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勉強睜開一點點,蘇霽月搖了搖頭,“姐會脫褲子!”連自己褲子都不會拖的人能活活蠢死好嗎!
蘇霽月搖搖晃晃的準備脫褲子噓噓,可是今天為了好好表現自己,蘇霽月可是穿了一條特別幹練的米色小西褲,配得腰帶更是精致的不得了。
可相應的,解起來也麻煩,更別提現在腰帶的主人還是個連老公都認不得的醉鬼!
“怎麽解不開!”蘇霽月嘟著嘴,尿意又突然來了。
“站著別動!”秦曜辰冷聲命令了一句人就伸手抓住了蘇霽月那條好看的功能性和裝飾性並存的腰帶上。
“你誰啊,想耍流氓啊!”蘇霽月拍打著秦曜辰的手,眼前都是一片片的花影,想要看清這流氓的樣子都做不到。
“我用得著對你耍流氓嗎!”
秦曜辰看著不斷拍打自己的小手,他是她法律上的丈夫,行使自己身為丈夫的權利理所應當,別說解她褲子,就是在衛生間裏要了她,也沒人敢說什麽!
“這話真像秦曜辰那混蛋說的!”
蘇霽月拍的累了,幹脆放棄了,反正她這麽聰明都解不開的褲子,這流氓肯定也解不開,她眼光怎麽就這麽好呢,買了條還能防狼的腰帶!
秦曜辰懶得和蘇霽月理論,現在的她完全就是典型的醉鬼!腰間的腰帶確實解氣來比較費事,但是對於秦曜辰而言,卻隻是小菜一碟,幾下子就解開了。
腰帶順利揭開,秦曜辰毫不遲疑地去幫蘇霽月脫褲子,醉的不知道哪是哪的蘇霽月立刻察覺到了危險,使勁提著自己的褲子。
如她所料,秦曜辰聽到門外夏遠之的叫囂之後,立刻放開了對她的桎梏,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男人冷冽的臉上帶著死沉的殺氣拉開門走了出去!
“我擦!”
蘇霽月立刻起身,想要追出去,可是看看自己身上衣不蔽體的裝扮,立刻轉身走到衣櫃前。
如果她運氣不是差到極點的話,櫃裏麵應該有一件能讓她包裹嚴實的衣服。
幸運女神難得眷顧,蘇霽月穿上睡袍之後,跟在秦曜辰身後除了臥室,就看到一副很令她震驚的畫麵。
夏遠之一臉血,身上也占了不少血跡,整個人被秦曜辰拎在手裏,仿佛勝利天神和失敗者的畫麵。
不過,剛剛夏遠之喊出的那幾句話時蘇霽月心裏是動容的,不管之前如何,那一刻,她願意相信自己之前的十來年也並不是完全浪費,至少夏遠之最終說了句爺們的話,也算是給她一個了斷了!
“夏遠之,我允許你再說一次!”
秦曜辰低壓的聲音明明不大,可卻震得蘇霽月耳朵生疼,原本她可以放任著夏遠之不去管,可是剛剛他那爺們的一句話,讓自己良心多少有些發現,不能見死不救。
“秦曜辰,既然她是你老婆你就該好好對她!你對她用強算什麽!”
夏遠之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勇氣,反正現在自己的小命已經在秦曜辰手上了,說與不說也差不了多少。
蘇霽月覺得頭好疼,心裏暗罵夏遠之愚蠢,這樣除了把秦曜辰激怒之外,真的沒有其他作用了。
“你也知道她是我老婆,你還心存什麽非分之想!”秦曜辰狠聲說道。
“我認識她比你早,她喜歡的人是我!”都說男人不如女人冷靜,蘇霽月是認同了,這個時候,如果換了她,她是打死不會和夏遠之一樣自尋死路的。
“是嗎?我不喜歡和人比前後,我喜歡比生死!”秦曜辰涼颼颼的笑著,先遇到不一定代表有那個緣分,有資格!
“把他給我帶下去,殺!”
秦曜辰抓著夏遠之的胳膊狠狠一摔,早已經被打的虛脫的夏遠之就重重摔在地上。
秦傑看了眼夏遠之,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就上前將他抓起來,準備按照老大的命令,找個地方製造一出完美的意外。
“等一下!”蘇霽月見狀,想起第一次見到秦曜辰他殺人的模樣,知道他不是說著嚇唬人的,秦曜辰殺一個,是真真實實的死亡。
“你還想為他求情?”秦曜辰眼眸神色陰沉,似有狂風暴雨瀕臨爆發。
“我不是要求情,你不能殺他!”蘇霽月隻能硬著頭皮,腦子裏飛快的運轉,看看到底用什麽方法,既能快速救下夏遠之,又不至於惹怒秦曜辰,讓自己遭殃!
“我要誰的命,不需要理由!”
“你是不需要理由,可是我不想負擔著別人的命一輩子!”
“我本來已經對夏遠之沒有任何感情了,大家友好的做著陌生人挺好,可是他傻頭傻腦的好像說了些為我抱打不平的話。”
“我本來可以不領情,可是你若是真把他殺了,我就得記得這份恩情一輩子,你知道這對一個女人而言,是多麽痛苦的一件事嗎!”
“我不喜歡浪費感情在一個不值得的人身上!所以你不能殺他!”
蘇霽月說完,完全不去看夏遠之複雜的臉色,她已經給夏遠之指明了活路,如果他在出言找死,自己也無計可施了。
“狡辯!”秦曜辰冷哼一聲,蘇霽月的話雖然可信度不高,可是聽著,卻稍稍舒服了一些。
“我用得著狡辯嗎?你讓你的助理秦傑跟蹤我,可是你讓秦傑說說,我和夏遠之之間有什麽出格的行為嗎?”
“我長得這麽美,你秦曜辰都被我輕易拿下,我會蠢笨到回頭去和一個樣樣都不如你的男人偷情去嗎?秦傑,你有我和夏遠之牽手、摟抱、或者親吻上床的證據嗎!”
蘇霽月說道最後,直接朝著秦傑開起了炮,她說過早晚會收拾秦傑,現在就是好時機。
莫名其妙從看劇情的好觀眾變成了被討伐的人,秦傑一臉憋屈,在秦曜辰鋒利的視線下,緩緩搖了搖頭,“秦少,我看到的都給您發過去了。”
“你看,我沒說錯吧,秦傑的意思很清楚,就是他看到的都發給你了,至於你腦子裏想的那些他沒發過的事情,就是你想的太多了!”
蘇霽月及時插了小刀,秦傑原本憋屈的臉立刻變得豐富起來,最後一臉求饒的看著蘇霽月,夫人我錯了,求求你不要再挑事了!
蘇霽月的枕邊風輕鬆的讓秦傑收到了幾道淩厲的怒視,這才滿意的轉移了話題。