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曜辰的問話讓院長有些發懵,不明白為什麽秦曜辰會突然間問這樣的問題,醫院裏有些手術室已經被停用,秦曜辰到底在找什麽?
“你隻需要回答我有沒有一間手術室,達到我剛才說的那些!”秦曜辰臉色有些陰沉可怕,聲音更是寒冷逼人,而且他的身份和獨有的氣質,很容易讓人產生畏懼,更不要說他現在,像是一隻隨時可能殺人的索命使者。
院長仔細想了想,才小心翼翼的開口:“停用的手術室大多都已經不能達到手術的條件,所以才停用的,不過,卻有一間是例外,倒不是裝修的問題,而是因為這間手術室發生過一次重大醫療事故,後來又有一台很簡單的手術出現了操作事故,醫院也是有迷信這一說法的,所以這間手術室被扣上了不詳的帽子,醫院經過商量之後,決定停用這間手術室,但是,它各方麵配備都是沒有問題的。”
“在哪裏?”秦曜辰一聽心中大喜立刻問道。
“就在3樓婦產科的最拐角的一間,不過它旁邊的兩間手術室,因為設備老舊也都已經停用了,那裏現在應該是放了一些打掃衛生消毒的用具。”
秦曜辰聽完,幾乎可以確認蘇霽月的位置了,一個停用的手術室,又堆放了大量的打掃衛生用的消毒用具,來來往往的也都隻是一些清潔阿姨。不容易惹人注意。而且,如果要喬裝打扮混進一兩個陌生人,也不容易被發現。
最主要的是,它離蘇霽月檢查的位置很近,更加方便他們轉移!
基本確定了位置之後,秦曜辰迅速朝著3樓那一間手術室趕去,希望自己沒有判斷失誤。
而此刻在手術室外,顧佐穿著即將手術用的衣服,冷眼看著麵前的劉老。
“她就是你給我找的那顆心髒?”顧佐聲音冷颼颼的說道,幾分鍾之前,他連打了幾個噴嚏,雖然他是男人,可是第六感卻出奇的準,估計是有人在咒罵他,所以才決定來看一看那個要為他付出生命的人,可沒想到這一看,卻讓他都吃了一驚,那個即將綁在手術台上,在幾分鍾之後有可能就被結束生命的人居然是蘇霽月,再看到她那樣無助的被捆綁在手術台上的時候,顧佐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瘋狂逆轉。
“她能救活你,這才是最重要的!”劉老不知道顧佐怎麽會突然間衝進手術室,而且還反應如此激烈,現在已經到了箭在弦上的地步,他不能因為蘇霽月曾經救過顧佐的命就由著顧佐壞了事。
“我不會用她的心髒!”顧佐說著大步上前將捆綁蘇霽月手腕腳踝的繃帶扯開。
有了自由的蘇霽月,看著突然跑進來的顧佐不明白這到底又是哪一出?是苦肉計,還是其她另有隱情?既然都已經要強奪器官了,還需要設計劇情麽?
“顧佐,你不能任性,你知不知道你的命關係著多少人,你知不知道你的命背負著多少使命,你知不知道你身上還有你母親的血海深仇需要去報,你不能死,所以你需要這顆心髒!這是老天爺注定的,不管是她還是你,都不能逆天而行!”劉老瞪大眼睛說道,否則怎麽會那麽巧,顧佐發病被她無意救了下來,又怎麽會那麽巧,蘇霽月的所有基因都符合移植的條件。所以,這一切都是注定的。
“注定的?就算它是注定的,我也偏要逆天而行,我顧佐的命,用誰的心救都可以,就是不能用她的命來救,否則我寧願死!”男人突然冷笑起來,原本陽光明媚的臉上突然多了一種少見的狷狂,而那種狷狂蘇霽月從來沒有在顧佐身上見過,他竟然有這麽多麵!
而這還不是最讓她震驚的,她震驚的是,顧佐說出來的一番話,他說寧可死,也不會用自己的心髒來救他,他是不願意傷害自己嗎?
蘇霽月承認自己有些動搖了,她想收回之詛咒,從顧佐的樣子來看,她被綁架這件事情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恩將仇報,顧佐應該並不知情,所以,她勉強或許還能算作一個好人。
“你胡說什麽?我不會允許你死,她的心髒我要定了!”劉老一臉不滿的說道,顧佐一向任性可是沒想到今天會忍心如此,好不容易答應了手術,他喜出望外,結果卻突然間出現了這樣大的逆轉,他不能接受,就好像在絕望中給了他希望,然後在他準備擁抱希望的時候突然又把自己的希望撲滅一樣,他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她的心髒,誰敢動一下,先過了我這關再說!你們都給我聽好,這個女人,是我要保護的人,如果誰敢動她一下,從今往後,就算是死我也會報複,而且,話我撂在這裏,就算你們強行取了她的心髒強行給我換上,活不容易但死卻很輕鬆,我有一千種方法讓自己死去,不信,你們可以試一試!”
“顧佐,你真是糊塗,你以為這樣就可以要挾我嗎?我不允許你死!”劉老麵容有些陰厲,他答應過他媽媽絕不會讓他年紀輕輕就死去。
“沒錯,我就是要挾,誰讓你把我的命看得那麽重要,所以你隻能被我要挾。”顧佐一臉淡笑著說道,從來沒有一個女人給過他心動的感覺,第一次見到蘇霽月,他覺得這個女孩特別有意思卻從未深想,而自從那次見麵之後,他經常會想到那張臉,後來才看明白,之所以會經常想到這張臉,是因為,那個人讓他心動,哪怕他已經知道她是秦曜辰的妻子,敵人的枕邊人。
“你!你是想氣死我!”劉老狠狠的跺腳,臉色也跟著變得難看起來,右手捂住心髒的地方,他已經上了年紀,為顧佐的病情他更是操了不少的心,早已經到了心力交瘁的時候,可是現在好不容易,成功就在眼前,可是顧佐卻這樣任性,而且還是再拿命任性!
“媽媽的死對你而言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我想你最清楚不過!你真願意我也嚐受同樣的滋味?”顧佐走到劉老身邊,因為身高的問題,男人微微低頭,用隻有兩個人能聽清的聲音朝著劉老說了一句,隻見劉老的臉色立刻變了,然後抬頭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顧佐,他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他是說,他愛上了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