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如山的背影升了起來,嘴唇微張,卻沒有說什麽就走了出去。
張媽看了看秦曜辰離去的背影,然後來到蘇月月的麵前,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月月啊,你怎麽還在和少爺鬧別扭啊,你就聽張媽一句勸,不要再這樣過日子了。”
“在顧家你無依無靠,隻有少爺可以給你保護,無論如何,你都不要再委屈自己了,你看少爺對你有情,你抓住這一點,放低點姿態,他總會對你好的。”
“女人嘛,有時候不要想太多,懂得享受才是福氣,月月你這樣活的太累了。”
“張媽,我不是有你嗎?”蘇月月抓著張媽的手臂,將自己的小臉貼了上去。
看著這副模樣的蘇月月,張媽心生憐愛,但是有沒有辦法,隻能輕聲歎了一口氣,“你這個孩子怎麽命那麽苦呢?”
“張媽又能陪你多久?”
書房。
“秦總,我都查清楚了。”金助理恭敬地站在一邊,臉看起來比起之前要更加的消瘦。
連日的奔波雖然損耗了他的很多精力但是能夠查到有用的消息他覺得很值得,這不馬上就來向秦曜辰匯報。
“你說。”男子表情沒有什麽變化,隻是嘴中吐出這兩個字來。
“是這樣的,我問了以前在顧家當過保姆的人。蘇小姐的母親李穎當年嫁給顧良是再嫁,但當時就帶著剛剛出生不久的蘇小姐。”
“據我了解,當年法院判決李穎沒有想要那個孩子,但是因為是剛出生,所以沒有辦法隻能接受。後來他們就住到了顧家。”
“這個我知道。”秦曜辰說道。
“還有,我去法院調查當年的離婚案件,想要找到當年和李穎離婚的人,也就是蘇小姐的父親是誰,但是法院的人說當年的案件都消失了,我想是顧良為了保護妻子所以動了手腳。”
“但是巧合的是,我發現當年李穎他們住的地方就是我們發現蘇小姐的那個小山村,那個山村很小也就幾戶人家,我拿著李穎的照片問了一個老人,她馬上就認出了上麵的人就是李穎。”
“原來當年她嫁給了一個當地人,但是這個人吸煙酗酒賭博樣樣不落,李穎受不了這種生活,這才和他離婚,帶著剛出生的蘇月月來到了顧家。”
“而且我在調查夏邈邈的身世的時候,就發現了一個巧合……”金助理說到了這兒有些停頓。
秦曜辰抬頭,金助理突然說到這兒提到了夏邈邈,難道和蘇月月有關,心中劃過一絲想法,心中駭然,但是還是示意金助理繼續講下去。
“當地的人說那李穎除了蘇月月之前還有一個孩子叫做夏邈邈,隻是那個時候她已經很大了,所以李穎沒有帶她走,而是讓她留在她的父親身邊。
我算了算她們的年齡,確實……分毫不差。
雖然心中已經想到了這個結果,可是秦曜辰還是覺得很震驚,自己認錯的人她們兩個人居然是兩姐妹。
“蘇月月,夏邈邈,就連姓都一樣,他之前怎麽會沒有想到?”
秦曜辰喃喃自語,“所以這麽看來,三年前我出了車禍,那時候在我的身邊的人是夏邈邈而不是蘇月月?”
“是的。”金助理點點頭,“在這之前蘇小姐一直都在讀書,你遇見她的那一年她正考上大學,按理說那個時候她還沒有可以回來,但是她卻出現在了顧家。”
金助理覺得有些奇怪,但是秦曜辰卻是不屑地一笑,“那是顧家的把戲,不就是那時候看著我失憶,就想要找一個和夏邈邈相似的女子來迷惑我。”
不過他們算盤打得不錯,他們成功了。
“那顧家的人知不知道夏邈邈的存在?”秦曜辰突然問道。
“這個我也沒有查清楚,隻知道將邈邈小姐一直都在那個小山村長大,知道三年前她來到顧家做事。”
“那你給我查清楚。”秦曜辰突然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就像是一個陰謀,他必須搞清楚其中有什麽貓膩。
“是。”金助理說道。
“那你知道了其實蘇小姐不是三年前的那個人,而邈邈小姐才是,應該怎麽辦?”金助理開口問道。
秦曜辰的眼神就像是刀子一樣閃了過來,“你這是關心的過分了,是不是最近你忘了你的職責,變得越來越大膽了?”
金助理心中一個咯噔,“不,是我錯了,不應該過問。”
出了門身上的那股寒氣還在,秦曜辰的怒氣越來越甚,他真是傻了,怎麽忘記了,凡是牽扯到蘇月月的事,自家的少爺一直都很不對勁。
就像以前他可以隨意地問他一些事情,但是眼下關於蘇小姐,他就隻有回報的分。
秦曜辰坐在凳子上,回憶著金助理的匯報,遠原來真的是他誤會了,那個女人是無辜的,她沒有在關鍵時刻拋棄自己,更沒有背叛自己,也沒有愛上自己,這都是他和另一個女子的故事。
知道是事情的這真想他變得更加的煩躁,腦子裏麵全都是蘇月月,他已經想不起來關於夏邈邈的一切,隻有真想訴說著他們之前真的有過感情。
“真是該死。”他低聲咒罵,可是依舊沒有用,腦海中浮現出和蘇月月相遇的點點滴滴。
初見時熟悉的那種憤怒以及感覺被拋棄的鈍痛,在相處之後她眼神中看著他的害怕還有聯憐惜。
她充滿淚光的大眼睛,她執意撅起的倔強的嘴唇,還有專屬於她身上的味道,他真的是要瘋了。
為什麽,為什麽她會出現在自己的麵前,要是沒有她,他隻要按照原計劃娶了夏邈邈一切事情都結束了,可是現在,誰來告訴他,他應該怎麽做?
沉重的開門聲驚動了正準備入睡的蘇月月,她剛想要點燈,一個沉重的身子就壓了上來。
她舉起的手被迫垂在了身側,“秦曜辰,你喝酒了?”
她皺了皺眉,黑暗中,她看不清男子的樣貌,但是能夠聞到他身上濃重的紅酒味,一聞就知道他喝了不少的紅酒。
“月月,蘇月月……”他喚道。
“天呐,你是喝了多少。”此時蘇月月也管不了那麽多,隻想要把這個男人拉倒他的房間裏麵去,奈何他們兩個人身軀比例相差太大,她根本就搬不動。
月光灑入窗前,照在男子英俊的臉龐上,他好像很難受的樣子,皺著眉頭,但是嘴上卻一直叫著她的名字,就像他她不應答,他就會一直叫下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