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曜輝的聲音突然多了一絲陰冷,為了給蘇霽月設局,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拿肚子裏的孩子說事,幸好孩子沒事,如果孩子沒了,他是絕對不會放過夏邈邈的!
夏邈邈摸了摸肚子,“我沒忘!”她也舍不得肚子裏的孩子,她還要用這個孩子,換回秦曜辰的心!
“最好!”秦曜輝狠聲說完,才繼續像往常一樣笑著迎接新來的賓客。
“你們聽說了嗎?秦曜辰居然結婚了!”人群中開始有女人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不會吧!我怎麽沒有聽說秦曜辰結婚!肯定是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為了纏住秦曜辰,才故意放出來這樣的假消息,以為這樣就能逼秦曜辰娶她,真是可笑。”
一個穿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不屑的說道。
“我看就是秦曜辰看不上你,你嫉妒!”最先說話的那個人笑著打趣,卻惹得剛剛女人一臉不悅。
“別說我,你們誰沒想過要嫁給秦曜辰這個鑽石王老五,說我嫉妒,你們也沒大度過!”
“噓小點兒聲,我可聽說今天秦老婦人的80大壽就是秦曜辰的妻子操持的,怎麽到現在也沒有露個麵?”
又一個女人用手指比劃了比劃嘴巴,示意大家小聲點,別被別人聽到。
“說不定是醜的嚇人,所以才不敢出來,隻在幕後做些苦力做的事情!”那善於嫉妒的女人立刻挖苦。
“秦家的事不一直都是夏邈邈在管理嗎?怎麽會輪到二房孫媳來操辦?”
“聽說夏邈邈懷孕了,為了安胎便將管家的權力交了出去,不過誰知道他們是怎麽回事兒,這妯娌間的文章可大著呢!”
秦國飛在人群中應付著比較重要的客人,目光卻在全場巡視臉上還帶著一絲不滿,都這個時候了,還看不到蘇霽月和秦曜辰的影子。
“老秦,聽說你二兒子也回來了,還給你帶了個兒媳婦兒回來,怎麽沒看見人呢!”和秦國飛比較相熟的副市長段宏笑著問道。
秦國飛表情微變又迅速掩飾了下來:“老段,你消息還真是精通啊,一會兒人來了,你自然就見到了。”秦國飛剛說完,人群中就出現了一些騷動,他循聲望過去,便看到秦曜辰的跑車,在門口停了下來。總算來了!
秦曜辰將車子洗了火,拉開車門下車,身上筆挺的西裝將高大身材襯得更加挺拔修長,帥氣逼人的五官,哪怕沒有多少表情,也能瞬間俘獲一群女人的芳心。
人群中的躁動因為秦曜辰的出現變得越來越明顯,女人們的視線,幾乎都像強力膠一樣附著在了他的身上,久久不願散去。
可秦曜辰卻如同視而不見一樣繞過車頭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蘇霽月坐在副駕駛座裏深吸了口氣暗自給自己加了加油,然後才學著大牌電影明星的樣子先從車上伸出來一條腿。
纖細筆直曲線玲瓏的小腿兒十分誘惑,讓眾人的眼睛成功轉移了過來,微微停頓了幾秒鍾之後,蘇霽月才讓自己的整張臉暴露在了公眾視線之內。
秦曜辰說過,將人的好奇心吊起來之後,才是出場的最佳時機。
蘇霽月的露臉讓在場的所有男人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那種難以控製的驚歎絲毫不亞於秦曜辰剛才出現時女人們發出的聲音。
居然有這麽美的女人,渾身散發著豔壓群芳的氣場!
蘇霽月被秦曜辰牽著手從車裏走出來,男人眼中的愛慕、驚豔已經濃鬱的興趣,還有女人眼裏的羨慕嫉妒恨,蘇霽月全都看在了眼裏。
而這些豐富的眼神全都是對她今天出場的肯定!
“你說是你的支持率多一些,還是我的支持支持率多一些?”蘇霽月突然看著秦曜辰一臉調皮的問道。
“自然是你的,因為我也把我的寶貴一票投給了你。”
秦曜辰說話的時候,眼裏仿佛住滿了溫柔,蘇霽月覺得自己的心跳都跟著變快了,沒想到這個男人說起甜言蜜語來的時候,會這樣的讓人這樣招架不住。
還在門口接待客人的夏邈邈和秦曜輝看到這一幕,臉上也有了不一樣的表情。
秦曜輝臉上有著對蘇霽月的驚豔,和明顯不去掩飾的掠奪興趣。而夏邈邈眼裏卻是明顯的恨意,今天的蘇霽月,美的讓所有女人黯然失色,這其中也包括認真打扮了一番的她!
打扮的這麽美,有時候也是一種負擔!蘇霽月用手捋了捋耳邊的碎發,估計她此刻已經被不少女人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了。
秦曜辰拉著蘇霽月走進別墅,夏邈邈狠狠的瞪了蘇霽月一眼,她沒想到自己千辛萬苦的布局,到最後卻讓蘇霽月這樣一鳴驚人,心裏惱怒萬分,可是又礙於現在的場合,隻能將這種悶氣憋在心裏。
捏著手包的手指緊了緊,夏邈邈深吸了口氣,她已經把今天壽宴是蘇霽月布置的消息找人散播了出去。
隻要一會兒會場出現了任何差錯,那麽都是蘇霽月丟人現眼,想到這裏夏邈邈的心裏才好受了一些,就姑且讓她先得意逍遙一會兒吧!
驚豔了在場的所有人之後,蘇霽月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了別墅內。昨天她一天不在也不知道一切是不是都已經準備的萬無一失了。
“呦,這是誰啊!我的孫媳婦兒好漂亮,漂亮的爺爺看見你都覺得年輕了不少!”秦老婦人看到蘇霽月進來立刻笑著開起了玩笑。
“爺爺在我心裏一直都年輕著呢,對了,您怎麽還沒換衣服?”蘇霽月看著老婦人身上還穿著平時的衣服立刻問道,這個時候定做的唐裝不應該已經到了嗎?
“應該是還沒有送到吧,我剛才聽傭人說三環好像又堵車了,水泄不通,哎,國家這個交通真是令人糟心呢!”
堵車?蘇霽月眉頭立刻皺在一起,按說衣服昨天下午就應該送來的,怎麽會今天才送而且偏偏這麽巧合,居然在路上發生了堵車,剛才她和秦曜辰回來的時候,並沒有看見哪條路上,堵的嚴重!
此刻外麵秦國飛都已經開始致開場詞了,蘇霽月臉色變了變,瞬間明白了這肯定是夏邈邈在搗鬼。
她就說夏邈邈不可能隻是這樣讓自己受累操辦場壽宴就算了,他們的目的是讓自己在今天所有來賓的麵前出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