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巴不得我進女廁所非禮她們呢!”秦曜辰傲嬌的說了一句,扶著蘇霽月從女廁出來。
“走,去看看害人不成反被害的大嫂吧!”蘇霽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拖著秦曜辰往病房走。
“裏麵味道不好,可以不進去。”秦曜辰皺了皺眉,他不想讓蘇霽月聞到裏麵帶有血腥的空氣。
“那怎麽行,這世上最爽的事就是看著惡人苦痛的麵對惡報!”蘇霽月說的沒有絲毫別扭,雖然同為母親,心疼蘇霽月失去孩子,可是換個角度去想,蘇霽月可是想讓她和肚子裏的孩子一屍兩命,所以心底的善良這東西,絕不能拿出一點一滴的浪費在惡人頭上,那才叫暴殄天物!
“走吧!”秦曜辰見蘇霽月堅持,寵溺的拉著她的手朝著病房裏麵走,這個女人就是這樣,不掩飾自己的恨,不在背後耍手段,恨和厭惡都是直截了當的表現出來,她活的真實!
兩人進入病房,蘇霽月稍微用手掩住鼻子,盡可能的不讓空氣裏的血腥味道再勾動胃裏的酸水。
“醫生,我兒媳婦有沒有怎麽樣?”這邊秦國飛見秦曜輝冷臉不說話,隻好是率先問道。
“秦先生,我們外麵談吧。”醫生看了眼病床上的蘇霽月,隨後才委婉的朝著秦國飛說道,醫生這樣的態度,讓秦國飛心裏咯噔一聲,看樣子是不太好。
“咚咚咚。”有這節奏而又帶著急迫地敲著門,蘇霽月此時分外想念家中的媽媽,於是徑直就來到了蘇家。
門應聲而開,可是蘇霽月卻嗅到了一股不一般的感覺,蘇家就像是沉浸在一片寂靜之中,“可是她不是已經拿到文件了,按理說蘇家已經脫離危險,是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嗎?”
帶著疑問走進客廳,卻發現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一樓,而在看見她的那一霎那臉上都閃現出不友好的神色。
被那無情地眸光逼視她覺得有些心慌,“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你們為什麽這樣看著我?”她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拿到的那份文件是假的。”顧延希的嗓音就像是被舊機器壓榨過一般,嘶啞而又疲憊,他那失望的眼神更像是刀鋒一樣碾過她的身體。
“文件是假的,文件是假的……”她隻覺得自己的腦袋“哄”地一聲,眼前一白,險些有些站不住,堪堪扶著沙發這才穩住了身形。
“怎麽可能……”她滿眼都是不可置信,“難道這一切都是一個圈套,那文件是假的,也就是說明秦曜辰早就察覺到了一切,所以就給她下了一個圈套,而自己就這麽傻傻地跳了進去。”
“月月,我對你千叮嚀萬囑咐告訴過你這是能夠救蘇家的唯一出路,更是我們的唯一希望,可是……”他深深歎了一口氣,“你真的是太令我們失望了。”
“怎麽會這樣……”蘇霽月還是沒有從剛剛得知真相的震驚中恢複過來,今晚的一切都給她的打擊太大,以至於一直精神恍惚,原想在蘇家可以找到依靠,可是現在對她來說又是一個防不勝防的打擊。
“月月,”顧延希皺緊了眉頭,“我們蘇家這麽多年養著你,供你上學,滿足你所需要的一切,你就是這麽來報答蘇家的嗎?就這麽一點小事你都做不好,你怎麽那麽沒用!
他拿到那份文件之時不知道有多高興,他以為有了文件就可以壓製住秦曜辰,而對夏邈邈也沒有了威脅。
但是他在看到那份文件是假的的時候,是怎麽的心情,當初有多希望如今有多失望,邈邈已經蘇醒過來,可是她想來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呼秦家。
他攔不住,但是也知道她對他餘情未了,可是最重要的是秦曜辰會放過她嗎?當年發生那樣的事,秦曜辰又是出了名的瑕疵必報,要是她出了事,那又該如何。
心中又急又氣,他也不管自己的這番話語會不會傷到眼前的女子,就已經一股腦地發泄出來。
帶著那通紅的瞳孔,惡狠狠地看向眼前的女子,而此時他平日裏偽裝出來的翩翩君子形象也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蘇霽月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眼前這個看起來就像是狼一樣張著血盆大口,恨得想把自己吃進肚子裏一般。
她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的延希哥,從小到大,無論她做了什麽事,這個溫柔地男子總是在無條件的包容她。
可是今天這是怎麽了,就好像一天之間,所有的一切都變了,所有的人都對她惡言相向,而在這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失去了所有……
“不是的,延希哥,我不知道那份文件是假的……”
“你怎麽可以這麽蠢,就隻是讓你去秦家偷一份文件都做不好,真不知道你的腦子是怎麽長得,你是豬嗎?”
顧安然嫌此時還不夠亂,趁機就像狠狠地數落她一番,站在她的麵前,兩手叉腰,用這極高的姿態,帶著傲慢的態度,就像是她有多麽地卑微一般。
顧安然見眼前的女子低著頭,垂著眼瞼,長長的睫毛在臉上落下一大片陰影,更是覺得怒火中燒。
從小她就不喜歡這個女人,她樣樣都比她好,長得比她漂亮,學習成績又比她好,連學校裏麵的人都喜歡她。
可是她又算什麽,不過是住進她們蘇家的拖油瓶,是一個下賤的女子,她長得漂亮又如何,還不是要給別人做上不了台麵的小妾,她才是蘇家最高貴的女人。
但是她看著蘇霽月楚楚可憐的麵容,就是覺得氣不打一處來,“你現在怎麽不說話了,知道你對不起蘇家了是不是?”
“你這個賤女人,這些年蘇家給你吃的白米飯都白吃了,還不如去喂狗。”
她翻了個白眼,猶不解氣,於是繼續說道,“你現在怎麽回來了,是不是秦曜辰不要你了,他前幾日不是還對你很好的感覺嗎?”
“怎麽現在又被趕出來了?我說嘛,賤女人就是賤女人,被人要了就去床上伺候著,不要了就比就一雙穿過的破鞋還要容易,你這麽進蘇家的門也不怕弄髒了它們,啊呀呀,我真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蘇霽月渾身顫抖,憤怒的眼眸中充斥著紅光,血淋淋地盯著顧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