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她雖然疲憊但是又無比沙啞的聲音,但是卻透出明顯的冷漠之情,秦曜辰覺得自己的心中像是被堵了一塊棉花,難受的很。
不甘示弱,他一個翻身就趴在了她的身上,“怎麽想再試試嗎?讓你再回味回味?”他冷冽的目光看進了蘇月月如潭水一般深沉的眸子裏。
身子頓時變得火熱起來,“你要是想要就要,我有資格說不嗎?”她淡淡地說道。
但是其實心中充滿了恐懼,秦曜辰輕蔑地揚起了嘴角,“昨晚上你做的不錯,伺候得我很舒服。”
說完就下了床,他知道昨晚上自己用力太猛,又沒有注意控製肯定傷了她,所以早上就算想要也不會再動她。
可是看見他如此倔強的眼神,他就忍不住想要讓她伏在自己的身下,大聲叫喊,可是心中還是不忍,於是抽身離去。
見到他終於離去,蘇月月的眼睛中蒙上了一層屈辱的淚光,掀開被子,身子果然Y又是青一塊紫一塊,在潔白的皮膚上尤為顯眼,也可以看出男子昨晚上是多麽的殘暴!
心中突然泛起一絲異樣,秦曜辰昨晚上要了自己那麽多次,按理說她的身子不會覺得那麽清爽,雖然她感覺得到自己很疼痛,但是卻不覺得難受。
就像是在驗證她的想法一樣,蘇月月再次看向自己的身子,穩聞了聞,竟然還有沐浴露的香味。
“難道……昨晚上是秦曜辰幫她洗的澡?可是為什麽自己一點記憶都沒有?”她又搖了搖頭將自己的這個異想天開的想法拋到了腦後。
他隻是想要泄欲,怎麽會幫自己洗澡,可是昨晚上確實隻有他們兩個人……難道是自己夢遊了?可是按照自己昨晚上那麽累的程度,按理說是沒有力氣的。
別想了別想了,她搖搖頭,應該就是秦曜辰他自己去洗澡所以就順便把自己也給洗了。
雖然說他們早就已經坦誠相見,但是想到那個男人幫自己洗澡,她還是覺得自己的臉不可抑製地開始燒了起來。
“為什麽總是對我做一些令人誤會的舉動,秦曜辰,你就不能讓我純粹地恨你嗎?不要再給我施舍,也不要再給我希望,我隻想,從一而終地……恨你。”
突然,她好像要回到前一陣子,自己不能說話的時候,可以不去回應那個惡毒的男子……但是他一直都不會放過自己,不是嗎?
十二樓的辦公桌上,秦曜辰覺得今天異常的煩躁,腦海裏麵時常浮現出那個女人的樣子以及她那雙氤氳又帶著恨意的眸子。
“該死的。”他將文件飛了出去,剛好打在進來的金助理身上,走進來的男人接住了文件,放在一邊的桌子上。
今天沒有看黃曆,看來又撞在槍口上了。
“該死,那個女人怎麽那麽煩,總是會出現!”他皺著眉頭,用手指揉著眉心,一臉不悅的神色。
“要不要休息一會兒?”金助理問道。
“都已經這樣一上午了。”他歎了一口氣,好在今天上午的會議雖然冗長,但是開完也算是完成了任務。
他閉上眼睛,雙手放在背後的沙發上,然後將頭靠了上去,“金助理,你說她說一個什麽樣的人?”
“她,蘇小姐嗎?”金助理試探性地問道,雖然他心裏清楚能把秦曜辰這樣鋼鐵一般的男人搞得心神意亂的女人就隻有她了。
秦曜辰沒有說話,隻是將頭微不可見地點了點,“真是一個別扭的男人。”金助理心中想著,但是怎麽敢說出口。
“我不敢妄加評論,但是我覺得她是一個好人。”他保險地說道,要知道在這個時候他說什麽都是錯,所以不如打打太極,就當是讓他消遣消遣。
誰知聽到金助理說的話,秦曜辰反而是將臉一沉,睜開眼睛看向金助理,“所以說,她就隻是對我一個人不好,對你們都好是不是?”
他的語氣陰森,金助理聽這渾身都覺得像是浸泡在冰水之中,寒冷無比,隻能馬上說道,“不,不是,怎麽會?蘇小姐可能是對你有誤會……”
“哼。”秦曜辰哼了一聲,卻覺得心中越發的不舒服,那個女人。
金助理張了張嘴想要告訴他,其實他已經陷入了熱戀,也隻有在戀愛中的男子才會如此患得患失。但是最後理智還是阻止了他想要往下說的話,他知道此事高傲的秦曜辰絕對不會承認他愛上了那個他曾經想要折磨的女子。
到頭來受傷的還是自己,所以一定要忍住,不能說,要相信自家少爺的情商,他終有一天會醒悟的!
秦曜辰倒也沒有為難金助理,歎了一口氣說道,“你等一下去藥店,買一些擦傷的藥膏,給張媽。”他說道。
“是。”金助理笑嘻嘻地看了他一眼,肯定會昨晚上又玩刺激了,現在想到買藥膏,說明自己的猜測絕對沒有錯,自家的少爺就是陷入了熱戀期,隻是隻有他自己沒有反應過來,隻是按照這個進展應該快了。
可是自己是不是應該提醒他不要這麽的縱欲過度,他受得住,但是蘇小姐看起來就像是林黛玉一樣,受得了他的折磨嗎?
怪不得恨不得永遠都不要見到他的樣子,金助理搖搖頭,好了,他還是做好自己的事把,上次的教訓夠了。秦曜辰不笨,應該很快就會意識到的。他安慰自己。
蘇月月看著張媽手中的藥膏,臉也不爭氣地紅了,“月月,我就說嘛,少爺是關心你的,要不然怎麽會讓金助理給你買這個?”
“我隻是跌傷了。”蘇月月解釋道,張媽一幅過來人都懂得姿態,讓她心中更加的窘迫,這下好了,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們的事了。
秦曜辰就是存心讓自己難堪。
“還有,月月,這是邈邈小姐讓我給你的紙條,你要看嗎,如果不要看的話,我這就去還給她。”張媽皺起眉頭說道、
今早,夏邈邈就將一張紙條給了張媽,讓她務必送到蘇月月的手中,他想要拒絕,但是夏邈邈不肯,所以她就隻能把這個決定交個蘇月月。
反正看不看是她說了算,蘇月月看著張媽手中的紙條,想了一會兒,然後搖搖頭,“你還給她把,我們之間,原先就沒有什麽關係。”
“我現在隻想要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一個秦曜辰已經夠我煩的了,我真的不想要再和她有什麽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