子,雖然沒有少爺他們的那麽強烈,但是絕對不能和他們混為一談。
難道這就是愛情的力量,還是霽月和少爺待在一起久了,也漸漸染上了他的一點氣息?
總之不是一件壞事就行了,看到她那臉上寫滿的幸福的模樣,張媽心中想著,等到她回來了,一定要好好問問,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蘇霽月,說,你要多少錢,才願意離開秦曜辰。”見到她進來,溫如汐開門見山見一張支票放在她的麵前。
蘇霽月在心中苦笑一聲,但是神情依舊恭敬卻又疏離,“夫人,這我不能要,曜辰說了讓我叫你媽,那就是說我們是一家人,哪有一家人這麽談錢的。”
“誰準許你叫嗎了?”溫如汐皺起眉頭,眼底一片厭惡。
“就是因為我知道夫人不會接受我,所以才沒有這麽叫,讓您不開心。”蘇霽月在一邊溫順地說道。
“那你想要什麽?隻要是你裏出來的,我都會給你,隻要你離開曜辰。”她覺得不能再放任他們這樣下去。
她的那個傻兒子已經中了她的毒,如今為了這個女人還和自己作對,他的眼中還有沒有她的這個媽了?
但是秦曜辰一向倔強,不會輕易妥協,她就隻能從這個女人身上下手了。
“夫人,要是在以前可能不會希望你幫我逃走,逃得越遠越好。”蘇霽月的目光看向窗外,因為那個時候,她最渴望的就是自由。
“可是現在,我最珍貴的事物在秦家,我帶不走,所以,對不起。”
“你要的是什麽!”溫如汐站了起來,“再貴重我都給你,隻要你……”
“曜辰,我要的是他。”蘇霽月依舊平和地說道。
“夫人,你和老爺爺相愛過,知道相愛的人不會想要分離,你為什麽總是不願意我們在一起?我現在或許有很多的不足,但是為了曜辰,我願意改變,成為能夠站在他身後的女人。”
“笑話。”溫如汐的眼底盡是鄙夷,“別拿你和我來比,你有什麽,你一無所有,你沒有思思有氣質,你沒有她有才華,你更沒喲像她那樣足以匹配我們秦家的身世。”
“你有什麽資格說你可以站在曜辰的身後,你以為就憑你的努力就可以嗎,哈哈,這真是我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我告訴你,你對你絕沒有任何的用處!”
“如果你現在願意拿上你想要的東西走,我還可以給你留一些顏麵,不要等到將來,哭著被掃地出門!”
溫如汐說話不留一點情麵,看著蘇霽月更是看見了會讓她的眼睛受傷的東西一般。帶著濃濃的厭惡之情。
這幾天的秦家平靜中又帶著沉默前的不平靜。
溫如汐所說的要秦曜辰和範思思訂婚的事情也不了了之,她不知道是秦國飛的原因,還是秦曜辰和溫如汐又產生了矛盾。
總之,範思思想要搬出秦家,但是在溫如汐的阻攔下依舊留了下來,隻是這幾日成天在醫院加班,所以蘇霽月幾乎看不見她。
而夏邈邈這幾天也很安分,不知道在做些什麽,除了溫如汐見到自己還是那樣不冷不淡的態度,一切都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