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氣把心中積攢的所有的話都說了出來,那表情就像是在控訴眼前這個男人不可原諒的罪行。
“蘇霽月,是我給你路你不走,非要自己在牆上撞個頭破血流,既然你想要這樣,我就滿足你,我告訴你,折磨你不是什麽難事,你喜歡我都給你。”說完大手一摔們,就走出了門。
秦曜辰心中還帶著怒氣,眼睛都不看門內一眼,好像自從蘇霽月來到秦家以後他們總是在吵架。
他原來以為這一次自己放下了姿態,這個女人會稍微收斂一點,哪裏想到更加的變本加厲,他對她是太好了,所以才讓她變得更加的不可理喻。
可是秦國飛的話又在他的耳邊響起,他也是說自己不懂愛情,心中飛快地閃過了一絲疑慮,但是很快就被自己否定。
他秦曜辰閱人無數,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女人,他好掌控不住?笑話,他就證明給他們看看自己怎麽把她拿下。
遊戲越來越有趣了,想到這裏他緊皺的眉頭鬆了鬆,“先晾涼她,他就不信了,在這個偌大的秦家,如果沒有自己的庇護,她怎麽生存?”但是還不是要求自己幫忙?
可是他卻忽略了一家事情,蘇霽月的倔脾氣不是他所認識的一般女耗子能夠比擬的,當初就算是蘇家陷入了危機,她都從來沒有求過他。
此時蘇霽月靜靜坐在床邊,她就知道秦曜辰會被自己氣走,雖然那些話是自己絕望時所說的,可這也是她的一種試探。
可是可惜,秦曜辰從來都沒有改變,依舊是那個狂妄自大的家夥,他隻需要自己開心而從來不去管別人的水深火熱。
高興的時候,他可以在你耳邊說著最溫柔的話語,而在他生氣的時候可以把你一腳踹開不顧你的死活。自己早就想開了不是嗎?手機的震動聲,將她從思緒中拉扯回來。
“死女人,你怎麽消失那麽久,不是有手機嗎,怎麽電話也不打給我一個,真是急死我了。”就像是放炮竹一樣的劈裏啪啦說了一大堆,青靈這才安靜下來。
聽這好友雖然是在責怪自己,但是依舊關心的語氣,卻讓她眼眶再次紅了起來,熟悉的話語,那誇張地調調她有多久沒有聽見了。好像她在秦家已經過了快有一個世紀……
她把電話發在一旁然後按住小孔,清了清喉嚨,好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無恙。雖然青靈是一個大大咧咧的女孩子,但是她還是要以防萬一。
“我這不是怕你在上課不要打擾你嗎?”蘇霽月說道。
“借口!我們晚上又不用上課,你怎麽不打給我?”青靈說道。
轉而又著急地問道,“月月,你家裏麵的事情處理完了嗎?怎麽去了那麽長的時間。學校好像是不允許情那麽長時間的假的。”
“青寧。”
“怎麽了,月月,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啊?”
蘇霽月這才發現自己說話帶著哭腔,於是又連忙掩飾。
“我沒事,你聽錯了,肯快就好了,你不要著急。”她不敢多說,生怕自己一下子就控製不住哭出聲來。
“沒事就好。”青寧聽出了她的不對勁,但是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問,按照她的性子也不會告訴自己什麽,所以好不如自己去調查調查。
她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月月,我這次打給你是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說,我們英語專業這次有一個赴美學習的活動。”
“你不是以前一直想去外麵看看?這是一個好機會,我們可以一起去,我已經幫你報名了,可是要本人簽字,你什麽時候來學校一趟把你的大名獻上就ok啦!”
“赴美學習……”蘇霽月默念,心中像是有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堵著,難受至極。
“青寧,我不去。”
“為什麽,你不是……月月,你告訴我,是不是蘇家的人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幫你去教訓他們!”
“不是的青寧。”蘇霽月見好友的脾氣上來了馬上勸她,“我還是覺得最近身體不太舒服,所以想要多休息休息。”
“美國那邊,下次還會有機會的。”
“這樣啊,那就算了,可是你有事一定要和我說哦,我總覺得你有心事,要是讓我知道你瞞著我,我們就在也不是朋友了!”
“……”
“好。”
輕輕放下手機,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本變成了兩半的英語書上。
雙手溫柔地拂過它滑膩的表麵,是四個形態各異的美國人,突然起身,找到了剪刀和膠紙,她坐在椅子上將書修複起來。
就像是在修複心中的那一個遙不可及的夢,她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讓這原就不堪一擊的夢變得更加的難以實現。
陽光照在她的背影上,光暈閃爍,顯得她更加的瘦弱,看上去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看著拚好的書頁,她笑了,然後伏在書桌上開始大哭,頭深深埋在手臂裏麵,一開始好似壓抑著的哭聲。後來越哭越響,就像是要把她在秦家,在秦曜辰這次所得到的所有苦痛都給哭出來。
夏邈邈路過門前,聽見裏麵的響動,狐疑地看了一眼,然後是了然的神色,跨著大步就離開了。
第二天,她還是像往常那樣到了點就去墨氏集團上班,一切都很平靜,隻是經過夏邈邈那層的時候,她看自己的眼神很是奇怪,就好像是嘲笑也帶著傲慢。
因為心事重重,她沒有多加逗留,到了秦曜辰的辦公室找到自己的辦工作就坐了下來,放好東西,小心地看向秦曜辰的方向。
一大清早的他就開始在批改著什麽,神情專注,一如以往他上班時不要命的樣子。
她走進來時他目不斜視蘇霽月心中想著,“心在是工作時間,這個男人應該不會為難自己吧?”
“過來。”清冷的聲音打破了她的幻想,蘇霽月拖著沉重的步伐,心中雖然後千萬個不情願,可是還是沒有法子走到了他的身邊,等候命令。
“昨天不是膽子挺大的,怎麽現在又變成了這副模樣。”,秦曜辰還是沒有看她,等到手中的最後一個簽名簽完,這才放下手中的文件,看向蘇霽月。
他今天依舊是穿著黑白相間的襯衫西裝,打著一條深藍色的領帶,最經典的顏色穿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有種要迸發出來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