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曜辰挑眉看著正對著他吞口水的女人,對於她這樣的反應,自己心裏還是很受用的,男人有時候也需要一個頂級的色相!這是對他的肯定!
“行動就行動!”
蘇霽月抹了抹嘴角,人就衝過去,霸氣的親上了秦曜辰的唇,她這些年好歹是受西方教育長大的,矜持這東西存在的並不多,更何況眼前的男人確實太過誘人!
秦曜辰眯著眼享受著女人的投懷送抱,外加香吻,眼角微微延展開來,帶著讓人心動的淺笑,等蘇霽月啄的累了,秦曜辰才一個利落的翻身,將身上作亂的女人壓回了身下。
“這種事,男人更喜歡主導!”
說著秦曜辰便低頭再次吻上女人,不似蘇霽月的淺啄,秦曜辰的吻,深而沉,霸道卻帶著溫柔。
熱烈的氣息在臥室內彌漫開來,秦曜辰的彪悍能力讓蘇霽月一次次飄向了高處天堂,細碎的呻吟在屋內形成了最美的樂曲,蕩漾的人心都跟著快樂了起來。
女人麵色潮紅的被秦曜辰帶向了天空,忍不住喊出了聲,還沒有來得及平安降落,蘇霽月覺得自己整個人再一次被推向了一個讓人心顫的高度。
“怎麽,聽著別人嬌喘快樂,你也心蕩了?”
秦曜輝從浴室裏洗澡出來,看著夏邈邈盯著地板的眼神,加上他剛剛也聽到了些曖昧動聽的聲音,不禁嘲諷的說道。
“秦曜輝,你注意你自己的嘴巴!”
夏邈邈有些惱怒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現在肚子裏的孩子是她的依仗,至少她可以不再像以前一樣,麵對秦曜輝,那麽卑微可憐,連憤怒都不敢表露絲毫!
“你知道嗎,男人喜歡叫床叫的好聽的女人,顯然,蘇霽月叫的比你好聽多了!”
秦曜輝笑的淫邪,眼裏卻仿佛啐了毒泛著陰森恐怖的光芒。
蘇霽月那個女人,他真的太感興趣了!
“你真無恥!”
夏邈邈臉色難看的厲害,她和秦曜輝結婚到現在,每次房事秦曜輝都沒有讓她感受到過女人該有的快樂,反而是無盡的折磨!
“無恥又怎麽樣,就算你想給秦曜辰叫,他也不願意聽!不信,我們可以試試!”
秦曜輝說著,人就朝著夏邈邈逼近,蘇霽月的聲音讓他有了欲望,所以他必須發泄出來!
“秦曜輝,你要做什麽!你別過來,我懷著孕呢!”
夏邈邈立刻驚恐的喊道,希望不要再有噩夢一般的體驗。
“我和你是夫妻,能做什麽還用問嗎?你不是想叫給秦曜辰聽嗎,那就叫啊,你也好和蘇霽月比比,看看誰的聲音更能讓男人欲火焚身!”
秦曜輝說著就將夏邈邈從床頭抓到了床位,幾乎不給女人任何反抗的時間和機會,男人就粗魯的扯下了夏邈邈的衣服!
沒有任何前戲的準備,直接狠狠的占有,夏邈邈感覺到疼痛的同時,臉色也跟著越加蒼白。
“怎麽不叫!叫啊!讓樓下你的阿辰聽聽!”秦曜輝用力的擺動自己,絲毫不顧及夏邈邈的感受。
身體的疼痛和被虐待的羞辱不斷疊加,可是這一次夏邈邈沒有像往常一樣,而是緊緊的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痛苦的聲音。
心裏的恨因秦曜輝的每一次碰撞而層層加深!她一定要奪回秦曜辰!
第二天清晨,蘇霽月睡到很晚才醒來,昨晚秦曜辰彪悍的體力讓她不得不臣服,感覺如果不是自己苦苦求饒的話,整個晚上,他都別想休息!
“醒了?”秦曜辰側著身,看著剛睜開眼的女人,眼裏有著寵愛的溫柔。
每次和她纏綿,自己都像是控製不住自己欲望的大男孩一樣,隻想不斷的索取,直到自己筋疲力盡才行!這個女人有毒!引誘他的毒!
“沒醒!”蘇霽月閉上眼,翻了個身,裝作繼續要睡的樣子,雖然已經有了好幾次親密的經驗,可是還是會有些難為情!
“那我們繼續睡。”秦曜辰說著,手就再次搭在了女人纖細的腰上細細摩挲!
“秦曜辰!你肯定吃藥了!”
蘇霽月立刻從床上坐起來,拒絕男人的調情,如果沒吃藥,怎麽能有這麽彪悍的體力和能力!
“對於你的誇獎,我很滿意,下次我會讓你更加滿意!”
秦曜辰笑著在女人唇邊吻了一口,才下床去了洗手間,再從床上待下去,他會再次忍不住要她!
“誰說我滿意了!”蘇霽月略帶羞澀的低吼,但是平心而論,秦曜辰在晚上的表現還是極好的!
夏邈邈說學習漫畫,就不是簡單的在人前說說那麽簡單,按她說的有時間就去找蘇霽月學漫畫。
但是作為一個不需要操持家務也不用上班的孕婦而言,時間多的讓蘇霽月頭疼。
早飯過後,和夏邈邈呆了一個上午已經讓蘇霽月大感生活不美妙,下午剛剛午休過後,夏邈邈就又來了!
“大嫂,你還真是勤奮好學!”蘇霽月笑著說道。
“我沒有基礎,所以隻能勤奮一些了!”
她是真的沒辦法一天都對著白蓮花的臉,因為看的多了肉都會跟著疼!
“弟妹,你是不是不願意教我?”夏邈邈可憐兮兮的問道。
“怎麽會,我隻是和朋友約好了。”
蘇霽月嘴上這麽說,心裏卻一陣無語,裝,再裝,不裝逼會死對不!
“那好吧,我自己回去練習一下。”
看著夏邈邈離開,蘇霽月眉頭皺在一起,然後轉身回房收拾東西,去找蘇雯,不然白白給了白蓮花借口!
從別墅裏出來,蘇霽月直接打車去了夜色,蘇雯一看見她立刻就過來抱了個滿懷,上次在這裏被人綁架,可是嚇死蘇雯了!
“再緊我就被你勒死了!”蘇霽月努力喘著氣,覺得今天太點背了!
“死月月,知不知道這兩天我一直為你擔心!”
那天晚上,秦曜辰來時那冷的讓人腳底生寒的臉她就跟噩夢一樣,久久揮散不去。
“擔心我,你這沒良心的會擔心我!”
蘇霽月哼了一聲,事情都過去好幾天了,也沒見蘇雯打個電話問問。
“你才沒良心,我心裏怎麽不擔心你,我就是怕打電話過去饒了你和秦曜辰的好事,那男人真惹不起,你沒看到範家的下場!”
蘇雯一臉冤枉的說道,她是想給蘇霽月打電話的,可是蘇家的事情也有的要忙,雖然她早和蘇家脫離了關係,但這次的事情,讓蘇家和她進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