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肯定沒發現,我親自看著她出了藥店就把事後藥給吃了!”
秦傑有些神經大條的繼續刺激著秦曜辰,果然在他說完之後,秦曜辰就不爽的掛斷了電話。
那麽急的吃藥,是有多麽不希望懷上他的孩子!
蘇霽月陪著秦老夫人從康複中心回來,看秦曜辰的眼神有些躲閃,偶爾偷偷瞄上兩眼,想看看他有沒有什麽反應。
可是男人和平時一樣,不笑的時候冷酷淡定,似乎沒有發現她的可疑之處!
既然這樣,蘇霽月也放開了膽子,像往常一樣有說有笑,還給秦曜辰講了講老爺子複健時候的趣事。
秦曜辰聽著蘇霽月笑的清脆婉轉,心裏隱隱有怒氣,卻又不表露絲毫,這女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耍花招以為自己不知道是嗎!
“怎麽樣,是不是很好笑!”
蘇霽月推了推秦曜辰,不讓別人懷疑,首先要讓自己不表現出破綻才行。
“也就你能笑的這麽開心!”
秦曜辰捏了捏蘇霽月的鼻子,這樣的舉動看在眾人麵前是滿滿的恩愛,但夏邈邈卻微微皺了皺眉,似乎敏感的察覺到了哪裏不對。
畢竟是和秦曜辰一起長大的,又是救命恩人,所以秦曜辰對著她的時候並不會像對著秦曜輝時那樣帶著盔甲和麵具,這也讓夏邈邈更加了解秦曜辰。
所以剛剛秦曜辰在笑的時候,她清楚的感覺到了秦曜辰心裏壓製著的怒氣。
他和蘇霽月之間有了什麽誤會嗎!
想到這個,夏邈邈眼裏突然湧入了光彩,隻要他們之間有了誤會,後麵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一切風平浪靜的吃完飯,蘇霽月和秦曜辰回到臥室,男人去洗澡,蘇霽月立刻將包裏的藥瓶拿出來,拉開抽屜又關上,她應該把藥藏在哪裏好呢!
找了半天安全位置,最終蘇霽月覺得把藥瓶藏在床側的儲物格裏最合適,哪裏擺放著不少她之前讓傭人給她找的恐怖漫畫。
在秦家這些日子,秦曜辰幾乎從來沒有碰過她的漫畫書,所以相對於抽屜,這裏應該更安全一些。
將藥瓶放好,蘇霽月用漫畫書做了個遮擋,除非把書拿出來,否則絕對看不到裏麵的藥,這才滿意的舒了口氣。
“你在哪搗鼓什麽?”
一口氣還沒舒完,秦曜辰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嚇的蘇霽月差點從床上摔下去,怎麽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剛剛自己藏藥的事情,到底有沒有被秦曜辰看到。
“沒幹嘛啊,就是翻翻別人的漫畫,找找靈感!”
蘇霽月立刻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是臉上的表情雖然還算鎮定,可是心裏卻已經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被煎熬著。
“正好我沒事,那一本來我看看!”
秦曜辰走到床邊,朝著蘇霽月伸了伸手,女人臉色立刻就有了發白。擦,看到了?
“有什麽可看的啊,就是一些不入流的漫畫師的作品,還不如我的,不如等我花了新漫畫,給你看看!”
蘇霽月立刻岔開了話題,祈求老天爺剛剛秦曜辰沒有發現藥瓶的事情。
“那我就恭候你的大作問世了!”
秦曜辰收回手,仿佛給了蘇霽月一個特赦,女人立刻點頭,心跳剛剛那一瞬仿佛要跳出胸腔來了!
“你不要去洗澡?”
秦曜辰看了眼還在床上的蘇霽月,不用想也知道這女人在做什麽。
如果她知道自己費盡心機藏得事前藥隻是最普通的VC,就連迫不及待在藥店外麵吃下的時候避孕藥,也是做了手腳的咀嚼片,會不會哭暈在廁所!
“好啊,我去洗澡!”蘇霽月說著,趕緊下床去了洗手間,好險,幸虧秦曜辰沒有發現!
夫妻間鬥法完畢,蘇霽月從洗手間裏磨蹭了一會兒才出來。
看著秦曜辰帶著些欲望的眼神,蘇霽月覺得無比蛋疼,她應該藏藥之前先拿出一粒吃的!可現在再去拿似乎已經不太可能了,她該怎麽辦!
“還在那站著,陪奶奶去複健不累嗎?坐過來!”
秦曜辰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蘇霽月趕緊過來投懷送抱。
“怎麽不累,累死了,累的我連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蘇霽月立刻就坡下驢,整個人迅速倒在床上,蒙上被子,完全就是我很累,很想休息的表情。
“那就早點休息。”
秦曜辰看了眼明顯在裝的蘇霽月,一切了然於心,卻沒有揭穿她的小伎倆。
今天晚上原本他也沒想著繼續折騰她,這兩天她已經很累了!
蘇霽月卻是是誇大了自己累的程度,可是當她擁抱著柔軟的被子躺在床上的時候,那種疲勞感立刻就上來了,並且很快的進入了夢鄉。
雲市,範思思直接開車去了喬家,喬家傭人看到範思思來,立刻有禮貌的打起了招呼。
“範小姐好!請問您是找少爺的嗎?”
“廢話,我不是找遠之,難道還是找你!”範思思立刻一臉不屑的開口,那種高傲如同一隻高高在上的孔雀。
“那我立刻給您叫少爺下樓!”傭人臉色有些尷尬,這個範小姐也隻有在一些公眾的場合才會有家教。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好,還有下次就不要叫我範小姐了,快要改口叫少奶奶了!”
範思思有些自以為是的笑笑,人就直接進了喬家別墅,直奔著夏遠之的臥室而去!
夏遠之在臥室裏午休,門被突然推開,他也是嚇了一跳,男人從床上坐起來,就看到麵帶得意神色從門口走進來的範思思。
“誰允許你不敲門就進來的?”夏遠之有些不滿的說道,以前他不喜歡範思思,現在則是更加討厭!
“我們都是要結婚的人了,還用得著敲門嗎?”
“遠之,你別忘了答應我的事情,現在我已經放了蘇霽月,你是不是也該實現自己的諾言,準備籌備我們的婚禮了,另外,你答應我的記者會什麽時候召開!”
範思思今天來找夏遠之,就是為了催促他的。
夏遠之不讓分毫的說道,答應範思思的時候,他是真的絕望了,覺得結不結婚,是不是和範思思結婚已經無所謂了。
傷心的回到雲市,經過了兩三天的休整,他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既然錯過了,就是命中注定的,他不應該為此而倍受打擊,一蹶不振。
所以他讓自己迅速複原,重新回到過去那個夏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