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夢境喜怒歡樂,蘇霽月睜開眼睛,窗外已經有一縷淡黃的陽光斜斜的照射了進來,自己竟然睡了這麽長,到了第二天早上!
眼睛轉動了一下,蘇霽月就看到在一旁坐著的秦曜辰,男人身上的西服雖然已經有些褶皺,可是卻不阻礙他優雅的身姿和華貴的氣質。
似乎隻要他坐在那裏,他就是當之無愧的男神,任何人都不能比擬。
“醒了?”秦曜辰一直沒有睡覺,看著蘇霽月睜開眼睛,立刻站起身,坐到她床邊。
“一般這種情節,你都應該是趴在我床邊睡著了,也好讓我心情蕩漾一下,不過幸虧你來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住院的醫藥費要去跟誰報!”
蘇霽月扯出一抹虛弱的笑容和秦曜辰說笑,卻遭到男人一記瞪視。
“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跟我開玩笑。”
秦曜辰瞪著蘇霽月,真不知道這個小腦瓜子裏都是什麽東西,明明已經虛弱到臉色蒼白,連力氣都沒有的地步,卻還跟他開這種讓人惱火的玩笑。
“你知道病人最重要的是心情,你這樣冷冰冰的對著我,我心情不好,我的小身體怎麽能好?來,給姐笑一個!”蘇霽月伸手想要拍拍秦曜辰的臉,可是沒力氣夠不到,隻能放下。
冷臉的秦曜辰這才有了些笑意,心裏無奈地歎氣,現在的自己,是不是被這個叫蘇霽月的女人拿住了。
“我餓了!”蘇霽月舔了舔嘴唇,肚子裏沒食物,就沒力氣。
“你想吃點什麽?”秦曜辰輕聲詢問,從手術到現在已經一整個晚上,蘇霽月醉酒後吐了那麽多,早就該餓了。
“炸雞!麻辣燙!烤串兒!”蘇霽月每說一個詞,秦曜辰臉色就黑一分,等她把想吃的東西說完,秦曜辰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還夾雜著怒氣。
“就是因為這樣不愛惜你的胃,才會胃疼到住院,你知不知道你的胃已經不堪重負,已經吃不了你說的那些東西了。”
這個女人就不能好好照顧自己,剛剛大病一場還沒痊愈,就想著吃炸雞麻辣燙烤串,還全都是不健康而且又刺激腸胃的東西。
“可是我想吃。”
蘇霽月嘟著嘴,她每次生完病之後,嘴裏都沒有味兒,胃裏也覺得很空,所以她就喜歡吃一些有刺激性的或者是味道濃鬱的食物讓自己重新恢複生機。
“不許吃,這幾天你隻能喝粥。”秦曜辰義正言辭嚴詞的說道,裝作看不見蘇霽月眼裏的乞求,關於原則的問題他是絕對不會妥協的。
“秦曜辰你娶了我,不能連一頓飽飯都舍不得給我吃,如果你這樣虐待我,你就別想我再跟你和好。!”
蘇霽月大聲抗議,怎麽可以這樣,她又不是戰俘要被迫接受最低檔的待遇,無非就想吃塊炸雞,想吃麻辣燙,還有烤串有那麽難嗎!
“喝粥也能喝飽,你想喝多少我都讓你喝。”秦曜辰再次拒絕,吃那些東西想都別想,他是很想人家跟他早點複合,但是相對於複合來說,他更在乎的是人家的身體。
蘇霽月賭氣的閉上眼睛,不再和秦曜辰有視線交匯,不僅如此還閉上嘴巴不再和他說話,喝粥就喝粥,反正從今天開始她要和秦曜辰冷戰,直到能吃到美味的炸雞烤串再說。
喝粥的日子並不好過,每天喝著清淡如水的粥對於肉食動物者的蘇霽月而言,就是一場生不如死的浩劫。
可是秦曜辰就是雷打不動的堅持,不管她怎麽央求怎麽討好賣萌,反正結局都是喝粥!喝粥!喝粥!
這樣下去自己胃裏恐怕就隻剩下粥渣渣,還拿什麽力氣修複!
“喝吧!”正想著秦曜辰突然端著一碗粥過來,蘇霽月看見碗裏的白粥就想吐,能不能上麵撒點綠蔥花,好歹也換個樣子!
“我不想喝粥!”再不濟也配點兒鹹菜好嗎?
“除了粥你還能想什麽!乖乖的吃飯!”秦曜辰端著碗命令的說道。
“不吃,我看見它就想吐!我都已經吃了好幾天的這個粥了,能不能換一種?”這點要求總不過分吧,天天給她喝白米粥,她都快要瘋啦!
秦曜辰看著蘇霽月臉上反胃的表情,又低頭看了看醫院裏的粥,確實賣相味道都不太好,別說蘇霽月,連他看著都沒有什麽胃口。
“那等會再吃。”蘇霽月把碗放在桌子上,人轉身離開了病房。
“秦少,你去哪裏?不留下來看著夫人嗎?”病房外秦傑一看到秦曜辰外出,立刻一臉焦急的問道。
“你留下來看著她,讓她把粥喝完。我出去一趟,買些菜。”
“啥?”秦傑剛隻聽到了讓他去看著夫人,心裏立刻一陣悲催,根本就沒聽清楚後頭秦曜辰說的什麽,模糊間好像聽到買菜,老大買菜做什麽?
“看我做什麽?好好看著夫人,必須讓她把粥喝掉!”秦曜辰冷聲說完大步離開了醫院,蘇霽月喝膩了醫院的粥,也該給她換換口味了。
秦傑看著秦曜辰的背影越來越遠,心裏一陣哀嚎卻還是硬著頭皮進了病房。
“小傑子,來的正好,快點兒幫我把粥喝掉!”一進門蘇霽月就立刻指著桌子上的粥命令道。
“這樣不好吧,粥可是秦少讓你喝的。”秦傑搖了搖頭,人往後退了一步。
“我說小傑子,你是不是忘了你跟我說的話了,你要是想跟著我混,就得乖乖聽我的話,現在我讓你把粥喝掉快喝。”
前兩天秦傑對她表了的忠心,也懺悔了出賣自己的事情,並且發誓以後絕對跟著自己混,堅決服從她的領導和指揮,現在是給他表現的機會。
“可是夫人,我剛剛吃過飯真的喝不下。”秦傑一臉苦逼的樣子求饒,他已經替蘇霽月喝了好幾天的粥了,再喝下去她也快吐了。
“你是不打算跟姐混了對吧?那好,我就告訴秦曜辰前幾天的粥有一大半都是你替我喝的!”
什麽叫要挾,蘇霽月這就是赤裸裸的要挾,反正手裏握著別人的小辮子,想怎麽用力拽就怎麽用力。
“夫人,不帶你這樣的,我喝就是了。”秦傑悲催的端著碗仰頭將裏麵溫熱的粥喝下,大有一種壯士割腕的豪爽和大無畏。
“不錯,這才像我的小弟,以後姐罩著你。”蘇霽月伸手拍了拍秦傑的肩膀,大姐大的氣質立刻顯露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