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是一個變態一樣,哦不,他在她的心目中肯定早就已經被定位成了舉世無雙的大變態,說不定還要更過分一點。
他苦笑一聲,漸漸地,在蘇霽月均勻的呼吸聲中,他也漸漸地有了睡意,將頭頂在蘇霽月的頸窩中,他也漸漸進入了夢鄉。
“別吵!“蘇霽月感覺到自己的脖子癢癢的,還以為是誰在逗弄他,於是大力一推,卻摸到一個毛茸茸的事物,猛地睜開眼睛,這才發現是一顆黑黑的腦袋。
“秦曜辰?”她這才想起來他們昨天晚上已經到了馬爾代夫,昨日的記憶也一點點湧了上來。
“恩。”蘇霽月的心隨著他這無比慵懶的應答聲深深慢了一拍,然後如雷打鼓。
男子撐起自己的身子,眼神帶著清明,“要不要起來了,等會早飯可以讓人拿上來,也可以自己去吃。”他隨意地說道。
“當然是自己去吃啦。”蘇霽月說道,“他們這是來玩的,沒有道理宅在賓館裏麵啊。”
“那隨你。”秦曜辰被蘇霽月誇張地樣子給逗樂了,好像自從昨天開始,她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讓他看到了更多的情緒,他覺得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恩,那我整理一下,我們就下去。”她掀開被子,驚奇地發現自己居然沒有穿衣服!她的臉紅了紅,又迅速變黑,“秦曜辰!”
“不是我幹的。”男子就像是懶得解釋一樣,慢騰騰地走進了浴室,蘇霽月沒有看到男子在走進去之後瞬間沸騰的臉頰還有嘴邊一抹得逞的笑容。
可是昨天晚上她是穿著睡衣睡得呀,而且……她好像從來也沒有裸睡的習慣啊!
“啊!”她心中要抓狂了,她敢肯定是有八九是秦曜辰幹的,還以為他昨天那麽安分,沒想到啊,可是他昨天應該很累,怎麽會?
“哎,不想了。”她在心中認命地歎了一口氣,馬上收拾起床,這都是怎麽樣的一天嘛,希望她可以在馬爾代夫玩的開心,畢竟這是她意義上的唯一一次旅遊。
等她洗漱完畢的時候,秦曜辰已經在門口等他,他的精神想比昨天已經好了很多,至少她看上去又恢複了往日的神清氣爽。
昨日那個有些讓人把握不住的秦曜辰仿佛隻是他做的一個夢,雖然現在他依舊是那麽的讓人把握不住。
“出來了,走吧。”秦曜辰說道,神色間也恢複了以前的那般冷清。
她心中不知道是應該別扭還是習慣,雖然昨天的那個秦曜辰讓她有些小小的懷念。
她大步跟了上去,像往常一般,走在他的身後。
樓下的女主人早就已經醒來坐在櫃台上,朝著他們明媚地笑著,看著她這般笑容,她覺得這裏確實是一個不錯的地方。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一個地放得風土人情也決定了這裏的旅遊的質量,所以她相信自己的這一趟可以玩的很開心。
“隻是,要是身邊可以換一個人就好了。”她的心中嘀咕著。
“在想什麽呢,快走了。”他自然地握住了他的手,蘇霽月覺得有些不足在,特別是她不知道這兩個人剛剛說了什麽話,女主人滿臉的笑意,看著她,像是在她的臉上可以看出一朵花來。
“Havefunwithyourselves.”女主人笑著說道。
這句話她聽懂了,於是笑著回道,“thankyou.”
外麵的陽光很好,秦曜辰牽著她的手,看著她聚滿了陽光的小臉,有些微楞。
“秦曜辰?”
“你說什麽?”他難得有發呆的時候,還被逮了個正著,秦曜辰的臉有些黑了。
“我是說,剛剛那個女主人和你說了什麽啊?”
“她?”
蘇霽月點了點頭。
“她說,你的妻子長得太瘦了,是不是我虐待你。”
“可不是嘛。”蘇霽月順口就接了上去。
“你說什麽?”這個小女人處境就變得這麽的張狂,他的威壓不夠了是不是?
“這裏是馬爾代夫不是中國,你不可以施暴,到時候我可不把你贖回去。”蘇霽月後退幾步,說道。
秦曜辰拉著她的手,讓她接近自己,一邊有些鬱悶,“我對你施暴?什麽時候?”
“你看,那老板娘都看了出來,還用的找我說嘛?”
“你……”秦曜辰剛瞪大眼睛,蘇霽月就縮著自己的頭,秦曜辰有種自己養了一個烏龜妻子的感覺。
這麽想著,又看向蘇霽月很想,所以就不由地笑出聲來。
蘇霽月不由地抬起頭來看著他,來到這裏,秦曜辰沒有想平時那樣西裝革履,而是穿了一件CK的新裝深藍色條紋襯衫,下身穿著休閑牛仔褲,還有一雙刷得雪白的運動鞋,他的衣服穿得不像是那些叛逆期的少年一般有些不齊整,而是穿得像衣裝一樣,恨不得在上麵打一根領帶。
他這麽一笑,頓時有種大男孩的感覺,讓人感覺不出麵前的男人已經有了三十多歲,“你就應該多笑笑,不要總是繃著個臉。”
蘇霽月出聲說道,秦曜辰其實麵子很薄,被蘇霽月欣賞了那麽長的時候,早就有些不能適應。
如今聽她這麽一說,更是微惱,“我又不是戲子,笑給別人看做什麽。”說完就按著蘇霽月在一處露天的帳篷處做了下來。
他曾經也笑得想一個大男孩,和別的要好的男生一起耍酷,打籃球,隻是他的家庭就注定了他不可以像尋常人一樣度過無憂無慮的一生。
他所要承擔的,是整個秦氏集團,是龐大的家業,他需要付出比平常人幾十倍乃至幾百倍的努力,才可以早早完成學業,投入到事業之中。
不知道的人都認為他是天生的聰明,但是從小他就懂得睡眠對於他來說,是一件極其奢侈的事情,他總是會在午夜驚醒,響起他身上的擔子。
所以直到現在,他功成名就,他依舊睡不好覺,也隻有蘇霽月這個小女人在他身邊的時候,他才可以進入甜美的夢想。
這麽想著,他看向蘇霽月的目光變得柔和了很多,“我要是不板著臉,公司裏有幾個人會真的服我。”
他這麽一說,蘇霽月頓時有些心軟,這句話包含了多少的心酸以及無奈,他雖然有一個強大的父親,但是正是這種優勢,成為了他前進路上的阻礙,他要讓全世界的人知道他不是一個拚爹的,就要付出屬於他自己的努力。
“我懂得。”她說道。
“你懂什麽。”秦曜辰嘴邊勾起一個弧度,他埋藏了那麽多年的苦悶第一次對人說居然是這個女人,他在心中感到驚奇,隻是她又怎麽會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