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動一動,但是秦曜辰又覺得很有可能會驚擾她,本來覺得依照她的水平,應該時不時地來請教自己。可是那麽長時間過去了,她一次都沒有問過。他終於找到了借口,踱步走到她的辦公室。
蘇霽月看見他走了進來,將左手邊的文件,交給了他。“你看看翻譯的怎麽樣,用哪裏不好的地方我再改一下。”
秦曜辰走到了旁邊的皮質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就認真地看了起來,越看越吃驚。
他沒想到蘇霽月的英語水平那麽高,他和那些專業人士翻譯的都比不過她的精確簡介,她的英語水平確實不錯。原先還覺得這隻是讓她練練手,用不上,可是現在他卻開始坐在上麵認真地看了起來。
天漸漸黑了,兩個人才意識到已經工作了一個下午,秦曜辰啪地合上文件。
“今天就到此為止,剩下的你明天翻譯好發到我的郵箱就可以。”
蘇霽月原先想要都翻譯好,可是看了看外麵的天色,就放棄了。
“看你今天表現不錯的份上,我送你回去吧。”秦曜辰晃動手上的車鑰匙。
她皺了皺眉想要拒絕。
“邈邈她以後會有專屬於她的車,我都已經安排好了。”秦曜辰又說道。
“我自己打的回去。”蘇霽月說道。
她有她的堅持,曾經他說過自己坐不上他的車,現在要自己放棄尊嚴去坐車?她不需要!
“你鬧什麽別扭?”秦曜辰一把抓住她的手。
“我沒有。”蘇霽月掙紮。
秦曜辰卻使勁地拖著她將她塞進了車子,車子引擎啟動,駛向茫茫夜色。
蘇霽月見自己完全就沒有反抗的餘地,也就漸漸放棄了掙紮,看著夜色中一排排的樹木在她的眼前飛逝而過。一百碼,兩百碼……看著逐漸飛升的數目,以及迅速的心跳,蘇霽月的臉漲得通紅。
她沒有係安全帶,秦曜辰也沒有,腦海中浮現出一幅幅恐怖的畫麵,蘇霽月的手緊緊著著身邊的椅子。
不敢有一點的動作,從而更加激怒這個男人,智能控製的車子不斷地發出警報,秦曜辰隨手一敲,它就恢複了安靜。
慢慢地,車子開除了高速,秦曜辰這才放鬆了油門,速度慢慢恢複正常,蘇霽月一顆懸著的心在這時候也慢慢恢複了正常。
秦曜辰雖然生氣,但是那次車禍以後的後果他也心有餘悸,剛剛隻不過是看這個女人太過執拗,所以想要嚇嚇她,果然她的膽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小。
他其實一直在鏡子裏看著她的表情直到覺得她真的嚇壞了,他那顆原先憤怒的心才得到報複的快感。
蘇霽月發現車子沒有想自己預計的一樣開往秦家,而是朝著另一個方向駛去。
“我們……我們去哪裏?”她小聲地問道,剛剛經曆過生死劫難,蘇霽月說話的聲音還到這一點顫抖。
“吃飯。”男子惜字如金,在說完這兩個字以後,又恢複沉默,繼續開車。
蘇霽月不敢多問,於是看著夜色,將腦子裏所有的東西漸漸放空。
車子開了很久,這才到了慢慢停下,馬上就有一個男人迎了上來,“是墨先生嗎?這邊請,我們已經為您準備好了包廂。”
蘇霽月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吃飯,這家西餐廳,看起來金碧輝煌,外麵還有一群保安一樣的人,一個個穿著黑色製服,看著起來凶神惡煞。
她站在秦曜辰的身後,心中有些為止的害怕,秦曜辰感覺到了她的不安,難得好心地牽住她的手,然後一拉,就擁住了女子纖瘦的腰身。
蘇霽月剛想要抽身,男子的大手卻在她的腰上捏了一把,她心中一跳,再也不敢亂動。
他擁著她走進了定好的包廂,果真就像蘇霽月想象的那樣,充滿著奢侈的意味。
這邊有近身服侍的服務員,幫助蘇霽月拉開凳子,然後給她一本厚厚的菜單。
“想吃什麽,自己點。”秦曜辰說道。
“我們,可不可以換一家店?”蘇霽月靠近秦曜辰小生地問道。
她隨意瞟了一眼菜單上的菜譜,因為是西餐廳,所以都是以牛排為主,而且數字都在四位以上。
“為什麽?”男子不解地看著她。
“因為,我……”蘇霽月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想秦曜辰這樣的人肯定不會在乎這點錢,可是應不應該告訴他自己從來沒有吃過牛排,所以害怕丟臉?但是這裏還有人在,她說不出口。
秦曜辰見她半天沒有說話,也沒有了耐心,“都這個點了,你沒餓,我都餓了。”
“好吧,那我和你吃一樣的好了。”她放棄了說出她的想法。
“那就來兩份蘇格蘭牛排套餐,五分熟。”秦曜辰對著服務員說道。
“等一下。”蘇霽月忽然喊出了口,那服務員回過頭來看著她。
“請問小姐還有什麽要幫忙的。”那服務員態度很好地問道。
“牛排,我要九分熟的。”真實的,五分熟,那都還沒有熟呢,紅紅的生肉,這樣看著,她怎麽還吃得下去。
“這……”那服務員露出些為難的樣子。
“那一份就換成七分熟的。”秦曜辰說道。
“好的,請稍等。”服務員聽到秦曜辰這麽說,就像是如釋重負,飛一樣地跑了出去。
蘇霽月很是不解,“我喜歡吃熟的,很奇怪嗎?”
對麵的男子卻是嘴角含著笑,“你不是很喜歡英語嗎,怎麽就不了解西方的文化,牛排有九分熟嗎,我怎麽沒有聽說過,隻怕是剛剛那個人也沒有聽說過。”
“可是我告終高中學到過,牛排沒有雙數的熟,所以我就要九分熟,怎麽不對?”要不是因為知道這個,她早就要全熟的了。
“嗬嗬,隻是可惜了,牛排沒有九分熟。”秦曜辰覺得好笑。
糟了,原來就知道自己來到這種地方一定會出醜,可是還沒有開吃呢,就鬧了一個那麽大的笑話,剛剛那個服務員一定無語死了。
她羞愧地想要找一個地洞鑽進去,秦曜辰卻泰然自若地將桌子上的餐巾別在自己的胸前,因為動作太快,她都沒有看清他的動作。
“這,餐巾不是用來擦手的嗎?”她覺得自己今天就應該堅持不要來這裏的,心在好了,各種出醜。她心中抑鬱地想著。
秦曜辰此時卻起身大步朝著自己走了過來,來到她的身邊,拿起她桌上的格子花紋的餐巾,仔細別在自己領口上。
動作帶著淺淺的溫柔,心不由自主地淪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