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今天這件事情,你不喜歡雞湯,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這樣我了解了你,以後帶你出去吃東西的時候沒就不會點你不喜歡的東西。”
“但是如果今天你欺騙了我,無論是因為什麽原因,我都失去了一次了解你的機會,你就得這樣值得嗎?”
他的話就像是一股清泉,緩緩流入她的心中,蘇月月的深思恍惚,有些感動,又有些害怕。
“所以,月月,你既然說了你會做出改變,那麽我也會改變,我希望我們能夠有一個新的開始。”
“而這第一步,就是我們可以坦誠相見,好嗎?”他詢問道。
蘇月月心中吃驚,要是是以前的秦曜辰肯定不會詢問自己的一切,他是全世界的望著,所有的人都需要聽從他的號令。當然她也不能夠例外。
可是現在,他因為自己,放低了身姿,企圖和自己來交流,這樣的他怎麽會不讓自己感到動容,說是要做出改變,但是其實跨出第一步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這個一向都是那麽冷漠的男人。
蘇月月心中動容,可是其中摻雜的最多的卻是害怕和後悔,她已經來不及了,秦曜辰會有今日的改變,是建立在自己欺騙他的基礎上。
一旦他知道了自己從一開始就在騙他,那自己到時候就會得不償失,糾結而又苦澀的滋味蔓延在心頭。
她不敢去看男人此時真摯的眼神,她很害怕自己的心在此刻會不和自己站在同一戰線上,在看到這個男人的改變之後會出賣自己。
“月月?”秦曜辰見這個女人居然沒有看著自己,反而在這種情況下神遊天外,心中竄出一把火來。
“你這是要幹嘛,有沒有好好聽我說話?”秦曜辰拉高的聲音把蘇月月喚了回來,她表情訕訕的。
“對不起,剛剛想到以前的一些事情,我們好像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的和和平共處過,那個時候我們總是在吵架,在互相傷害……”
說道這裏她額眼眶也有些紅了,秦曜辰見狀將女子摟入自己的懷抱,隻是他沒有注意到,在將女子擁入懷中的那一刻,蘇月月眼神中流露出來的責備。
“隻要你以後好好對我,我秦曜辰就絕對不會負你。”
“但是我知道你的心還是沒有在我的身邊,所以我會給你一點時間,讓你好好想清楚,這一段時間內,我不會碰你,所以你也不應怕我。”
“我要你在這些日子中知道你自己的心。”要是在之前,秦曜辰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他要的女人管她有沒有心,身子在自己的身邊就好了。
但是對蘇月月,他覺得自己是沒有辦法了。這個女人不是鐵但是就是水,可以將自己淹沒,但是他又沒有任何的辦法。
她身子柔弱,但是內心卻要比任何人要強大要堅強,他的固執在她的堅持之中都化為了水,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辦法。
所以想要拿下這個女人,他想著不如聽聽金助理的方法,轉變自己的態度,蘇月月是一個好女人,他心中一直都清楚。
隻是他們之間的誤會是在太深,以前發生過的那一切,他都沒有辦法讓他們消失,所以就讓自己好好地彌補。
再說了蘇月月不是夏邈邈,她一直都是一個清白的人,是自己認錯了任,所以才會讓她代替她的姐姐受了那麽多的傷害。
這些日子他雖然沒有說什麽,但是確實已經對蘇月月起了愧疚的心思,懷抱中的女孩因為激動在輕輕顫抖。
他用自己的大手有規律地拍著女子瘦弱的背,企圖安撫她躁動的情緒,蘇月月其實是因為害怕。
如今秦曜辰對自己越好。她心中的愧疚之感就會越強大,想到自己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將來的離去,她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如今事態的發展,已經超過了自己與預期,她要堅定地走下去,就算是對不起秦曜辰,她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秦曜辰是一個強勢的男子,他生氣有很多的人會去撫慰他,就像是他這次生病一樣,不知道有多少人是真心實意地關懷他。
所以她不擔心自己的欺騙會讓這個像是一座大山一樣的男人萎靡不振。
她抱住了男人健壯的腰肢,順勢從他的懷抱之中抽離,“我不用考慮,曜辰,我是你的女人了,所以就讓我對你好吧,隻要是我做得到的,我都願意為你做。”
“你知道你現在再說什麽嗎?”秦曜辰變得有些煩躁,雖然他不懂什麽是愛情,但是他至少知道兩個人兩情相悅在一起的感覺。
現在蘇月月給他的感覺更像是她在曲意逢迎,特意投合自己的喜好。
他知道她在害怕什麽,現在她在顧家無處可去,算是娘家沒有任何的依靠,在顧家她雖說是和自己成婚,但是真正把她當做是顧家少夫人的粗除了張媽隻怕是沒有別人了。
就連鍾管家也是表麵上的尊敬,他是顧家的長子,以後要繼承顧家的事業,按理說是不會娶蘇月月這樣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女人。
可是他喜歡,就不會讓任何人來操控自己,“月月,你現在不用這樣你是不是真心對我,我看的一清二楚。”
“前一陣子,我對你的傷害,我隻打太過沉重,你也不可能那麽塊就原諒我,所以我不會奢求你那麽快就愛上我,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不要把我當成傻子,我們需要時間來看請對方的心,但是你可以放心的是,在這一頓時間內,我不會碰你,但是更不會和別的女人有任何的關係。”
他這麽說,其實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他覺得剛剛範思思把她叫過去,肯定是說了很多有的沒的。
像是在他們這種家庭出生的人,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擅長攻心術,像範思思這般厲害的人物,對待蘇月月這種小白兔,都不用花費太多的精力。
所以他說這一番話也是為了給她吃一顆定心丸,讓她不至於胡思亂想中了他們的計謀。
“可是,大家都說你和範小姐是從小訂的姻緣,你們注定是要在一起的。”蘇月月抬起煙霧朦朧的眼睛說道。
“果然是這樣。”秦曜辰在心中腹誹,然後輕柔地說道,“我和她那隻是小時候老人的一句戲言,如今說這話的人都已經去了另一個世界,這些話又怎麽做的了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